Being Alive

This is one of the Sondheim’s songs that touched me so profoundly.

Someone to hold me too close.
Someone to hurt me too deep.
Someone to sit in my chair,
And ruin my sleep, (my comment: So far all the lyrics are negative)
And make me aware,
Of being alive.
Being alive. (Now the point of view changes!)

Somebody need me too much.
Somebody know me too well.
Somebody pull me up short,
And put me through hell, (When a close relationship breaks up, when something sweet in taste turns sour, isn’t it horrible?)
And give me support,
For being alive.
Make me alive.
Make me alive. (But again, this sentence rounded up the paragraph with hope)

Make me confused. (negatives and positives, dilemma and irony)
Mock me with praise.
Let me be used.
Vary my days.

But alone,
Is alone, (Frei aber einsam, einsam aber frei!)
Not alive.

Somebody crowd me with love.
Somebody force me to care.
Somebody let me come through,
I’ll always be there,
As frightened as you,
To help us survive,
Being alive.
Being alive.
Being alive! (Life is still full of hope, isn’t it? You still wish for someone who can know you too much!)

太平洋序曲

近來在讀一位韓裔學者 Lee Sang-Kyong 的書 “East Asia and America – Encounters in Drama and Theatre”。很有趣的一本書,講述東方戲劇對西方戲劇的影響。近代東方的戲劇故然受到西方深遠的影響,從傳統的戲曲舞台,發展成寫實的話劇、寫實的佈景。但倒過來東方的戲劇也在影響西方。十九世紀歐美的人對東方藝術的興趣越來越濃厚,日本的浮世繪影響著Manet, Van Gogh 的繪畫風格,中國的唐詩變成馬勒的《大地之歌》,但西方在吸收東方藝術的時候並非沒有「誤讀」。好像普契尼的《蝴蝶夫人》、《杜蘭朶》,雖然有東方素材作為異國情調(exoticism),骨子裏仍然是意大利歌劇。這本書主要集中在戲劇上的影響。據說最早被翻譯成歐洲語言的劇本是《趙氏孤兒》。

到了二十世紀,梅蘭芳的歐美之行,影響到當時的戲劇大師布萊希特、電影大師愛森斯坦等等。布萊希特更發展出「間離效果」,還創作了《四川好人》、《高加索灰䦨記》等等戲劇,亞洲戲劇對他的影響是無容致疑的。布氏可能覺得東方的戲劇是抽象的、靜止的,最讓他感興趣的是說書人以旁觀抽離的角色去說故事,還有面具、面譜等等把人的形象、表情典型化等等。但其實中國的戲曲一點也不像《等待果陀》那樣抽象。中國的故事很實在,很貼近平民百姓,劇情易於理解,而且很多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樣的故事在西方可能只算是通俗劇(melodrama)。唯一比較簡約的(其實也不是抽象),是舞台設計、以舞台動作來表現騎馬、登山等等而已。中國的音樂、中國的戲劇常常被人說是「即興的」,但即興不等於隨機,其實是建基於很多習慣的程式,這也是常常被西方人誤讀之處。

東方的題材也偶然在音樂劇出現。最早的是 Gilbert and Sullivan 的《日本天皇》(Mikado),或者仍然算是輕歌劇。關於泰國的《國王與我》、關於太平洋戰爭的《南太平洋》(South Pacific)、關於越戰的《西貢小姐》。但它們在音樂和戲劇風格上,還是接近音樂劇慣常的做法。吸收了最多東方原素的,可能是 Sondheim 作曲作詞的《太平洋序曲》(Pacific Overtures),內容講述十九世紀末美國以船堅炮利打破了日本的鎖國政策,簽署了不平等的神奈川條約,引發日本的發憤圖強以至明治維新。雖然這是美國人寫的音樂劇,卻同情東方人的觀點,在劇中這些西方列強被稱為 barbarians,而他們來到東方的目的就是獲取利益而已。而劇中幾乎九成都是亞洲裔的演員(日本、中國、韓國人都有),據主要演員在訪問裏說,這在1976年的美國實在是罕見的事。亞洲裔的人,若非在美國土生土長,畢竟說話會帶有亞洲口音,很難得到全職的演員工作,很多時只是合約工。這並非是種族歧視,而是實在太少的戲劇裏面會有亞洲人的角色了。

㩀說這個劇吸收了許多能劇和歌舞伎的技巧,例如以說書人去講故事、配以默劇般的舞蹈和動作,富有東方色彩的音樂(樂隊裏還運用了日本的竜笛、琵琶等等樂器),有一段Lion Dance。而且不少歌詞好像在模仿日本的俳句,其中有一段甚至像兩個人在比拼對聯,實在風格很獨特,和任何一齣音樂劇,甚至 Sondheim的其它作品都很不同。據說這齣劇在首演時不被人欣賞,同年大多數的Tony Awards獎項都由另一齣音樂劇Chorus Line領去了,但Pacific Overtures在三藩巿、洛杉磯等等較多東方人的地區演出卻受到熱烈歡迎。而經過許多次的重演之後,才漸漸被更多人欣賞。

看看這一段 Lion Dance,有些時候音樂好像傳統的日本音樂,有時好像美國的Marching band,頗為荒誕。後半段的”Please Hello”美國的軍官強逼日本的大臣歡迎美國人的來臨。有人竟然把整個首演的錄影放上了 youtube,雖然 VHS 錄影帶的質素不佳,但總叫做有得看。

Please Hello 的歌詞

Poems 的歌詞

首演的時候,亦曾在日本的電視台播放。有一些日文網頁也有介紹Pacific Overtures,但我不懂日文,沒法理解。不知道日本人對這劇的觀感如何?到底有幾「日本」?

Sondheim 歌詞的節奏

英文和中文歌詞最大的分別是,中文字都有音調,某程度上限制了字的音高;而英文字卻注重accent,某程度上決定了樂曲的節奏。希臘的史詩已經很注重節奏,在每一段詩之前往往標注,這一段詩歌是 “iamb” (短-長),”trochee”「長-短」,或者 anapest (短-短-長)等等的節奏。這些節奏其實一直影響之後的詩歌和音樂,無論是中世紀(猶其是 Troubadour 的音樂基本上就是以 trochee 和 iamb 組成),以至現在任何拉丁語系(英文、德文、法文等等)的歌曲,都可以找到這些基本節奏的原理。

因為 Sondheim 本身既是作曲人,也是作詞人,他有可能同時間創作歌詞和音樂,所以他的歌詞本身已經帶有很明顯的節奏感。且來介紹一下 “Into the Woods” 。”Into the Woods” 也是很兒童不宜的,把格林童話惡搞的音樂劇。我們最認識的「惡搞童話」可能是 Shrek ,刻意把迪士尼的王子和公主變成醜陋的史力加夫婦,Into the Woods 也不惶多讓,原來喜歡灰姑娘、長髮姑娘的王子就是喜歡睡美人、白雪公子的王子,那位非常花心的 Prince Charming 在劇中有一句經典台詞:”I am born to be charming, not sincere”。

以下看到的這一段,講的是小紅帽的故事。我看這段音樂劇的時候,第一個疑問是,小紅帽不是應該戴著紅色的帽子嗎?卻原來在不同國家,格林童話裏面的這個角色被翻譯作不同的名稱。德文的原名是 “Rotkäppchen” (Red Cap),但翻譯作英文的時候變成了Little Red Riding Hood,她是穿著紅色斗蓬(red cape),戴著頭巾(hood)而已,並沒有說她的帽子是紅色的,於是在不少國家這個角色被翻譯成「紅斗蓬」。但在中文、日文的翻譯,似乎是根據德文原著的名稱,稱為紅帽子。在這個音樂劇裏面,那隻 wolf 似乎並不單單是想吃人的狼,而是一隻 color wolf 了(看看他那誇張的下體),他在引誘小女孩去「看花」,說時間多得很,何必急著回家?小紅帽幾乎心動了,所以說,兒童不宜得很。(Sondheim 和尹光可能是難兄難弟?)

這裏可以看看完整的歌詞:
http://www.allthelyrics.com/lyrics/into_the_woods_soundtrack/hello_little_girl-lyrics-77203.html

嘗試分析一下歌詞的節奏感:
[WOLF]
Look at that flesh
Pink and plump
Hello, little girl

Tender and fresh,
Not one lump.
Hello, little girl


You’re missing all the flowers.
The sun won’t set for hours,
Take your time.

[LITTLE RED RIDING HOOD]
Mother said,
Straight ahead,’
Not to delay or be misled.

以上 bold 的字眼,就是強調的音節。
試試把歌詞讀出來,你就已經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三拍子(或者compound time,6/8拍子)。
而且以 trochaic 的節奏為主(長-短)。
除此以外,句子的押韻也是令歌詞有趣的地方。
e.g. plump, lump; head, said, led; flesh, fresh; flowers, hours。
而且不同的英文字會給人不同的感覺。單音節的字特別爽快。
以 b, p, f 等等 consonant 開頭的字會特別響亮。
可以注意到 head, said, led 都是以 d 音作為尾音的字,
就像廣東話的入聲字一樣特別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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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in the Park 的這一段 “Color and Light” 歌詞也是非常有趣,誰也想不到單單用顏色可以寫出一段很精采的歌曲:

首先鋼琴的 staccato 的聲音在摸仿女主角 Dots 搽粉的節奏,這做法簡直是卡通片音樂的 mickey-mousing 效果。然後畫家 Seurat 一邊畫畫,一邊以顏色的音節來唱一些無厘頭的歌詞,staccato 的聲音和畫家的 pointillistic 的風格互相輝映:

Red red red red
Red red orange
Red red orange
Orange pick up blue
Pick up red
Pick up orange
From the blue-green blue-green
Blue-green circle
On the violet diagonal
Di-ag-ag-ag-ag-ag-o-nal-nal
Yellow comma yellow comma
Numnum num numnumnum
Numnum num…
Blue blue blue blue
Blue still sitting
Red that perfume
Blue all night
Blue-green the window shut
Dut dut dut
Dot Dot sitting
Dot Dot waiting
Dot Dot getting fat fat fat
More yellow
Dot Dot waiting to go
Out out out
No no no George
Finish the hat finish the hat
Have to finish the hat first
Hat hat hat hat
Hot hot hot it’s hot in here…
Sunday!
Color and light!

這讓我想起很多 English madrigal / folksongs / Christmas carol,都喜歡用無厘頭的音節來唱歌,(e.g. Deck the hall 裏面的那一段 fa-la-la-la-la 的 nonsense refrain)。

這裏看看完整的歌詞:
http://www.allmusicals.com/lyrics/sundayintheparkwithgeorge/colorandlight.htm

當然,最有趣的是到了第一幕的結尾,所有演員會排列成這幅名畫的模樣:
Seurat

但多了一個人,那就是畫家自己:
SundayInTheParkWithGeo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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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on Greek rhythm:
木子日曰:謬論2-太極陰陽與希臘節奏

Sweeney Todd 理髮師陶德

Sweeney Todd 不是傳說,是真人真事!殺人去造人肉批,是倫敦歷史上真實的案件。Fleet Street 艦隊街也是真有其地。在 Sweeney Todd 裏面,小男孩吃到手指甲,才發現是人肉。同樣的故事,在中國也有,《水滸傳》裏面張青和孫二娘造人肉包,武松吃的時候,竟然發現一條陰毛,才知道是人肉,但結果是武松和兩條好漢惺惺相惺,最後都一起做了山賊。

電影沒有提到,雖然人肉可以吃掉,人骨卻如何處理?真實的案件中,Sweeney Todd 將人骨藏於教堂地底安葬教士的陵墓裏面(澳門大三巴後面也有這樣的陵墓),結果屍體始終會發臭,連參與教堂崇拜的人也嗅到腐爛的氣味,而揭發案件。

為何倫敦會如此恐怖?Dickens 的雙城記曾描述1800年代的倫敦好像兩個城巿,一些地方是有錢人住的,一些地方是貧民窟。工業革命帶來剝削,很多三餐不繼的人淪為盜賊,這篇文章寫得非常精采,把倫敦的惡劣環境和 Sweeney Todd 的背景分析得很清楚。電影中令男孩大醉的 Gin 酒,是荷蘭發明的,因為比啤酒還要平,令當時英國窮人為了酒癮而陷入絕境。

http://www.crimelibrary.com/serial_killers/weird/todd/index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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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音樂劇,幾乎人人都認識安德魯‧洛依德‧韋伯(Andrew Lloyd Webber)的《歌聲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但比較少人認識史提芬.桑坦(Stephen Sondheim)和他的《魔街理髮師》(Sweeney Todd)。可能因為前者是老少咸宜,後者是兒童不宜吧!但我相信 Sondheim 的藝術成就遠遠超越了大多數音樂劇作曲家,才華幾可直追華格納!

這套音樂劇被著名鬼才導演添布頓(Tim Burton)拍成電影,它更奪得金球獎最佳電影、最佳演員、最佳藝術指導。可惜在香港,這電影是在農曆新年的檔期放映,有誰會一家大小在新年去看一齣關於吃人肉的三級恐怖片?這齣精采的電影也因此叫好不叫座。

我初初認識這套音樂劇,是在UCLA 上 summer course 的時候,有一科是 musical theatre history,導師介紹給我們看,看過 broadway 最初舞台版的錄影。後來,Hong Kong Singers 曾經將這音樂劇在香港上演(一個不少外藉團員專門表演音樂劇的團體,無論唱歌、跳舞、做戲的水平均非常之高!),震憾極了,原來音樂劇可以這樣寫!一知道電影出爐就趕緊去看,聽過電影管弦樂版本比原版還要精采,更忍不住把soundtrack CD買下來。有一位朋友則曾經在倫敦看過現場演出,也買了原聲唱片。聽了倫敦的CD版本,倫敦版伴奏是一個有點像Piazzolla Quintet 的小型組合,有piano, violin 和手風琴,感覺很不同。

Sondheim 是誰?他就是Bernstein《西城故事》West Side Story (1957)的作詞人!當時Bernstein 39歲,Sondheim 才27歲!其實Sondheim也是一個音樂人,曾經隨前衛作曲家Milton Babbitt學習作曲。West Side Story 之後,他不滿足於單單作詞,他要自己一手包辦作曲填詞。不少音樂劇的歌曲有一定的結構(Song form):正歌、副歌、再重覆,好像流行曲一樣,但他的音樂劇卻是華格納式的思維,不一定以歌曲作為組成單位,而是有如交響樂那樣不斷發展。他更吸收了很多現代音樂的技巧,例如不協調的和聲,突然的拍子轉變等等,帶來新鮮的刺激。在戲劇方面,他不斷地挑戰音樂劇的界限,曾經試過寫一些沒有故事的劇,如1970年創作的《夥伴們》(Company)被劇評稱為「概念音樂劇」(Concept Musical)。1979年首演的《魔街理髮師》(以前譯做《理髮師陶德》)也挑戰了一般人對於音樂劇的理解,殺人的恐怖多,但搬上舞台的音樂劇則較少見。

Sondheim善於表達戲劇的衝突和張力,在樂隊的音樂裏面常常隱藏著一些短小的樂句(主導動機leitmotif),來暗示人物的心理狀態和推進戲劇的發展。Sweeney Todd 常用的一個主導動機就是從中世紀開始已經著名的死亡主題-《審判之日》(Dies Irae)。這個死亡主題,Berlioz在他的Symphonie Fantastique 也用過,Liszt “Totantanz” 和 Rachmaninov “Isle of Dead” 也用過。電影開始不久,銅管樂便吹起死亡主題,暗示主角的悲劇命運。

另一個主題是香港人都認識的「天星碼頭」鐘聲。其實這個鐘聲沿自倫敦西敏寺的鐘聲,說它代表香港,不如說它代表倫敦。劇裏面的樂曲Pirelli’s Miracle Elixir正正以這個鐘聲開始,你會驚嘆Sondheim奇特的和聲讓這旋律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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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電影和舞台版本不同的地方:

1. Sondheim不少樂段都是以對位法(counterpoint)寫成,同一時間幾個唱者一同唱不同的旋律,實在複雜到了極點,可以媲美巴哈的賦格曲,也有點像 Bernstein 的 Tonight Ensemble,又或者 Les Miserables 裏面的 One Day More。這可以在舞台版本聽到,”Kiss Me” 一首曲裏面,同一時間,Sweeney Todd,年青水手Anthony,Mrs. Lovett,Johanna 等等在不同空間唱不同的旋律,重疊在一起,可惜這種不同時空的處理,只能在舞台呈現,在電影版本,這首曲被剪去了!

因為舞台可以同一時間呈現不同的空間,觀眾有能力幻想歌唱者是在不同環境,而不是在同一個地方。而電影的處理方法,一定要靠剪接,一個鏡頭拍 Anthony,下一個鏡頭拍 Johanna。

2. 舞台版比較 black humour。舞台版殺人非常快,剃刀輕輕一割已經死了,跟著立刻 Mrs. Lovett 已經製作出人肉批。因此你在舞台上看見殺人,即使演員頸上一包茄汁噴出來,你只會哈哈大笑。舞台版的音樂速度也唱得快很多,是恐怖之中帶著一種狂熱、荒謬感。而電影的處理,Tim Burton 更著眼於血腥的美感,黑暗的顏色和鮮紅的血色的對比,殺人要鮮血狂噴才死。電影中,唯一光亮的段落是 Mrs. Lovett 幻想在英倫海峽開心渡假的畫面,以表示快樂幸福只存在於她的幻想裏,而現實對比下更加黑暗。

3. 在舞台版裏面,Mrs. Lovett 是一個搞笑角色,a crazy woman。在 Tim Burton 的電影裏面,(據聞飾演女主角 Mrs. Lovett 的是 Tim Burton 的妻子),Mrs Lovett 是一個有感情和愛心的人,是一個受害者,會被觀眾同情。

4. 舞台版的演釋是是布萊希特(Brecht)抽離手法的。一開始是大合唱,講述一個關於”Sweeney Todd”的傳說,這和《如夢之夢》一開始開宗明義地說,這是一個夢,夢裏面有人說了個故事,有點相似。全劇結束後,也來一個大合唱,評說這件 Sweeney Todd 事件,都是在告訴觀眾,這是一齣戲,你們應該抽身出來看看,你個自己內心也有報復心理,你們也可能是另一個 Sweeney Todd。

很明顯的是 Kurt Weill / Brecht 對 Sondheim 的影響。Kurt Weill 有一齣歌劇,Three Pennies Opera,講的也是倫敦的盜賊,而劇本正是Brecht的。
從 London 版的音樂更會聽到 Kurt Weill 音樂上的影響。小型的合奏沒有電影版管弦樂那樣澎湃,但很有 Kurt Weill 歌劇的那種帶點巿井、民歌的味道。

電影也有點表現主義的手法。但電影不會像布萊希特那樣,演員突然跳出來評論自己。(這種技巧,只在 Woody Allen 的一些電影看見過,Woody Allen 會做戲中途,突然對著鏡頭,向觀眾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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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官方網站:http://www.sweeneytoddmovie.com/

Review: Annie (the musical)

晚上看 Annie , 非常精采。
好 Big band feel 。音樂玩得好好,
Drum-set, Saxophone 都非常正。
演戲、佈景、服裝、燈光都非常精采。
one of the main actress in the musical Annie is 原子鏸
i didn’t know that before i watch
she is a 港姐, yet she had studied musical theatre performance before!!!
she sing and act very well this time!!
http://www.takungpao.com/news/2005-7-10/UL-425332.htm

while is the Annie is a 11 year old young little girl,
also very marvellous in acting, though her singing is just fair

導演是温迪倫,
以前上麥秋課時曾經聽佢講解佈景、燈光,
今次佈景是他的設計,
估唔到佢導演一樣咁掂。
很多群戲都排得很好看,例如小朋友們一湧而上地搶禮物,
很齊,很有效果。
整個劇很美國,很有百老匯的味 道,
令我聯想起 Singing in the Rain, Crazy for you 等等精采的喜劇。

But the design of the poster of Annie is really a rubbish,
you don’t know that there is 明星, you don’t know that the condector is 石信之, who are the director, actors, players if you don’t read carefully
just totally red, 東方紅? 紅色娘子軍咩?

Review: Man Of la Mancha

卻看了蔡錫昌導演的音樂劇”Man of la Mancha” ,
改編自唐吉訶德的故事。
http://www.tnt-theatre.com/index_03.htm (劇照?)
方梓勳翻譯、陳鈞潤填詞、盧厚敏編曲、白耀燦主演。
一大半是中大人。
原曲是Mitch Leigh 創作的,很Classical,很多兩重唱、三重唱的複雜對位。劇和曲都非常精采。
白耀燦唱歌和演戲俱佳。
填詞很好,押韻、字詞非常露字,不用看字幕也能聽到一大部份。
劇本身的故事很精采。
在演後座談會裏面,對於蔡生的改編既保留原著的西班牙背景,又要加插一些香港原素,有不少觀眾表示覺得奇怪。
「傻傻贛,攪攪豬」語帶雙關,
既好以指「瞓覺覺豬」,又可以是「x 交」、「豬」、
又可以是「贛鳩鳩」,
觀眾傳出一片淫笑聲。
不過也有觀眾不以為然,在座談會指斥其意識不良。

香港需要唐吉訶德精神?
香港有很多唐吉訶德?真的嗎?
「騎士精神」是很西方的東西。
假如要將故事本地化?
我們可以將它改編成「俠義精神」嗎?
或者「武士道精神」嗎?
一條中國文化或者世界歷史考試問題:
騎士、俠士、武士有甚麼異同呢?
請以歐洲、中國、日本文化比較之。(10分)

Obsession 沉夢行

For more informations, please visit:

http://licheong.com/obsession/

produced by students of Chung Chi College, CUHK in 2001;
Dennis Wu, Alfred Wong, Winnie Tse, Li Cheong,
Zoe Ma, Siu Tin-chi, composers;
lyricists;
Harriet Chung, script writer; s
Noel Yuen, director; Patrick Chiu, conductor;
students from Chung Chi College as lyricists, actors and orchestra

Selected scenes:

Act 1 Scene 1 PDF MID MP3 (1.1a), (1.1b)
Act 1 Scene 6 PDF MID MP3
Act 2 Scene 1 PDF MID MP3
Act 2 Scene 2 PDF MID MP3
Act 2 Scene 4a PDF MID MP3
Act 2 Scene 4bc PDF MID 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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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 the 50th anniversary of the Chung Chi College,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tudents proposed the idea of making a musical and it was supported by the college. Music was composed by students from the music department. The story is about Hang who had revived from a seven-year-long vegetated state. He was betrayed by his friend Keung, a reporter who fabricated the headline of Hang being a cloned man. Scenes selected here include the “Revival of Life” of Hang at the opening, the song of “Headline” at the end of the first act, “Tell Me the Truth” when the reporters accused the doctor of cloning human beings and “The Code of Medicine” when Keung sings about his vision of being a paparaz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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