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日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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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st, 2008 Unter den Lindenbaum

以前談過這個疑問,Schubert: Winterreise 和 Mahler: Lieder eines fahrenden Gesellen 裏面都有歌曲關於 der Lindenbaum ,中文譯作菩提樹。這個譯名讓我驚訝不已,菩提樹,讓人想起釋迦牟尼在樹下悟道,還有六祖慧能的名句「菩提本無樹」。難道這菩提樹在印度流行、在中國流行、在德國也流行嗎?後來在柏林旅行,發現穿過 Brandenburg Tor 的那條街叫做 Unter den Lindenbaum,那豈不是應該譯做「菩提樹下」?

這個疑問我一直都想知道答案,想不到龍應台在他和兒子安德烈對話的新書裏,竟然有一篇 exactly 談的就是這個問題!有趣的是,龍應台也是因為 Schubert 的那首歌的譯名而開始產生疑惑,也去過柏林的那條大道。他在廣州曾經見過真正的菩提樹,發現和柏林的 Lindenbaum 並不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謎底解開就冇癮了。原來問題很簡單,當初根本就是誤譯!Lindenbaum 是椴樹,不是菩提樹。Lindenbaum 在德國人心目中的作用有點像許願樹,是祝福子女的,和菩提樹冥想修行的象徵完全不同。也許,當初譯名的人,是故意誤譯的吧!

延伸閱讀:
龍應台:親愛的安德烈《找一首歌》

椴樹和菩提樹的分別

November 17th, 2007 20071117

看地中海藝術節的土耳其蘇菲教派的迴旋祭禮。吊詭之處是,把祭禮變成演出,給觀眾看,觀眾應該拍掌,定還是當參加了一場冥想,合什鞠躬離場?
喜歡這些古樸的音樂,雖然單線條重重覆覆,但這樣異域的音樂,可讓聽者稍為離開這繁忙的城巿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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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心爱的 M6 / Vier Letzte Lieder 。友人都留意到外面多了記者招待的桌,音樂會下半場時指揮旁邊放著無線咪,就知道今晚一定有新聞宣佈。之前種種謠傳說,大師不滿香港空氣質素差,故準備離開云云,今天隆重其事地向聽眾宣佈 De Waart 會續任,一洗謠傳。怎麼也應該把 Mahler Cycle 玩完才走吧!一眾樂師早有準備,一道道紅絲帶潑出來,好像蜘蛛吐絲,纏在指揮身上,纏在樂手的小提琴上,有點狼狽。

De Waart 指揮的 M6 ,把慢樂章放在第二, Scherzo 放在第三。似乎近年的演出都比較傾向這個次序,包括 Abbado 和 Simon Rattle。稍為早一些的錄音如 Bernstein, Solti, Kubelik 都把 Scherzo 放在前,Andante 放在後。但據 Wikipedia 所述,最早出版的樂譜是 Scherzo 在前,但馬勒自己指揮的時候又改變了念頭,把 Andante 放在前。到底哪一個才是最 authentic,作曲家最終的想法?

就算以音樂上來說,像打仗一樣激烈的第一樂章過後,到底應該立即輕鬆一下,定還是繼續緊張,被 scherzo 搞到身心俱疲之後,才來一個休息?這也是不同人不同口味,難說對錯。我自己就比較喜歡 scherzo 再來 andante 的次序。

今次已經是第三次現場聽 M6 了。
當然,相比之下,最感動的一次當然是 06 年在 Lucern 現場聽 Abbado 現場指揮的 M6
上一次 HKPO 玩 M6 的時候,已忘了是誰指揮,友人告知是 Carlo Rizzi,也比今次激烈,還是那個木箱和木槌子。今次音樂 details 清晰,但速度太過控制了,不夠痛快。

延伸閱讀:

知更鳥的巢穴:Rattle 的馬勒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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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對著電腦太多,腰痛厲害,有時痛得不得不躺下來,睡覺一定要放個 cushion 墊著背才舒服一點,天天都是睡眠不足,行屍走肉的。比我大的朋友都叫我多做運動,畢竟年紀不少了,小心些,還有吃飯不要吃得那麼快,我自己不覺得快,只不過是正常速度,但吃完就反胃氣。有朋友就這樣患了胃病。也是的,犯不著人出錢我出命。但是,聚精會神對著電腦就會不自覺,很難說一個小時休息一次,還是這辦法有效,不停的喝水,急尿了就要離開座位,離開座位就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