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1th, 2004 平淡
又很久都沒有打日記。
怠倦。
每一天回到家的感覺都很倦,
不想去面對甚麼事情。
有時打一些舊遊戲(e.g. 臥龍傳,三國志二)
這種怠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冰封三尺,豈是一日之寒。
其一失去了的是community 的感覺。
就算身處音樂系這大廈裏,已不感到和音樂系同學是一份子。
就算202的同學也少去找。很怕麻煩。
不想聽太多是是非非。
即便在家,也少和家人談話,
關門,寧願孤單對電腦。
終日忙碌而無一事成。
其二是自信心弱。
自澳門之旅後對自己的能力、
對和人交往都沒有信心。
往往開始一事,沒有毅力完成。
也沒有信心開展甚麼事業或打算。
暫不想面對任何風險。
似乎當認識的朋友都已各自上路,我仍然原地踏步,固步自封。
也許是源於壓力,也許是源於懼怕和陌生。
這段日子看了精采的「鳳閣恩仇未了情」,沉悶而字幕令人眼花的 Fidelio, etc.
看的書則有 Brahms 的傳記, 陶國璋的「思考的盲點」、「開發精確的思考」和「莊子齊物論析義」、曹利群的「五音不全」。還有看了關於Chopin 和 George Sand 的電影 Impromptu。
「鳳閣恩仇未了情」其實是我第一個現場看的粵劇。有朋友以為我應該很熟粵劇,其實剛剛相反。我父母都是大陸來的,也許因此我對京劇樣板戲、劉三姐之類反而感到親切,粵劇其實是非常陌生的東西,只是進了大學才上過課。不是會中樂的人都懂粵劇,倒過來說,懂粵劇的人也不一定是中樂人。更何況中樂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我看了以後很驚奇,一來這劇的名字給我一個錯誤的印象,以為是一些悲劇、復仇記之類。然則是喜劇。劇中人物關係可謂錯綜複雜,很多線,但故事看起來卻脈絡清楚。每一個主要角色都有戲份,每個角色都有存在的必要。而且有懸疑、有解決。精采。尹飛燕一人身兼男女角,又唱平喉、又唱子喉,厲害。阮兆輝的聲音有點沙啞,不知是本應如此我不懂欣賞,還是唱得太多以至沙啞,未知。爆肚貼近時事,雖好笑但誠然與戲的脈絡無關。
Fidelio 和鳳閣相似之處:鳳閣裏面有個王爺出來擺來事件。Fidelio也有個 Minister 賞善罰惡。難道都是人力不能解決,以致要寄望上天行道?
Fidelio 有些角色反而好像沒有存在必要:如獄長的女兒和喜歡她的一位男孩。如果戲的主條是Fidelio救夫,獄長的女兒對Fidelio的愛慕反而顯得是旁生支節了,除非獄長的女兒在Fidelio救夫的過程中擔演一個幫助或是阻礙的角色。要不應把獄長的女兒對Fidelio愛慕的主題發大來做。Fidelio 的女扮男裝反而不及尹飛燕在鳳閣的表現那麼驚艷。現在是兩頭不到岸。角色的心理描寫也毫不深刻。Fidelio 的愛情,真的是革命的熱愛多於個人,她的型象幾乎沒有任何女性的特徵。結局要Minister解決也令現代觀眾覺得不理想。音樂也奏得平平無奇,是貝多芬的歌劇本身弱?還是演出有問題?本來空無一景的台不代表會沒有趣味。但這演出實在有所欠缺。
在家很少打日記。
今日回校,見眾教授101開會,因此有空打日記,偷閒的時間總會用得有效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