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日曰

Archive for January, 2004

January 25th, 2004 春節

年三十 (星期三)

上午 有二胡學生缺席。在海旁7-11買了罐青島啤酒喝。搭小輪至灣仔,欲沿海旁漫步至銅鑼灣,但是到了近海底隧道口,發現海旁沒有路可以行。

和澳門最大的分別是,香港不是一適宜漫步的城市,很多地方不能徒步行走,要不就是要經過天橋或隧道,但是天橋和隧道迫使我們只能從一個點連接去另一個點。我們很少可以從一個區走到另一個區,結果我們的印象裏每一個區都像是分割的。永遠只是跨進地鐵裏,好像隧道一樣,把我們從一個點連接去另一個點。

好像電梯、其它交通工具,都是一些載體,把我們困在一個小空間裏,再帶我們去另一個空間。假如僅憑經驗,我無法確知一個空間和另一個空間是相連的。我們是靠想像,才知道香港和遠方的城市,例如巴黎,是相連的,是在同一塊大陸上。但是我們從未親自經驗過,行走過兩者之間的地。

飛機也是這樣。誰人能證實我飛了上天呢?我只不過在一個監倉裏面,窗外的景色如同screensaver 一樣,觸摸不到,我只感受到監倉的搖動,卻從未真正感受過身邊的天空和雲。

下午 和MS行維園,人多,但很快走完,往惠康買了兩罐啤酒,在一個商場裏空肚喝下,頭有點暈。往大家樂食雞脾。

之前一晚太心急一早買了4:55的戲票,卻忘了這一晚要團年飯。

看電影Last Samurai。明治維新,為了西化和改革必需剷除武士道。非常精采。真喜歡看日本武士片。可惜要半場早走回家。

晚上,和姑媽一家吃團年飯,初時大家無甚可談,甚冷清難堪。後來遇算氣氛好一點。老媽竟也喝醉酒,嘔吐了。我也喝了一點紅酒。今天也許是喝酒最多次數的一天。

年初一 (星期三)

不需拜年,甚舒服。在家臥看德布西傳記,Paul Holmes著,台灣譯本。見另文。

年初二(星期五)

和MS往大澳,我弱不禁風,抵不住寒冷。令MS跌倒,輕傷。吃咸魚雞粒炒飯和肉絲炒面,甚貴,但極飽。至東涌,百佳買童心公仔面,又食。E21回港島。

年初三(星期六)

和MS及全家一起去阿哥瑜景灣家裏,陽光燦爛,甚和諧愉快。晚上送 MS 返家,中途急屎,往西灣河哈迪斯解決。浪漫的事發生在我身上總會變成滑稽的事。

年初四(星期日)

教琴。中午吃肯德基,服務員的態度過度欣勤令人不舒服。下午躺著看倚天屠龍記。姑媽一家又臨。把這幾天部份相片燒碟分發。晚上又整理網上相簿,把一些近照公告天下。我本來希望自己假期裏會作曲,又沒有作曲了!希望我不會像 Debussy 那樣作曲有頭冇尾。

星期一

上午六時早起,將一些整個假期都沒有碰過的CWL工作完成。在紅碪火車站上巧遇鼠。和MS一起乘火車,看都市日報。回到209,又偷懶,打日記。

January 25th, 2004 Debussy vs Mahler

讀馬勒和德布西的傳記。台灣譯文不佳,總是好像用中文寫番話,有些人名又不著明外文原名,比起之前看大陸版的馬勒傳辛苦。

假如馬勒給人的印象是永遠向命運挑戰的悲劇英雄,

德布西則像一個典型法國人給人的印象,懶惰,頹廢,花天酒地。

雖然兩個都喜歡搞女人,而且特別喜歡歌唱家。

兩個人雖然生於同一時代,但生命從未交叉過。

馬勒的作品除了對second Viennese school的作曲家有影響外,

在當時可能完全沒有影響。他的影響在將來,不在當下。

馬勒以指揮為職業,經常面對的困難就是樂手的不滿和抗議。

德布西可以預收作曲commission的費用來維持生計,但是他很不喜歡on commission 作曲,每一次都趕不及deadline,被人不斷追債甚至打官司。

而且很多時作曲有頭冇尾,原來還有兩個歌劇和很多作品至死都沒有完成,很多時作了一半又撕了重作,原因是他抱持著必需突破創新的想法,不想重覆自己。以致他留下來的作品不多。作曲的人真是要引以為誡了。

德布西作為學生時不斷的受到老一輩作曲家批評。這讓我想到老師真的要胸襟廣闊。老師 處於一個教導者的位置時,很多時會習慣了社會的已有模式,並且希望把這套模式套到下一輩身上,希望下一輩變成他們希望的社會模範,社會棟梁。很多時社會的 偏狹眼光就投射在老師身上,所謂教育變成了一種「社會化」的過程。而年青人備受壓力下便反叛,創出新的方法和路向。可是當年的青人變成大人,他們又變成建 制的一份子,好像忘了自己小時候是怎樣的反叛,倒過來又把自己認同的一同模式套在下一輩身上。

馬勒是一個高瞻遠足的人。他說自己不理解Schoenberg,但是卻明白Schoenberg 是年青一代的天才,很支持他。作為老師者應當如是。

另外,Debussy 傳記裏有很多趣聞以前真的不知道。原來Pelleas et Melisande 的編劇Materlinck 完全不理解也不喜歡 Debussy 的音樂,最初同意 Debussy 自行刪改,但到了最後看到修改了的歌劇版本勃然大怒。Debussy 本來同意 Materlinck 的妻子去唱 Melisande 的角色, 後來卻反悔換角。於是有一天 Materlinck 走到 Debussy 家中發惡,甚至拋椅子,傳聞他想和 Debussy 決鬥。但是歌劇已快將上演,Materlinck 除了宣佈自己和該製作無關外,已經沒有事可以做。想不到這歌劇首演雖然未引起轟動,幾個月後再演便成為經典,在 Debussy 有生之年已經上演一百次之多。

Debussy 曾將 Pelleas et Melisande 不斷修改。第三幕曾經寫好以後完全刪掉重寫。並且在排練時發現搬景不夠時間,而加插多幾段過場。

傳記裏說 Debussy 在第一次大戰在德軍空襲時死亡,但沒有寫清楚他到底是結腸癌病死還是炸死,真是譯得不清不楚。(各位觀眾,你可知道嗎?)一生在巴黎的咖啡廳、沙龍裏度過,似乎繁華燦爛。他的音樂意象如此平和美好,活得輕盈,卻死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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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th, 2004 回春

上星期五

早上先找MS,給相簿。

嚴冬過去,回春。

又聽黃安倫- 當年亞佛介紹聽,至今黃安倫依然是我最喜歡的中國作曲家。他的Symphonic Overture 是典型的柴記風格,可能因為自己還是頑固地只喜歡浪漫派音樂,對中國的新音樂始終沒有認同感。

中午和MS飯。看見MS開心,真高興。

CWL Work。

在琴房琴椅裏找到Les Miserables 的譜。

很久沒有再聽了。

忍不住從頭到尾一邊唱一邊彈。

孤星淚裏的轉調實在太神奇了。

很順而且完全support 整個 drama 的氣氛,太精采!

Harmony 一流。

回想起在紐約看孤星淚的場景。

最記得 One Day More 那首歌的時候,

幾group人站在不同的燈區裏(他們不在同一個空間),

各自在唱自己的心聲。

而在樂曲末段竟然是幾個旋律疊在一起的counterpoint!

音樂也在這裏推到高潮。

實在太喜歡Musical了!

Poulenc Organ Concerto - 很喜歡的作品。Orchestra 只用 String 和 Timpani, 和 Organ 成一大對比,很聰明。

Organ 的聲音實在震撼,雖然這organ總像有點雜音似的。

Messiaen l’Ascension 的 orchestration 和 harmony 實在精采。真是喜歡他的早期作品遠超於他的bird songs。

聽 Kuno 說關於Show Case, ISCM module 等事。

星期六

在家休息(頹)。

看 Gieseking 他老師 Leimar 關於 Piano Technique 的書。

很有啟發性。

這本書提倡練琴時間不要長,

但每一次練習都要用腦、用耳,

儘量以正確指法和touching去彈每一粒音。

因為我們若一開始不留意自己的錯音/不依expression指示,

只是無意識再反覆練習,只會反覆習慣了自己的錯誤,

之後再改正便很難。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花了很多時間練習都沒有效果,沒有進步,

正是因為練琴的時候把腦袋關掉了,只是練習手指。

而且他提倡從一開始便用眼和腦去背譜。

要把所有marking都像photography那樣背進腦。

也就是默默看著譜幾次,然後才閉譜練習,

訓練photographic memory 和分析樂譜的能力。

他舉了Bach French Suite No.6 E major 作例子。

於是我嘗試用眼去背。

半個小時後,終於背了Allemande,雖然還是很艱難。

似乎這法子有點效。

不過以前一早已經曾彈過,不能作準。

下次找一首未彈過的fugue試下要背多久。

可能因為很久沒有彈琴,

似乎近來比以前對彈琴更有興趣。

現在想來,year 2時放棄學鋼琴轉而學二胡真有點可惜,

弄到邯鄲學步那樣,

結果鋼琴水平半桶水,二胡也是半桶水。

古琴則是半桶水也沒有。

這是我的弱點,沒有performer的毅力,

在老師的壓力底下練琴就覺得辛苦,

而且興趣變得太快,一時喜歡這樣,一時喜歡那樣,

卻沒有將任何一樣深入鑽研。

看了世紀末暑假VCD,

四個男孩(演員全部是女孩!)

在孤伶伶的在森林中的學校渡過暑假。

村上春樹的那種與世隔絕,被世遺棄的感覺。

(這電影是村上的故事嗎?)

或沉淪於昔日的內疚懊悔。

或煎熬於情。

或是永遠的旁觀者。

在現實生活裏,不會有電影裏那與世隔絕的生活,

世界上到處都是人,

但當我們若困沉溺在自己的痛苦時,

外在世界視如不見,

總有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於是又重拾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又再看完。

很喜歡書中的綠子。

星期天

教琴。

遲大到,和MS, Simon, Maggie 飯。

A-level 和中學生活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

回程,急尿,唯有撇下Simon去維園痾尿。

電MS,乃至九龍塘。

穿過又一城,沿著達之路漫步,

不知不覺竟然已到了旺角花墟。

原來兩個火車站之間,

竟然可以這麼快便走到,可能是半個小時之內。

在旺角新城市找到許鞍華「千言萬語」的VCD,

一起買下,我佔了六成半股份。

晚上,通宵。

嘗試作一點點曲。

但天氣很冷,忍不住,還是在被窩裏躲暖。

星期一

CWL Work。

和MS在美心午飯。

CWL Work。

Kimmie 問 Post-tonal theory 書裏一條例題,

到底 Bartok 是用 E dorian + E lydian

還是 Octatonic?

在樓梯上上落落,遇到BCY好幾次,

回家,又遇上LLC和YLS,

不太相熟,無話好聊,狀甚尷尬。

晚上,

看卡通片「銀河英雄傳說」DVD,

片頭音樂竟然用的是Mahler 3 最後一個樂章!

片裏還用了很多Chopin, Nielson, Tchaikovsky。

MS電,原來她正在看鋼琴戰曲。

睡。

星期二

早上搭118,坐過頭,去了荔枝角。

唯有倒回頭走到旺角火車站,再搭火車。

勁將 Messiaen 製作成MP3。

相信我是擁有最多Messiaen MP3的人。

有興趣可以問我ftp。

January 15th, 2004 Janacek String Quartet

星期三 把一些舊時喜歡彈的曲read了一次。看著譜再聽Janacek String Quartet No.1 - (Performers:Borodin String Quartet)

這真是一首偉大的樂曲!一開始那悲痛的動機一聽便難忘,雖然是弦樂四重奏,那激盪澎湃處竟如交響曲,世所少有。第三樂章本來寧靜淡雅的chant,竟一再被近乎噪音的恐怖音響中斷,其新派手法竟有如Ives,Schnittke 一般。但Janacek 某些獨特的寫作手法,簡直不和任何人相似,單只Tempo的變化多端,每一次突然加速或突然拖慢都是扣人心弦。恐怕這首樂曲非常難演奏,起碼四個樂手要很有默契才可能將那速度變化發揮得好。聽完會想哭。String Quartet No.2 則內在和老成了,也是淒美難忘。

Szymanovski String Quartet 也是非常精采。同樣是Whole-tone scale, 在Debussy 手中是優美迷離的,在Szymanovski 手裏卻像驚恐萬分。激動處也是鋪天蓋地。

星期四 CWL Work。

安裝Cakewalk Sonar 3, 無法設定MIDI Output…不知何解。唯有鑽研 舊版的 Cakewalk Pro Audio。發現 Cakewalk 確有很多地方不如 Digital Performer。 DP 可以 Synchron Start, Synchron Stop, 可以指示電腦先播兩個小節的拍子,以便和已錄好的Track 同速度。我還未在 Cakewalk 裏找到同樣功能。

傍晚便去Yin Studio教幾位中學生 Cakewalk, 一堂的雞精堂, 恐怕叫人很難吸收。而且我真的不懂教班,只知自己不斷地講,未能引發他們的興趣。而且也講得太多太快了,真的幾乎一堂就把Cakewalk 所有主要功能講完…

滴汗。

回家吃飯,曬相,買相簿,左看右看了很久都找不到合意的。最後也是勉強湊合。

MS電,心情呆滯,沉默無語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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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th, 2004 週記

上星期三,不適。教二胡,在琴行遇一奇人,自稱美國來之Computer Science退休教授。謂隨某粵劇班往廣州戲曲學院(?)路過香港云云。欲找樂器。琴行職員根本聽不懂他的說話,他仍滔滔不絕。似乎很喜歡將自己的學識傳授給人,不停說如何選擇樂器等要領。對樂器之材質知之甚詳。談酸枝、鳥木、檀木、血檀等等之分別。如何偷運二胡蛇皮過關。如何選擇琵琶。對粵曲界似知之甚詳,亦認識凱聲老闆。自謂其退休後目標為設計一個可以轉換簡譜、繁譜、工尺譜之程式云云。實奇人也。在旁聆聽,倒也有所進益。

星期四。有一不名少女白撞入209, 一入209即興奮不絕地問有沒有琴房可用、樂器可玩等等,又擅自將二胡取玩,更翻桌面的樂譜和書包。忽然區小姐電,問我房中可有不名人士乎。既有上頭指示,唯有引那少女離開209,趕她過走廊,入電梯。到底她是因為久仰音樂系而過度興奮,得意忘形,還是精神有點錯亂,不可得知,唯覺得趕她走有點不人道。她要玩,便由她去吧,假若她是小偷,由她偷去吧。只不過一個陌生人的出現,打亂了規序,卻令office馮太一眾提心吊膽。但她倒是打破了我沉悶的一天工作。

和 GN 在蘭苑下午茶。

星期五 工作已完,乃彈琴,和馬田,Ada Lai水。看DVD-Thelonius Monk。Monk 之我行我素,好。爵士樂手總是無法擺脫毒品、精神病等事,甚可惜也。

西灣河,和佛,鼠,TFL飯。談了很多形而上的東西,談完便忘了。談及教育與小朋友為何要守大人規矩的問題。談及張虹「中學」,direct cinema, 剪接也是interpretation 的問題。談及金工和家政已成過時的爭論。談及以前一個時代有近似的style和theory,後來是每個composer都不同,到現在是每一首曲的principle都可能不同。那麼Theory 再不是 general rule, theory 的意義是甚麼呢? 還是它的意義就在於它沒有「用」?還談了很多, 都忘了。鯉景灣甚美,餐館亦坐得甚舒適。最後談起今年有沒有大搞作。

後來思考,為何要劃分那一秒開始是音樂,那一秒以後就不是音樂?很多rules 都打破了,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我們依然劃分一首首work,每一首work 都起一個名字,而且我們依然當作品的表演、欣賞為一件獨立的event,是要專程去看、專程去做的。將音樂和非音樂的時間劃分,將音樂和聲音劃分,是人為的規序,是culture,不是自然。然而文化的規序越來越複雜,以致每一個work,event的significance 顯得越來越微小。再偉大的作品,也只是在人們生活經驗中佔了很少很少的部份。

星期六 與LKP午飯,收到一份禮物,感謝..

教樂理。晚上和MS在西灣河相聚,在海邊看見老人家輕易地走過鵝卵石的路,自己走上去,腳底痛得難忍,放棄。

至太古吃泰國餐,有菠蘿一大個。

看drama天台上冥想的蜘蛛。遇見呂,Gela等等。雖然這是個獲獎的戲,老實說,我不喜歡。不喜歡潘惠森把自己的思想從演員口中直接說出來,這樣子不如老老實實說教好了。好的戲應該是演員各自有各自性格和思想,而作者不應有一個統一的理念要「塞」給觀眾,好像他的真理觀眾非要聽不可。但君和曙曦都演得不錯。Julia的角色則沒有發揮的機會了。

星期日 教琴。有學生不知因補課推遲了時間,琴行的聯絡可謂十分混亂。而且又突然多了一個學生,不知幾時會突然又少一個學生了。下午回家,欲看「中學」,卻睡著了,看不完。和MS上山頂,纜車一上到山頂就是商場。又是商場,香港已經太多商場了,結果上到山還是被在商場裏,很久才找到出口。圍山頂走了一圈,直至日落天黑,觀維港夜景,感嘆高樓太多,海太小了,所有夜景都是燈光堆砌出來的。巴士下山,車程曲折顛簸,暈眩欲嘔。至尖沙嘴,無時間吃飯,唯有牡丹樓搞掂。幸好當晚有紫米露豆腐花,黑芝蔴豆腐花,法國蝸牛,百力支,火柴,蜘蛛手彈拉氏的「唔認定」和「粥係有d鹽」,精采。羅餅、官、老細,三個指揮,三種風格。。羅餅這首曲又博引經典(東抄西抄),但卻不錯,有點聽頭,唯有點虎頭蛇尾。為何要寫SARS,卻不寫首中大四十週年音樂呢? VC都懂得為崇基五十週年寫首歌,為何中大四十週年卻不寫一首慶典的歌呢? 姑勿論人聲粗細,貝多芬唱得雄壯澎湃,振奮人心。和 WW 等同學離開,乘地鐵回家。WW 談教琴事。

星期一 回校,CWL 工作。

星期二 回校,CWL 話冇野做,於是上網打週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