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th, 2003 布拉格之戀
星期五
上午 CWL Work, listen to Beethoven Sym 7, Tchaikovsky Sym 1, Mahler Lieder eines fahrenden Gesellen
下午 看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電影中譯:布拉格之戀…原著小說卻譯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令我想哭。
拍得真好,把原著那種「輕」和「重」的感覺都拍出來了,
很多性愛場面,卻不是為了挑逗觀眾。
看得傷感,看完只會覺得內裏的主角其實都苦,
又會有點茫茫然不解,情慾為何會變成如此。
但是電影比小說感性…
之前看中文譯本的感覺,覺得作者(Milan Kundera)的筆觸很冷靜、
像在旁觀思考多於身在其中。
而且電影將焦點放在男女關係,
書卻似乎並不只側重在這一點。
但是關於兩性的角力、慾望和焦慮
電影卻很到,
Thomas is looking somewhere else when he is making love…
He is thinking of something else…
Teresa is helding her fist tightly when she is making love with an engineer, to take revenge on Thomas…
而且電影將書中的一些細節放大了來發展
看原著時會著重看作者那「旁白」在客觀理性地分析事件
卻很容易錯過一些小事
而這些一點一滴,都在電影裏成了重要的symbol:
Sabrina’s Hat, Mirror; Teresa’s book on her hand: “Anna karenin”, Thomas’ “King Oedipus”…
變成了整個故事發展的一些關鍵
而原著裏那種「輕」和「重」的感覺電影裏也很突出
托爾斯泰的一本厚書 Anna Karenin 代表了「重」
Teresa 的旅行箱代表了「重」
蘇聯的坦克進入城市是「重」
但是Teresa 只有在沉重的時刻感到安寧。
演teresa的女演員很面善…
後來查allmovie.com才知道她也是
English Patient 的女主角
也是很喜歡的電影啊
這電影有聲音可能會更好看,
背景音樂非常動聽,
雖然原著中本來很關鍵提及的貝多芬弦樂四重奏沒有了…
換了是Janacek String Quartet 和其它作品(不清楚是甚麼)
書中引用了貝多芬的名句:
Muss es sein? (Must it be?)
Es muss sein. (It must be)
中譯本譯作「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
很特別的地方是中文譯本用了雙重反義來表示那種堅決的語氣,
還要加上感嘆號。
(未知貝多芬本來說的時候是不是如此感嘆,還是只是平淡地說出來?)
陶國璋教授上課時也很喜歡講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Thomas 認識 Teresa 的時候,收音機正在播放貝多芬op.135。
正是因為如此,令Thomas 覺得是命運來臨了。
但是,到了後來,Thomas反而覺得一切都是偶然。
他認識Teresa只是基於六個偶然的原因,並不是非如此不可,
而是Es koentte auch anders sein (別樣也行)
但是他最終選擇了回到Prague, 回到Teresa 身邊。
貝多芬的音樂代表了命運的沉重感。
而「偶然」,則是如此之輕。
Thomas 一開始的不停縱慾是輕。
但是輕卻不能使他真正愉快。
他連和情人上床時都忍不住看錶。
捷克在歷史的過程中是如此沉重 …(被共產黨佔領)
而瑞士的自由則是輕。
但是沉重不一定令人辛苦,
因為一切都似乎已被命運決定了,
人不需要決擇,不需要為自己的決擇負責。
反而自由的世界裏,
教人覺得生命無處著力,
人卻感到痛苦,
Thomas 是不是「逃避自由」?
一些關於這電影的精采評論和網站:
國內電影評論-想不到國內的電影評論寫得非常好!!
晚上 作了一點曲-嘗試用dorian mode來寫fu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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