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之緣

感謝 KHQ !
今天沒料到參與做了臨記,有趣。
看看 camera 怎樣加上軌走動,原來是要人肉推動的,不容易啊。
戶內戶外兩種環境拍 MV,先在戶內錄音,
再在戶外拍攝畫面,拍攝時播著錄音,便可以和聲音 synchronize。

看他們用一對 Neumann KM184 咪,stereo 收五件樂器。
頭三 take 因為咪比較近中間幾件樂器,高低音不突出。
第四 take 只是把咪稍為後移,音色立即 balance 了許多。
學野學野。

還免費吃了 cheese cake,加一杯咖啡。
很漂亮的 cafe ,還是新開張的。
做一個簡簡單單的節目,原來已經這樣不容易。
四分鐘的音樂,用了四個小時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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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音樂知識比較窄,及不上我的幾位朋友認識廣闊。以前沒有留意北歐。這幾天聽左幾隻 BIS 的 recording,覺得瑞典的音樂真的很強勁!不單有幾隊強勁的管弦樂團和合唱團 (Swedish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 Swedish Chamber Orchestra, Swedish Chamber Choir),整個音樂環境相信也很好,從他們演奏很多當地新作曲家的新作品就知道,高難度但又超好聽。

Oystein Baadsvik (Tuba)Swedish Wind Ensemble 的 CD Prelude, Fnugg and Riffs”真係超勁,Baadsvik 的 Tuba 非常厲害,幾首新作品也都令人耳目一新。CD 裏不少都是七十年代出生的年輕作曲家,Turnage 的音樂有一點 jazz 的元素,Nelson 的 Metallephonic 自稱是自己在聽 Beethoven,鄰居卻在播 heavy metal ,因此得到創作靈感。(這和 John Adams 創作 Chamber Symphony 的故事非常近似,John Adams 是自己在聽 Schoenberg 的時候,兒子在看卡通片而得到靈感。)

看來年輕一輩的作曲家都開始回歸到聽眾層面出發,不再走上一輩的老路。假如 Stockhausen 代表了一個世代,我相信信 70-90 年代出生的作曲家將會帶動另一個世代。創新是沒有盡頭的。在 tonal 和 atonal 之間,在發掘奇怪的聲音效果以外,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發掘,每種文化的音樂都已經很不同。

BIS 的唱片資料是非常詳細認真,連錄音的時候用的是甚麼咪、甚麼 mixer,以及每一張照片和 artwork,每一個工作人員的名,全部都有紀錄。相反,有些公司連每首曲的長度都可以寫錯,明明書上是五條 track,CD 上卻是一條 track,這樣的 CD 真是棄之不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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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老實,有時聽見香港很多演出很馬虎,可能不過是兩次排練就上台,甚至「上台見」。以前聽見走音、錯漏百出,心裏就很難受。但到了今時今日,我竟然已經習慣了,好像演出核突是正常的,演出完美是意外…經朋友一提,我才驚訝幾年之間我對演出水準要求跌了很多,我對自己的作品的要求也低了很多。當有些朋友一日千里的時候,我的琴技就更加不用說,絕對是一落千丈。我覺得很驚…不要賴有 full-time job,不要賴自己工作忙,正如有朋友說,事在人為。我空閒的時間在做甚麼?上網,浪費光陰(正如現在這樣)?又或者我太多東西想學想試,結果邯鄲學步,把最根本的自己忘記了?

香港音樂環境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沒有工作做,不是沒有錢生活,剛剛相反,這裏商業蓬勃。但香港可怕在於太快,甚麼事情都是快來快去,每天都有很多演出,但只是量多,生活的 distraction 多得排山倒海,大家都很忙碌很努力地做兼顧很多的事,但質就很難說了。假如演出團體越來越交行貨,以為觀眾沒有要求,其實是自己對自己沒有要求。

能夠遇上認真對待音樂的人,是很難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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