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日曰

October 31st, 2004 十月尾之魂魄出窍

上星期二

看完了一本余秋雨的歷史散文集。

上星期三

告訴二胡學生下月將會離開琴行,
學生很驚愕。
我臨到最後才告訴他,把學生遺棄不顧。
這實在是不負責任。

中午回校。
和 MS 一起嘗試翻譯 Oleanna 的其中一頁。

晚上科大街檔,頹玩。
自問是濫芋充數,實在不大想參與。
扼飲扼食,似效遊聚舊多過演奏。

星期四

工作。
陸教授堂。
大家在堂上present 翻譯功課。
果然各有不同詮釋。
最好笑的是把 “For God’s Sake, don’t do that…”
翻譯成「為了主耶穌基督,不要這樣做…」
陸教授講了一些翻譯的基本法則,
道出把外國劇本地化的難處。

晚上在 NASSG “面試”。

星期五

在家頹廢。
打文章。
看一些關於 Paderewski, Szymanovski, Ravel, Brahms 的文章。

音樂家參與政治,實在是奇事。
Paderewski 是鋼琴家和作曲家,也是波蘭立國的第一任首相(!)
他甚至代表波蘭簽署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的 Treaty of Versailles (凡爾賽和約) 。後來他辭職了,而幸好當第二次大戰剛爆發時,他在美國演出期間,因病去世。

http://www.polandtrade.com.hk/new/chi/history.htm

「傑出的作曲家及鋼琴家艾勒斯‧別特偉士奇(Ignacy Paderewski)在波蘭對歐洲及美國的外交上,作出了無法計算的貢獻,並任首相至1920年。在1920年,波蘭打敗了布爾什維克 (Bolshevik)軍隊,解除了政治威脅,維護了新爭取得來的獨立地立。可是,於1939年,波蘭遭受希特拉的侵略行動所迫害…」

Szymanovsky 也是 Paderewski 棒紅出來的,因為 Padewerski 經常彈奏Szymanovsky 的新作品。Szymanovsky 非常仰慕 Hindemith。 曾經往德國,想聽Hindemith -Mathis der Maler 首演,怎知到了德國才知道 Furtwangler 被人革職的事…於是折返。他非常痛恨希特拉,怎知道自己死後,波蘭政府(那時已投降德國) 將他的喪體大事鋪張, 佢既遺體受到納粹德軍瞻仰。

關於兩次世界大戰時候音樂家的故事,實在太多了。我們可以想到 Debussy是在一次大戰時德軍空襲巴黎期間病逝的, 抗日期間冼星海創作黃河大合唱, Messiaen 在集中營裏面演奏”Quartet for the end of time”, Shostakovich 在莫斯科救火, Webern 被盟軍一槍打死, Penderecki 戰後創作 “Threnody”, etc.
可不可能把這些故事串成一個劇呢?

崇基千人宴。
傾談Transcription Night 的事。
有人來到鐵絲網外探監。
Victor 上台演唱。
吹水,等候,離去。

星期六

打program notes。
尋找李清照「一剪梅」的翻譯,不果。
中午煮了個特辣貢丸麵吃。
CCO poster 一改再改。
晚上看「男人老狗」。
遇到榕樹人,
還有很多面善但叫不出名字的朋友:
一把聲、玲玲、陸教授課堂的同學。
演員勁,編排走位非常齊,全場爆笑。
燈光、音效也是一流。
又是用Carmina Burana “O Fortuna”,
不過玩得好正。
離去。

星期日

最後一日琴行教琴。
和一學生及其男友一起吃飯。
上最後一堂舞台管理課。
麥秋說得對,舞台管理技巧只要實戰就可以學到,
但是管理有一大部份是和人溝通。
人,才是最難掌握的學問。

星期一

工作。
打日記。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