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8th, 2005 Terribly busy
上個星期開始一晚寫一首管弦樂譜的生活,通了頂兩晚,每晚大約需要六至七個小時去打一首樂曲。
這樣的速度似乎仍未能追上進度。很累。
據聞演出的票價高達五百元,
ai…我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票子留給朋友看。
星期五看這一年作曲同學的音樂會。
大家的作曲技法都很強,很多很精采的。
但大學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好像隔了一重紗,
我的腦袋似乎已經對新音樂很麻木。
我想我的腦已經退化,
現在已經沒有能力作這樣複雜的曲。
諸同學在場刊前言所感到的困惑,
我想我在那個時候也感受到。
想那時我還寫了篇「作曲的末路」。
現在卻是事過境遷,那時的困惑變成了輕如鴻毛,
眼前的種種重擔卻壓得人透不過氣。
雖然知道有朝一日,這些重擔也不算甚麼,
可在當下這刻就是解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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