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日曰

October 24th, 2004 十月中之大起大跌

上星期一 (補充)

CWY tutor。Jason 示範古箏。我示範古琴。
Jason 的古箏實在厲害,隨手可以背出幾首名曲。
對於古箏的流派,更是如數家珍。
示範一完,立即吸引了不少小妹妹圍問。
而我不單久沒練習,技藝生疏。
講話也不流暢,結果可想而知。
個人面子事小,古琴承傳事大。
我彈得差,可能別人以為是古琴不好聽,
以為古琴及不上古箏。
本來古琴就不容易第一次便吸引到聽眾。
甚至有人以為古琴曲高和寡。
今日如此一來,又再令古琴含上不白之冤,
豈不有負中國五千年的文明,
令古人蒙羞?我死後有何面目面對蘇老師、面對嵇康、面對孔子?
愧哉。我自有生以來,興趣太多,
但永遠不會專心一致,對任何一種學問仔細鑽研。
繁作曲、鋼琴、二胡、古琴、戲劇、電影、繪畫、奕棋,
無一不曾柒指,但無一能夠天長地久縳住我的心。
雖不至於一夜情,但未嘗有三載而仍然有不斷練習者。
人生悠悠廿四年,無一尊長,
老大無成空餘恨。
此貪多嚼不爛之過也。

上星期二

工作。
練琴。嘗試背譜。
手指都硬了。
和中同飯。
頹,沒有上粵曲課。
一問之下,原來很多人都在同一天走堂。
真是奇怪地不約而同。

上星期三

教二胡。
回校。
李惠珍琴房午睡。
臥看「小城風光」劇本。
甚沉悶,連打呵欠。

晚上在UC Lib看小津安二郎「早春」。
小津的戲,永遠那樣感人。
道出了白領的種種憂慮。
夫妻二人要和洽相處實在非易。

上星期四

工作。
陸教授講「小城風光」。
原來竟然是中國的戲曲對西方產生了影響,
而形成如此抽象的表達手法。
“Stage Manager” 和觀眾直接對話,
每個人物出場自報姓名,正是京劇常見。
但是故事的內容卻非常寫實,
寫實到一個人平常生活,早餐吃面包,
下午接小孩放學都鉅細無遺。就如小津的電影。
全劇沒有明顯的高潮起伏,
也許正是其吸引人細細嚐味之處。

上星期五

看了紀錄片「華氏911」。
反戰雖然是好。
但片中所有對布殊的指控都有種「莫須有」的感覺,
絕對不客觀持平,反而像「城市追擊」的八卦式新聞,
加黃毓民式的顛狗鬧人。

之後一下午都在看歷史網頁,
想認識捷古華拉到底是何許人。
想認識非洲和南美洲如何脫離殖民統治。
想知道以色列到底如何立國。
為甚麼基督教和回教千年紛爭不斷,
以致今日中東戰爭不息。
想起來,中學的「世界歷史」課程絕對有問題。
說是「世界」歷史,實則以歐洲為重心,
偶耳帶過美國、日本等等。
非洲、南美洲、大洋洲、東南亞不是政治經濟重心,
絕少提及,以致我們對這些國家一無所知。
我們對回教一無所知而充滿偏見,教科書仍有責任。

因為一整天都在看網頁,晚上只好通頂工作。
改編 Copland “Appalachian Spring”
和 Mendelssohn “Midsummer Night’s Dream Overture” 。

上星期六

往DGS 開會。
中午,沒有地方可以落腳,唯有回中大。
在 UC Lib 看一個關於 Islam history 的紀錄片。
其實在中世紀時代,
伊斯蘭世界比基督教世界更加文明、更加開放、更加輝煌。
最初的回教國家,甚至容許基督徒、
猶太教徒有自己的社區和宗教自由。
伊斯蘭國家比其它國家更早有圖書館、醫院等等設施。
伊斯蘭教徒甚至把大量希臘哲學家,如亞里士多德的文章翻譯保存下來。
伊拉克一帶位處絲綢之路的中央,商業貿易非常繁榮。
更不用提科學、數學、天文之發達。
城市之中有照明和自來水(!)系統。
而當時天主教教堂裏,可能除了聖經,沒有其它的書。
城市擠迫得像九龍城寨,充滿黑死病等疫症。夜晚街道也沒有照明。
天主教還在崇耶穌和各聖人的塑像,
而伊斯蘭教才是真正的拋棄了「偶像」崇拜。
然則何以伊斯蘭的國家,和中國一樣,
最終被西方迎頭趕上,在短短兩三百年間拋離?
何以今日中東會被視為野蠻、保守固執、落後的地區?
伊斯蘭教會被人聯想到恐怖主義?

晚上最後一堂肥胡課。
肥胡竟然不再鬧人。
把我們錄的影片一一給評語。
我的「窄路相逢」被他稱為「世界盃扭波」。
果然犯了很多鏡頭錯誤。
有些位是令人爆笑的。

星期日

教琴。
舞台管理課。
講音響設計。
一堂課,實在難以講述音響的事。
因為實在太多儀器、太多technical 的問題了。
回家。
修改CCO 海報。

星期一

工作。
往本部申請恆生信用卡。
早知中大恆生卡免年費,
一早應該拋棄匯豐。
晚上又通頂。
編曲Corelli “Concerto gross”。

星期二

工作。
打日記。
粵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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