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December 31st, 2007 塵俗人塵俗事
俗人凡心,耳濡目染,太多塵俗事。
要清心寡欲,難。
茶隔了夜,不單涼了,也變了味。
咖啡,可以悠閒地慢慢飲。
心急的人,沖得太濃,喝得太快,心跳得厲害。
午間有時一個人走到海邊,
走過那些豪宅外邊,
雖然雕琢得有如宮殿,
卻讓人感到一片荒涼。
太陽底下很曬,但很暖。
女孩撐著傘子,是怕見到陽光?是怕見到人?
突然見到 Klimt 的 Kiss,
很大幅,就在豪宅的大門口。
我喜歡這幅畫,但不喜歡在這裏見到它。
兩手空空上了小巴,
聽著John Coltrane,
經過他朝也相同的墓地,
在新光戲院下車,
吃一碗溫熱的豆花,
回家看看地圖,指點江山。
December 29th, 2007 20071229
心湖淬筆:夜闖葛福臨(上)
http://mindtologos.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19.html
心湖淬筆:夜闖葛福臨(下)
http://mindtologos.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25.html
注:網主從葛福臨的佈道會出發批評新教的很多問題。「政教合一」,反映了事件的一種看法,但對於參與者來說,其實大多數人根本沒有甚麼政治概念,不過是朋友 social 、湊熱鬧的聚會吧了。但比較討厭的,是那種傳教手法,當一個本來為尋求心靈富足的信仰,異化變成講求「決志人數」,重量不重質,確實顯示了整件事的空洞。假如說教會商業化,也不過是反映了香港社會的面貌。我從來不覺得信教和不信教的人有甚麼明顯分別。(題外話,我也不相信學佛的人就會比較善良。)
有趣的是關於一些歷史的資料。如果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在當年香港開埠的時候,傳教士原來和東印度公司、雅片戰爭都難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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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華:香港中文歌發展史話簡篇
http://comebacktolove.blogspot.com/2007/12/cash-30.html
http://blog.chinaunix.net/u/14418/
黃志華的這篇文章,很精要地講述了香港流行曲的整個發展。據聞新高中音樂課程會加入流行曲,但可能連寫課程的,對歐美以至香港的流行曲都不太熟悉。不知他們會不會參考一下?
明報:高中音樂增粵劇流行樂
http://www.mingpaonews.com/20071228/gfb1.htm
文匯報:4官校合辦 新高中音樂科
http://paper.wenweipo.com/2007/12/28/HK0712280033.htm
明報的記者其實只是照政府講乜就照寫出黎。
新高中課程的真正影響是:
1. Centralized Scheme 會摺埋, 很有可能再也不會有政府資助的免費聯校音樂課程,除了有部份名校有能力自己搞音樂科,大多數學校都不會舉辦音樂科,原因: 找不到合適老師, 不夠人數開班等等…也據聞有團體準備籌辦要收費(牟利)的高中音樂課程…那麼即是窮就沒有機會讀音樂科了,讀不到好學校就沒有機會讀音樂科了。
2. 實際上是取消了 Set-work 。 因為現在那些教育家認為背誦是沒有用的。所有樂曲只會以 Listening 形式去問。好處好像是不用背誦。弊處是範圍非常廣濶,到底甚麼需要懂? 界線非常模糊,甚麼都有機會問。
3. 雖然加入了流行曲,但非常舊和 selective,e.g.包括了顧嘉輝, 許冠傑 ,但其它呢?還有一個問題是,學流行曲是否應該像學古典音樂那樣分析樂曲結構呢?這樣將樂曲煎皮拆骨地分析,其實是不是學慣了古典音樂的人的一廂情願?據聞還要學廣東話九聲,用來認識歌詞和旋律的關係。但因為沒有先例可循,應該怎樣去衡量,到底學生應該識乜野?
新syllabus 大方向可能是對的,加入粵曲和流行曲,取消背誦,也可能是好事,但一執行出來,就變成了….
4. 缺乏認受性。其實大學的音樂系最著重入學面試,也設有入學試,有樂理和皇家考試的證書、以前參加音樂活動多也有幫忙,反而不太看重學生有沒有考過會考音樂。假如一個考試和外地或本地的大學沒有掛鈎,那麼大家也就不一定要考了。現在也不過是二百人報考,假如以後報考的人更少的話,會不會以人數太少為理由取消科目,或者合併進不知甚麼科目裏面?
可能我比較悲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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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巿建局的假包山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281723
之前看報章報道,巿建局答應灣仔街巿將會保留。看了 Standard 刊登的改建後的摸擬圖片,真是嚇我一跳。會在本來矮矮的三層樓上面再建築高樓大廈的豪宅。起高樓,不是要把打樁嗎?那麼是不是只保留外牆,其實裏面全部拆了呢?否則如何起高樓?而樓下的三層,重建後變成商場,那麼和一般樓宇有甚麼分別?正如上環街巿變成西港城以後,一點也不吸引,it’s just another shopping mall!
其實灣仔街巿的建築,一點也不漂亮。雖然有人說那是 Bauhaus 簡約主義的甚麼風格。其實當設計越簡約,那麼空間、線條的比例就會決定這建築好不好看。其實灣仔街巿給人的感覺很笨重,比例一點也不漂亮。如果說歷史建築,以前律敦治醫院舊址是非常漂亮的,是古典風格的建築(有點像立法會、或者以前中央書院那樣的風格),當年拆了,好像沒有甚麼反對聲音吧。那時我小學,就住在附近,望著這樣漂亮的建築不見了,真的覺得很可惜。
但建築的美醜其實還不是討論的重點。真正的價值是軟件不是硬件。其實單單保留硬件,有甚麼用?真正破壞的,是原本居民的生態。不單單那個地方的行業、每個商戶、他們的工作受到打擊。而且當地居民之間的互動關係被打破,是無法重建的。舊香港的人情味一去不復返,換之而來的,只有千遍一律、沒有人情味的商場了。
看看德國真正的 Bauhaus 建築:
http://www.herbalbliss.com.hk/travelphoto/album_08.htm
柏林管弦樂團的總部 Berliner Phiharmonie 是一個很令人難忘的建築,因為這個建築,在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不同樣子的!
(註:創立 Bauhaus 風格的建築師,是 Walter Gropius,是 Alma Schindler (Alma Mahler) 的第二任丈夫,和 Gustav Mahler 都是安葬在同一個墳場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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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傑出華人,港大校長徐立之。
不單是頭腦清晰的科學家,做人有原則,令人佩服!
單單這句話就可以看到他的識見:
「假如一個跑步的人,不斷擔心對手是否追上來,他一定會跑得慢,
因為他把時間都用在倒轉頭看看對手了。」
假如大學,只是擔心排名,著眼於名譽,
擔心別人會否追上來,而不是著注於研究和教學,那一定會失敗!
這就可以明白近年中大發展最迷失方向之處!
年尾,又是時候總結一下這一年。
這是非常 depress 很沉淪很自我否定的一年。
之前幾年還好像每年有些新試驗、新進展,
今年開始感到缺乏上進的動力,只覺得很累很累。
好像試了不少路,但越來越多路是沒有出路的。
真正的困境取決於性格了。
工作上,從 full-time 回到 part-time 又回到 full-time。
兩程有意義和值得紀念的越南和湖南的旅行。
做義工的一點點體驗。
學習和試驗錄音技巧。
繼續練習 jazz piano,但仍然半桶水。
讀了鏡花緣、金瓶梅等書。
賭馬賭波吸煙股票都算試過了。
酒比以前喝多了。只差吸毒未試了。
下一年的展望,
能捨才能得,希望純粹一點,簡單一點,
少把精神放在應付要求,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律,善用時間。繼續求變,而且希望更多變數。
不少朋友已經買樓、結婚、已經創一番事業了。
但我總覺得自己心智成長好像比朋友慢。
即使過了三十,相信心智還未成熟,也不會有甚麼固定的方向。
每次和朋友聚會,總是回到那幾句老問題。
預備結婚了嗎?你女友不催嗎?父母不催嗎?你女友父母不催嗎?
答案: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你還去外國嗎?還準備做 full-time 嗎?freelance 嗎?
Quizas, Quizas, Quizas
摸著石頭過河,見步行步。
反正計劃了的不一定做得到,無心插柳反成蔭。
做人不一定靠時間表和路線圖吧?
當人不是走在正道,
內心會自然出現一個聲音呼喚,
告訴你路應該怎樣走,
只差你有沒有聆聽這聲音。
而正道,只有減除不必要的世俗事,
減除慾念,減除不必要的心神損耗,
就能達到。
December 28th, 2007 戶外演出
友人上學期有一科關於藝術節管理的課,教授者是康文署文化節目組的 Winsome。其中一課曾邀請了台灣雲門舞集的行政總監葉芠芠女士來演講。
雲門舞集在台灣以及國際都是知名的舞蹈團,到底他們是如何成功的達到這一點?
林懷民先生今年已經六十歲,仍然努力不懈。他最初是文學出身,又讀過新聞系,之後才從事現代舞的。也許正是他這種背景,讓他視野較廣闊,敢做尋常舞蹈團不做的。雖然也有會跳舞的朋友曾批評雲門的舞蹈其實有姿勢冇實際,但對於我這種不懂舞蹈的人來說,我不會知道到底技巧如何,反而在乎整體的表演是否給我一種新的衝擊。另一方面,也特別喜歡一些舞蹈的團體敢於運用新音樂,就像雲門的行草(其中一輯是瞿小松作曲)、CCDC 的蘭陵王。現代舞和新音樂好像是一對 perfect match。現代音樂可以沒有隱定的節奏、沒有明確的旋律,恰恰讓編舞者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雲門的行政總監葉女士在課堂裏集中談關於戶外的演出。無論是音樂、舞蹈、戲劇,很多表演都是在戶內,在劇院裏面。戶外演出比較少有,也比較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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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雲門舞集的機構,單單行政的人員,竟有三十多人,這對比起一般舞蹈團來說是頗多的!為甚麼要這樣多呢?其中一部份的職員是專門為了管理義工的,而演出時候義工最多試過達到二百多人!那麼,又為何會需要這樣多的義工?正是因為演出是戶外的。
雲門和台灣政府的文建會有個協議,所有的首演都要先在台灣演出。(相信表演工作坊也有類似協議吧?)文建會的作用有點像香港的康文署或者藝發局,但台灣的政策和香港很不同。香港主要的藝團,大部份收入來自政府的資助。但台灣剛剛相反,文建會的資助只佔雲門 7% 的收入,而絕大部份的收入來自門票,國外巡迴演出的收入,以及商家的贊助。資助雲門最多的是國泰人壽。
葉女士說很羡慕香港的政府會支持自己的團體。但是我們香港人看到的剛剛相反,香港的導師 Winsome 卻羡慕台灣的商家願意資助藝團。台灣似乎比香港更有文化氣息,有自己出名的品牌,讀書有誠品、戲劇有表演工作坊、舞蹈有雲門、音樂有國家交響樂團等等,演藝團體好像更加有活力,更加願意創新。我們會問,到底台灣是怎樣成功的。為甚麼商家會資助那麼多。Winsome 說其中一個原因是,好像美國,資助藝術團體的款額是可以免稅的,這是一個很大的誘因讓商業機構願意資助藝術團體。否則的話,商家寧願資助慈善機構,因為更能夠達到宣傳和美化公司形象的效用。
除了在戲劇院裏面演出,雲門每一年都會在兩廳院外面的廣場作免費的戶外表演。(現在「中大」至正的牌已經被除掉了,現在叫做「豉油」廣場…)
除此之外,雲門還會在台灣各縣巡迴表演,這些縣有的較偏遠,居民平常不會像台北、高雄那些大城巿有機會看大型演出。林的心願是讓一般百姓也有接觸舞蹈的機會。其實戲曲的戲班就是這樣的,例如以往不少粵劇潮劇的戲班都是四處流動的表演團體,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去不同的鄉下戶外搭棚演神功戲。
這麼多年下來,雲門的戶外演出效果頗為成功,既做到宣傳的效果,而且也吸引到商家的贊助。兩廳院外面的廣場非常大,應該比維園的足球場還要大,但每一次都頗為轟動,全場爆滿。最初他們在廣場安放兩個大螢幕,後來發現再加一個螢幕,又可以容納多上萬的人。但多一個螢幕就可以花多幾十萬的錢,因為那不單單意味著多一個螢幕,還意味著要多很多的喇叭、電力、人手。
他們通常是星期六晚演出,但他們通常把星期日也預訂下來,以備無患。幾日前開始搭棚。戶外演出比戶內演出需要更多的時間 set-up。戶內演出,燈和音響的基本設施已經安放在場地了,但戶外演出,一切都是從零開始。光是搭台、掛燈就要用更多時間。而且燈光的測試只能在晚上做(日間太陽還在啊!)。
每次演出,下午已經擠滿了人預先霸位。要控制兩至三萬的人群,真的需要數以百計的義工。葉女士播放了一些綵排片段。有趣的是演出前,舉著牌到處巡的義工,叫觀眾坐下,讓出走火通道..有點像包青天裏面的差役舉著「肅靜」、「迴避」的牌,很「台灣」,很好笑。但這是必須的,如果沒有人維持通道暢順,且別說有意外會發生人踩人,就連有人想去廁所,也會很搔擾。
但畫面所見,觀眾都很有秩序,願意坐在地上。在較側的位置,在不遮檔後面觀眾的情況下,一些長者、傷殘人士、孕婦則可以坐在凳上。要一班未接觸過現代舞的群眾,願意安靜的坐在地上看幾個鐘,能培養到這種質素,實在非常難得!假如在內地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會不會人人都站起來,結果人人都看不清楚?
林懷民說,就不相信這些表演真的有幾難懂,一般人就不能看得懂。一般人可能只是不願意走入劇院,不願意很拘束的顧著manner。戶內演出,即使滿座,最多只是幾千人,戶外演出,卻是幾萬人,氣氛不同,更能夠感受到觀眾熱情的反應。結果戶外的演出吸引了很多從來未看過的人都來看,人們都覺得雲門是台灣引以自豪的品牌。
雲門的職員會在星期四和義工開會,讓他們分工、知道自己的工作是甚麼,學生們要家長簽名同意。(忘記了,不知要不要為他們買保險?)星期五真正踩場, final rehearsal。即使夜晚散場回家,職員還要專門打電話去確定義工安全回家,就好像揍仔一樣。雖然很忙,但職員很高興能和義工建立很親密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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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所談的都是可以預計的,最難預計的是天氣。冬天太冷,不宜搞戶外演出,但夏天卻有暴雨和颱風。最難決定的是,當下午的時候,雨還不是太大,但廣場已經坐滿了人,到底取消,還是不取消?每一次出現這些情況他們都很難做出決定。但幾年的經驗,讓他們早有準備。他們通常在下午五時決定是否取消演出,假如真的要取消,就會透過傳媒通知所有巿民。台灣的電視新聞,永遠都有滾筒式的字幕,很方便這樣發佈消息。
他們每一次都會預備好大量坐墊、雨衣,到真的需要時就由義工分發。他們希望觀眾不要打傘,因為會遮擋別人,雨衣是較好的選擇。場刊就印在扇子上,如果太熱可以用來撥扇。義工下午工作時穿著短褲,晚上才換上長褲。因為如果下雨弄濕了褲,濕著皮膚不舒服,而且會很重的,走動便很困難。
而每當下大雨,台上便積滿了水。不單單職員、舞蹈者,有時連林懷民也要親自拿著拖把去吸水。有次幸好演的是「水月」,動作比較慢,要甩水髮、水袖,下雨還可以添加氣氛。但如果跳的舞比較快,台上有水,就很危險了。有一次風球真的很大,他們忍痛決定取消,那一刻,台上台下很有的工作工員和觀眾都很沮喪。也試過真的演不了,但觀眾還是不願意走,結果即使是播著以往演出的 DVD,還是有不少觀眾願意坐著看完。
葉女士的演講真的讓在場的同學都很感動很佩服。但葉女士告訴我們,其實做這種藝術行政的工作,九成半以上的時間都很沮喪,而且不同部門互相吵架指責,是不容易忍受的。但每次完成一次演出,總有那麼一丁點的感動位,可能是觀眾的反應、義工的熱誠。她說,林先生這樣老了,還沒有退休,我又怎可以退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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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外看過的戶外表演,比較難忘的,是在 Hollywood Bowl 看 John Williams 指揮自己的電影音樂…假如以後還有機會的話,還想去看看 Tanglewood Festival !
香港近年來也有不少戶外的演出,像港樂.星夜,像第四台在香港公園的聖誕音樂會。只要在場看過,就會知道這是多麼不容易安排。不單涉及更多的人力物力,空曠的環境,音響真的很難搞,所有聲音向四面八方散開去,沒有牆壁的反彈。在戶內演出的話,不需要擴音可能已經足夠。在戶外演出,擴音卻是必不可少。不單要讓觀眾聽到音樂,也要讓樂手能聽到自已和其它樂手的聲音,否則再好的演奏,結果也只會是一盤散沙。而地方大了,就需要攝錄和螢幕現場播放。
香港公園那一天就有至少六個鏡頭,加上善用鏡頭的移動,拍攝出來比真實顯得更加宏偉。看看錄影的轉播,好像錄音的音質還要比現場聽到的好,比現場還有氣氛!就像看足球比賽,在電視裏面看,一個射門可以多角度欣賞,每個球員的緊張表情也看得一清二楚。假如進了場去看,每個球員只有螞蟻一樣大,反而看不清楚了!這就是螢幕的威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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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也幫著一個合唱團彈下聖誕歌。我竟然也出了一個大錯,還有很多小錯,實在慚愧。另一方面,也發現玩音樂的人,真的很容易對音響完全忽視!這一點,IVE 的同學相比之下,就強得多了。
http://www.monteverdiproductions.co.uk/recordings/new_releases.cfm
今次介紹一下 Gardiner 指揮 Monteverdi Choir 的 Bach Cantata CD。會考音樂的同學也許會叫救命了,因為 J.S. Bach BWV147 (上年是 140) 是會考 History 指定曲目。唔係呀嘛,聖誕仲黎介紹 Cantata。但係因為實在太好聽啦,唔介紹唔得!
Gardiner 是其中一位我最喜歡的指揮,這隊 choir 的演出只能以完美來形容!English Baroque Soloists 用復古的樂器演奏,但充滿音樂感,令人感動。
這幾年 Monteverdi Choir 以自己的 label SDG (Soli Deo Gloria, i.e. Glory to God alone) 陸續推出唱片。用這三個字的 logo 真的很有心思,那正正是巴哈常在 cantata 手稿上簽的字。最新的 release 包括 SDG137,一張 Cantatas for Sunday after Christmas / New Year 的唱片,演奏 BWV 225, 152, 28, 190,正好適合這個聖誕假期欣賞。
錄音質素也是令人驚嘆地出色,據朋友說,指揮 Gardiner 也忍不住稱讚這是世界上第一流的流動錄音隊伍。要知道,教堂的殘響(reverb)特別勁,很多教堂的錄音搞得不好,會變成一片模糊,甚麼也聽不清。聽過不少在教堂錄音的唱片都有這個問題。但這套 CD 的殘響恰到好處,每件樂器的音色飽滿,每一件樂器的線條都層次分明!真是聽出耳油。
這是千禧年 J.S. Bach 逝世 250 週年的時候,Monteverdi Choir 在世界各地教堂循迴演出的錄音,演奏當年同一個星期天巴哈演出的 Cantata,單單是這個舉動就已經很有 gimmick。
(當年巴哈要領導教堂的詩班,在每一個星期天演奏不同的 Cantata,巴哈以驚人的寫作速度,一個星期作起一套長達十五至三十分鐘的清唱劇,一寫就寫了幾年,數量之龐大實在難以想像。)
而封面的人物肖像,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的面孔,也許象徵著巴哈的音樂的普世性?那阿富汗少女一雙凝視的眼睛,很熟口面。朋友一提,才知道這正是 National Geographics 御用攝影師 Steve McCurry 的傑作。
其實不明白,到底專業攝影師拍的照片裏面,是甚麼原因吸引到人?明明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人物照,正面大頭,人人都識影。平常我們見到太多經過化妝、photoshop 加工的模特兒照片,總是皮膚又白又滑,那是城巿人眼中的美麗。但偏偏貧窮人家粗糙的皮膚更有質感,這攝影師不但補捉到那層次豐富的光線和顏色,更捕捉那一雙雙攝住人的眼神,實在厲害。
p.s. 有 subscribe naxosmusiclibrary 的朋友,網上有得聽啊!
(這算不算公關宣傳稿?但申報利益,我沒有收版費的,也沒有必要為這間公司宣傳…
)
我從前對 Bach 是沒有太大興趣的,但自從聽過 Gardiner 以後,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說認真的,Bach 絕對不是 Figured bass 的一堆數字,不是 4-part harmony 的一大堆規矩,它是有感情的。不要因為樂理或者任何考試的摧殘,而忘記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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