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日曰

Archive for October, 2005

October 30th, 2005 Review: 惡魔的故事

晚上,看惡魔的故事。
很喜歡看毛俊輝做戲,
最印象深刻的是「如夢之夢」裏面,
毛俊輝釋演的伯爵,
竟然有點像馬勒的形象!
這次毛俊輝當說書人,
他朗誦普通話也很好啊,
而且真難得他和葉詠詩肯做這樣的嘗試!
it is really an innovative performance, and full of wit!
It’s rare to see such cross-over performance that there is REAL
interations between dancers, story-teller and musicians.
And sinfonietta successfully get the witfulness and fun of Stravinsky’s music.
Some burst-laughing moments:
The soldier trade his violin off for the book,
and what he get back is a dish of duck, which the duck is actually the
violin chopped into pieces,
and the neck of the violin really looks like a duck neck, and the violin
body as the duck body!

Another memorable moment near the end:
“It is not just the story of the devil, of me, but you audiences!”
and then suddenly red light falls on all the audi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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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th, 2005 Review: Rhythm Is It

星期五晚看了 Rhythm Is It
Berlin Philharmonic + 一班初學跳舞的後生仔一起演出 Rite of Spring。
很感動。
訪問編舞Royston Maldoom,指揮 Simon Rattle,還有一班後生仔的學員
that’s what Maldoom said:
every young person have times feeling being isolated, that no one

understand them…
the adults had made them being cynical, and it’s natural they don’t

trust the adults…
everyone has the power, but if you don’t trust yourself, you don’t

have the confident, you are letting yourself down…
you have to be serious, if you want to find true enjoyment….
focus and discipline…
rite of spring is about sacrifice….
if we keep on our short-sighted selfishness, we are sacrificing the

children…

that’s what Simon Rattle said:
when i was in a high school, i am a strange duck in the class too…
only when I studied music, I found my friends…

that’s what the students said:
I’m afraid of body contacts, I feel uncomfort of being touched, I

feel uncomfort of smiling in front of
people…that’s usually the point I quit…
(but he stayed and became like another person after being on stage!)

無論是音樂、戲劇、舞蹈,
演出就是令人熱愛的唯一途徑
每個成員都投入,這就是最令人感動的一刻
演出前的艱苦歷程,演出帶給他們的自信,演出後的快樂…
舞台的生活會令人上癮
足以令人一次再一次投入

但香港有很多團體
臨演出前只有兩三次排練
演出好像番工放工一樣
參與的人不投入,一個個只是演完便走
參與者互相之間漠不關心
在這樣的團體裏面
感到的只是人與人的疏離
這樣的演出真的叫人很累、很厭倦

而不斷的一個人練琴,
或者一個人對著電腦作曲,
更加足以令一個人的感覺和好奇磨損。
但香港的環境足以令初出社會的年青人功利至上,麻木不仁….

看這齣電影,講述他們的排練情景,
我竟不其然想起榕樹下,
一整個月裏,每一天對著同一班同學,
一個又一個的遊戲和練習,
觸動著心靈。
還記得最後一天多少人哭了。
而且這個小小的工作坊竟然令所有的參加的人都愛上了戲劇。
現在有的繼續留在劇團,有的變成了專業的舞台拍攝,有的進了演藝,真是難

得。
有時一個沒有意料到的契機就在眼前。
有時費盡心機去換來的機會,可能一點意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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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th, 2005 機器島

這個星期病得七彩。
星期二完全躺在床上,
結果有機會把Jules Verne 的小說「機器島」看完。
(注:Jules Verne 就是八十天環遊世界,從月球到太陽,海底兩萬里的作者


那是十九世紀的幻想歷險小說。
說的是一隊法國人組成的弦樂四重奏,本來準備去美國 San Diego 演出,
怎知被人拐騙上一個島上,
而這個島其實是一個人工建成的島,海上飄浮的城市,
城市上有豪宅,有政府,有森林,有公園,有天文台,有音樂廳,
完來島上的富翁生活平淡,故邀請這四重奏來帶來文化節目。
四重奏為他們帶來海頓、莫扎特、貝多芬、舒伯特…
機器島帶著他們遊歷了太平洋上的島嶼:Hawaii, Tonga, Polynesia, New

Herbrides, Fiji ,
中間受到野獸、鱷魚、土人等等侵襲。
但真正的災難卻來自居民,
原來一部份人居住於島上的原因只是退休、渡假,
另一部份富翁卻依然心有不足,
想發掘機器島的商機。
結果有人把引擎駛向某一方向時,竟有人把另一個引擎駛向另一方向,
最後機器島一裂為二,機器壞了,有些人浸死了,
幸好最終飄流到紐西蘭,四重奏和島上的其它人得救。

令我想起莊子的兩則寓言:
同樣的一種藥,
有人只是拿來醫腳癬,
有人想到它的軍事用途,
可以讓軍隊在沼澤行軍而不用怕皮膚病,
於是裂土封候。
有些人得到一樣東西會用來享受,
有些人得到一樣東西卻先去想,有沒有利益可圖?

麻鷹的視野很廣闊,飛得很高,甚麼都見識過,
看見地上的麻雀,飛高一點也不成,覺得麻雀很可憐。
麻雀每天只是在同一塊地方上啄食小蟲,自由自在,
看見麻鷹每一天飛來飛去,覺得它真是很辛苦,飛得那麼高幹甚麼?

October 15th, 2005 張保仔傳奇

近來對張保仔的歷史很有興趣。
假如用張保仔的背景編一個小說.應該會很有趣哩。
一來這是少有的曾在香港出沒的海盜。
很少武俠小說可以以香港為背景,從西營盤殺到銅鑼灣、殺到長洲、大嶼山、廣州、澳門。
傳說最強盛時期張保仔有幾百隻船的艦隊,三四萬的手下。
最精采的一場大戰是在赤臘角海面張保仔和葡萄牙、清軍聯軍交戰,最後張保仔船隊被焚,以張保仔敗退大嶼山告終。幾乎可以說是海盜史上的赤壁之戰。

另外精采的是張保仔的成長過程,生長在漁家,一定熟悉水性,說不定可以穿鑿附會是水滸傳梁山泊好漢「浪裏白條」張順的四十九世孫。十五歲被海盜鄭一俘虜,卻從此在海盜群中扶搖直上,成為紅旗海盜的一號人物,他必定領導能力強,精明幹練,而且有超人的魅力。如此年輕而得獲重任,過程當中一定有老一輩的海盜不滿阻撓,他必定要經過重重難關才能奪權,絕不會是好人好姐。張保仔亦有一個同年紀,武功、勢力均是相若的患難之交郭婆帶,兩人都是鄭一收養的「契仔」,最後兩人竟然反目成仇。郭婆帶領導的黑旗在和清軍交戰的時候倒戈相向,再加上兩廣總督百齡的鬥智鬥力,致令張保仔慘敗。從張保仔由盛至衰的過程,不過是1807-1810幾年之間的事。

而另一吸引的是感情線。據聞海盜鄭一愛好男色,所以收留年少英俊的張保仔,而鄭一的妻子石香姑竟也同時愛上張保仔,鄭一死後,石香姑更再嫁與張保為妻,當中的三角關係,倒也很切合一個無線劇集的常見內容。

最後的一點尾聲是張保仔最後接受朝廷招安,竟然倒過來協助朝廷纖滅其它海盜。到底他是像無間道那樣自己人殺自己人?還是逼於無奈、內心滿掙扎?最後張保仔被升為鎮守澎湖的副將,卻被林則徐上奏摺參了一本,認為不宜給予投降的海盜太好待遇,以免普通人都有樣學樣,挺而走險。張保仔死後,石香姑帶同張保仔的兒子居於澳門。

故事中同樣可以描畫張保仔的那個年代背景。十九世紀初,在西方是法國大革命風起雲湧的年代,資本主義抬頭的年代。而在中國,那卻是沒有甚麼重大歷史事件的嘉慶年間。嘉慶之前的康熙、雍正、乾隆是近代中國最強盛的時代之一,國家的生產力和富庶程度可能是全球之冠。然而乾隆過份的窮兵黷武、以及官吏的貪污導致社會問題日益嚴重。嘉慶年間,看似沒有甚麼大事發生,然而卻是中國步向衰落的轉捩點。雖然嘉慶能夠坐守祖先打下來的江山,但整個清朝卻已千瘡百孔,之後的道光已經要面對西方列強的入侵。海盜的問題是之後其它動亂的先聲。甚至有人認為海盜和天地會、洪門、三合會一脈相承。

漁民為甚麼要變成海盜?是不是無法維持生計,官逼民反?海盜之中有廣東人、越南人、台灣人、印尼人、甚至日本人,和明代的倭寇是否相關?在這個國際化的海盜群中,會如何溝通?鄭一和鄭和、鄭成功又有沒有關係?而葡萄牙人、英國人在香港、澳門是怎樣的光景?鴉片是否已經盛行?張保仔信奉天后嗎?當年香港的九龍城寨、曾大屋等等圍村的居民又如何自行組織,防衛盜賊侵擾?而張保仔是如何打家劫舍,又是否如傳說所講將寶物收藏於長洲、南丫島的洞穴呢?

關於張保仔的一些史料:
劉平《關於嘉慶年間廣東海盜的幾個問題》
http://www.qinghistory.cn/qinghistory/research/Index.aspx?id=143&articleid=2657

蕭國健《張保仔-歷史文獻與掌故》
http://www.etvonline.tv/etv/front/publiclib/pbhist/pbhist_talk1_video.html

October 2nd, 2005 Review: Turandot

看杜蘭朵。
舞台方面乏善可陳。
導演吳思遠很明顯不懂得善用舞台。
佈景和服裝很像是抄考 metropolitan (但卻遠遠不如)。
很多投射的畫面反而令想像窒息。
演員的走位貧乏單調,chorus 永遠是兩邊走向中間。
皇帝不坐在中線,卻閃在一角,
可能是為了便於和主角成一斜角對話,
但是不是還有更好的方法呢?

Patane 的 Turandot 聲音非常厲害,
高音遠至 upper circle 的我依然感到聲音澎湃,
但似乎一到低音便弱了很多。
Horton Murray 的 Calaf 則只是一般,
而且演戲麻麻。答中謎語時,不覺得興奮,
柳兒死時,他也未能顯得悲傷。
Choir 和 Orchestra 卻頗不錯,很有力!
比起上一次看 La Traviata 茶花女,
這次整體的水準其實更好。
希望以後會有更大改善,有更多好歌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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