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1

看了阿佛《數碼之城》首演,正。 
看了《西園記》。
看了《這一夜,Women 說相聲》。
看了 Colin Carr Recital,精采!
終於收到一份本地的速遞,上星期四寄,星期一才收到。
另外,收到Amazon 訂購的書藉,這次 Amazon的效率奇高,竟然一個星期就收到了。
幫朋友的音樂會錄音和拍照,好玩。朋友用的器材有 Rode NT-2 stereo mic, iBook, MOTU traveller。
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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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最新潮語:俯臥撐
你今日做左未?

以往的日常生活

第一份全職的時候,生活是這樣的:

早早起床,像學生一樣。其實也確實一樣,還是學校。
從赤泥坪的村屋走過去,有時經大路,有時經沙地,會遇上犬隻狂吠。
經過垃圾筒會見到貓貓。嗅到一點動物、坑渠等等的氣味。
經過路口,是一位友人所住的居所。
有時坐校巴、有時坐大埔道巴士、有時行路,
如果時間早我會在coffee shop吃一個牛角包。
回到209,先浪費時間看看電郵、看看新聞。
需要去圖書館借書的話便去圖書館,沒有的話就開始工作。
打資料、查資料、打譜例。有時去找老師談一下。
有時長時間佔用了電腦,而一間房間只有兩部電腦,其實會為他人帶來不便,
但又實在沒可能每天帶notebook。
有時也免不了蛇王一下,做下自己外面的工作。
時間差不多了,發個電郵,把資料和工作進度傳送。
準時走人。(實在有點hea!)
晚上在學校的任何一個canteen吃飯。
有時在李惠珍琴房彈琴。
經過逸夫書院,有時借用(偷用)宿舍洗衣機洗衫。
從鐵欄旁邊的小道回赤泥坪,有時會遇上犬隻狂吠。門口有點黑。
廁所有點臭,很暗,有時不敢沖涼。
房裏有點壁虎、蜘蛛、蟲蟻、老鼠屎等等,幸好老鼠沒有出現。
夏天很熱,風扇搭救。
實惠買來的桌子和架,後來都給了朋友。

然後有一段兼職/半退休的日子
那時和友人租用了琴室,除了偶然地教人之外,
更常地是當作另一個common room。
當時也沒有甚麼長遠計劃,也沒有甚麼商業頭腦。
後來租金漲了,又找到了全職,也就沒有夾份租了。
逢星期六教班,逢星期五晚會夜訓 or 通頂。試過遲大到。

第二份全職的時候,生活是這樣的:

早早起床,像學生一樣。其實也確實一樣,還是學校。
坐小巴,超快。
不少時候我是第一個回到office的,開燈,開冷氣是一種儀式。
check email,delete junk mail,
看看今天有沒有人 sick leave/annual leave/day off,但也有人通頂工作的。
上學期的office = 課室 = 貨倉,兼有茶水間。
吃早餐。有時很好人的同事帶來的飛碟機,烘了面包,夾了吞拿魚,芝士,粟米,很香的。
教班。同事在教班的時候其它同事在備課/工作/hea,甚至同一個房裏有兩班同學在上課,很難不會互相干擾。
真是一個幾有趣幾開心又幾煩惱的環境。
午飯,有時去麻麻地的canteen,有時急急地完全沒有時間吃飯,
有時可以在外面吃上兩個小時,但最多是翠坪村茶餐廳McDull 式的快餐、常餐和特餐。
office/貨倉外就是籃球場,
偶然同事踢毯,但我總是不知踢了去那裏。
下午繼續上課。有時可以教得好、有時根本冇時間備課頹教。
不停地改變時間表,沒有房間是家常便飯。
晚上偶然參與中國鼓隊,但也無法常常出席。
等小巴,往往一等半小時。每次總是打電話去小巴台,告訴小巴佬,A 站有人在等。
坐上去以後,十五分鐘必達柴灣。
下學期有了 studio,有了 band 房,也有了office,
就在幾個房間走來走去,搬運樂器是家常便飯。
在三十幾部 iMac 和 MBox 之間遊走,不停地安裝軟件好像安裝了幾個世紀。
濕濕的氣味。抽濕機,倒水。
常常有嘉賓參觀。
夜晚沒有人了,偶然在 studio 享受一個人的孤獨。
星期五晚繼續夜訓/通頂。
星期六照常教班。
到了暑期,還是一樣上班,看看同學預備音樂會,
看看錄影和設計組的進展,偶然插上一手。
有時幫手打電話/email quote 價,有時去下各個地方買野。
音樂會完了,繼續 cap 片 / 剪片的生活。

第三份短暫的全職,生活是這樣的:

早早起床,像學生一樣。
坐巴士或者坐老豆順風車。
在恆生銀行門口拿到一份 standard,坐上公司的小巴,看報紙。
有時遲到了就去銅鑼灣,坐小巴,很多人排隊,有時會發現同事排在自己前面。
有時太早了,就會坐車去赤柱,在沙灘敢受一下海風的咸味,看看遊早水的阿伯阿婆,再轉車往公司。
坐電梯,到了,先開電腦,check email。
去廚房沖一杯咖啡。
和上司打個招呼,開始工作。
戴上耳筒聽音樂,偶然和同事用MSN聊。
中午坐車出去吃飯。偶然帶飯/杯面,有剩時間,就去海邊走走,去百佳逛逛。
繼續工作。
走人,等車是一個漫長的煎熬,塞車是一個惱人的煩惱。等車或坐車時聽 iPod,是一個指定動作。
下車的位置如果是中環,就轉巴士,如果是北角,就先在新光戲院附近逛逛。
常常經過他朝君體也相同的墳場。
偶然會坐去赤柱,感受一下夜闌人靜。
回家。

很多忙碌卻又不知幹了甚麼的日子。
光陰就已經飛逝了。
人已經過了一些年齡,但心智尚未完全成熟。
很平凡的生活。精采處不在筆墨間而已。
生命本身就包含了不少等待和浪費時間,
別以為生命每一刻都可以過得很精采、無悔一生。
精采是在平淡的背景裏襯托出來的。
每天很多節目,可能心裏未必能夠感受得了。
有時一年的難忘事情總好像要由一些重要事件建構而成,
這一天演出了,這一天旅行了,這一天某某生日聚會了。
但真正的生活,就是慢慢的在變,
有時似乎刻意地想和過去遠離,有時卻留下了一點線索。
脫離了一個世界,去到另一個世界,
有時感到不知道自己屬於那裏。
在一堆喜歡流行音樂的同事之中,發現自己並不屬於那裏。
在一堆喜歡古典音樂的朋友之中,
又發現自己曾經輕輕地接觸過的另外一個世界,
他們原來從來沒看見過,也沒有興趣去看見。
他們好像還在原來的世界裏面,而我卻逐漸感到陌生。
在香港,我卻有時感到自己不是香港人。
在中國、在外國旅行時,又會覺得自己是香港人。

Homeland,那裏是家?
那裏都可以是家,但那裏也可以不是家。
父母一生經歷了多少個不同地方的家?
惠州、黃石、北京、西安、澳門、香港,
還有甘肅寧夏一些我談不上名字的地方。
來港多年,已經把香港當做家了,
反而曾經有些日子,連大陸也不願回去。
老媽的廣東話帶了普通話口音,可是普通話裏面也已經摻入了廣東話。
老豆始終不習慣香港餐廳過咸的飲食。
我卻是徹底的廣東話人,普通話只是半桶水,英文更弱。
姊姊去美國讀書的一天,
相信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真的會在美國落地生根,
而即使是美國,也在東岸西岸各地游走。
而一對女兒,英文比普通話更流利。

一切因緣,殊不可解。
一念之差,境隨心遷。
回首前塵,俱是夢幻。
多少友朋,如雲聚散。
剎那間,已作父母。
頃刻間,已作白骨。
那急的趕的,有何迫切?
那苦的惱的,有何重要?
那咒的罵的,有何可恨?
那愛的痴的,有何可迷?

每年謝師宴的季節,
總是看到學生們,穿上晚裝禮服,
迫不及待的想變成大人。
到了大學的畢業禮,
一個個竟拿著毛公仔,
臨到要工作了,竟察覺原來還是想當小孩。

理想的一天

理想的一天退休生活是這樣的:

太陽照到頭的時候就醒來吧,躺在床上先讀一點書,可能是佛經或者聖經。
打坐,深呼吸一下,止息一會,再計劃這一天。
起身,sit-up 20-30下, push-up 20-30下, 壓腿, 拉筋。
吃早餐,如果有報紙就看看。
練鋼琴,sight-read 一首未彈過的樂曲,再練練蕭邦練習曲/巴哈賦格曲,再練練jazz scale/licks。
練一件管樂器。長笛、竹笛、笙、小號、單簧管皆可。練練鐃鈸也好。
午飯。
編曲/作曲,又或者寫稿,這一天有學生的話就教下琴/樂理。
晚飯。
有節目或約了人的話就去街吧。沒有的話就讀書。
坐車的時候聽聽Deutsche Welle的德文教學節目。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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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一天退休生活是這樣的:

太陽照到頭的時候就關上簾吧。再睡一會。
起身,因為昨晚睡得晚了,太累了,就不做運動了。
吃早餐。拉屎,看報紙。
彈琴,但心裏在遊魂,有時如果開著了電腦,還是忍不住youtube/facebook。
午飯。
很累,覺得有很多事要做,但沒有精神做,睡個午覺吧。
醒來,還是不想開始工作,看看書吧,其實不太知道讀了甚麼。
晚飯。
很飽。拉屎。休息一會。
晚上十時,環境安靜了,終於集中精神,開始工作。
編曲/作曲/寫稿。
二時,太累了,先睡一會。
五時,醒來,繼續工作。
七時,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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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讀霍韜晦的《佛學》,是會考課科讀本。感覺上那文言文加上巴利文、梵文比一般中文課本甚至中國文學都要艱深很多,佛教又有很多頗為抽象複雜的概念,中學生怎可能讀得明?但資料確實很豐富,每一篇範文來自不同宗派,例如原始佛教的雜阿含經、開始提到菩薩的無量壽經四十八願,鳩摩羅什譯的法華經,是大乘和小乘之辨,唐玄奘譯的心經和唯識三十頌(第八感阿賴耶識就是這裏來的),中觀,三論宗、天台宗、華嚴經到禪宗的六祖壇經。再加上近代如梁啟超、歐陽竟無等的論述。整個從印度到中國的佛教脈絡展現了出來。沒有提到的,是南傳佛教在東南亞的發展,藏傳佛教、日本佛教以至今天歐美等地佛教的發展。

有趣的是沙門果經提到印度的「四兵」:分別是車、馬、象和步兵。一看到就覺得熟口熟面,這不正正是中國象棋的四種兵種嗎?只不過中國象棋多了一種兵,炮兵。可是中國從來並不是大象的國家,並不會用大象作為兵團的啊,那麼說象棋應該是源自印度,再傳入中國了。在網上一查,果然如此!

Origins_of_chess (wikipedia)

金庸: 談各國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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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一本Critical Listening的書。Critical Listening 和 Aural 異多於同,音樂人向來訓練的是辨認音高、音程、和聲、節奏。音響人也要練習,但要求聽得出到底是 100Hz, 1000Hz 定 5000Hz,多左 2dB,定 10 dB?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耳朶。音樂人不一定會理解音響設備、喇叭質素有甚麼重要,即使是帶著一對平價耳筒網上聽mp3已經覺得足夠,甚至聽到靚Hifi也不覺得有甚麼特別,因為即使音響效果不佳,他們在腦海裏會幻想到真實效果(猶其是作曲的朋友)。

20080622

ngor ng zhi dim gai, di si gan hui zor bin.
ng zi zou gun mud, yau ho sun fu.
ho seung fong dai sor yau ye,
chun sun restart gwor….

gum gor lai bai read zor “How to see yourself as you really are”
kum yat watch zor sek yuk dou si
gum yat watch zor on to sang project

mo ho po ye po lo mud dor sum ging
goon zi zoi po sat
hang sum po ye po lo mud dor si ziu gin ng wun gai hung
dou yut tsai fu ngak
sei lae zi
sek jek si hung
hung jek si sek
sau seung hang sek
yek fuk yu si
sei lae zi
si zhu fut hong seung
mo saik sing heung mei zuk fat
mo ngan yi bei sit sun yi
mo ngan gai
nai zi mo yi sake gai
mo mo ming
yik mo mo ming zhun…

20080621


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已經不復存在


Hong Kong is always under construction


這個新的仿古的碼頭,有一天也會拆掉嗎?


當維港有朝一日變成一條坑渠…


…天星小輪也會消失嗎?


有沒有一塊沒有人破壞的小島?


有幾何可以見到藍天白雲?

March 2008

這個月的搞作:
1. 聽 SIU2,真係好正,阿Yin 搵倒自己的聲音,演奏的個個都勁,是碰撞而不是用中樂來玩西樂/西樂來玩中樂!
2. 重遇幾位恩師,受教良多。
3. 睇左 Chanel Mobile Art 展覽,非常 inspiring!
4. 去 Goethe Institute 聽 talk ,德國來的作曲家 Schoellhorn,非常精采。
遇上一位六十歲的世界公民,法文、德文、日文、普通話、廣東話隨時轉channel…真是佩服!
5. 電影節看了 Glass, Jazz in Java 和超級搞笑的印度歌舞片 Om Shanti Om,
6. 廖昌永音樂會,從未試過坐得這樣近去聽歌唱家,而且唱得非常好!真是謝謝友人的飛!
7. 讀了《僧侶與哲學家》、張愛玲英文版的《色.戒》Spyring (出土文物!)、龍應台和兒子安德烈的對談,超讚!
8. 終於作完了兩首應承朋友的小提琴+結他作品,雖然寫得簡單,但自己也頗為滿意。
9. 編了兩首流行曲給中樂:《滾》、《陸小鳳之決戰自夕》
10. 作的中樂《飛雪連天》尚在搏鬥中,拖了半年了,最後關頭了!
數起黎好似做左唔少野,其實真正做得最多的,是在上網看新聞,義正辭嚴地發表議論,然後繼續過著糜爛的生活…

二月

這個二月是一個很不同的月份。

二月一日音樂會,也是我正職回到副業的日子。
這個月試了很多錄音的東西,音樂會的錄音、Drum-set的錄音, mixing。
剪片和剪聲。

最冷的一個月。少有的大病,咳到連續兩晚失眠,第三晚吃了安眠藥後,
睡得好了,之後就很快痊癒了。再出來的時候,心景好像變了很多。

和 BB 一起生活的很多快樂和衝擊。

寫文。編了一首 Variation on Brahms’ Variation on a Theme of Paganini,加入了一點 Tango,一點 Samba
(其實這世界上已經太多 Paganini Variation 了,不是嗎?)當然還有很多編曲作曲未做完,這是宿命。

看了 Sweeney Todd 電影,精采。

又再一次復活了。

音樂會完滿結束,長江後浪推前浪,好!
正在剪輯錄音和錄影,稍後上載。

外甥女來了。 🙂

sit CSM 的堂,學野。

新年願望,願大雪快停吧。
鼠年大計,作曲作曲作曲。

塵俗人塵俗事

俗人凡心,耳濡目染,太多塵俗事。
要清心寡欲,難。

茶隔了夜,不單涼了,也變了味。

咖啡,可以悠閒地慢慢飲。
心急的人,沖得太濃,喝得太快,心跳得厲害。

午間有時一個人走到海邊,
走過那些豪宅外邊,
雖然雕琢得有如宮殿,
卻讓人感到一片荒涼。
太陽底下很曬,但很暖。
女孩撐著傘子,是怕見到陽光?是怕見到人?

突然見到 Klimt 的 Kiss,
很大幅,就在豪宅的大門口。
我喜歡這幅畫,但不喜歡在這裏見到它。

兩手空空上了小巴,
聽著John Coltrane,
經過他朝也相同的墓地,
在新光戲院下車,
吃一碗溫熱的豆花,
回家看看地圖,指點江山。

20071127

6:15-7:30:起身.
編曲.
梳洗更衣.
7:30-9:00:往中環.
坐校巴往數碼港.
9:00-13:00:開工.
13:00-14:00:午飯.
吃了 another LC 的飯。
14:00-18:15:開工.
18:15-19:00:往中環香港站.
終於把余華的兄弟賣了.
19:00-20:00:回家.
20:00-21:00:晚飯.
洗澡.
21:00-21:30:打日記.
21:30-22:30:(預計)睡覺.
22:30-02:00:(希望)編曲.
02:00-06:00: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