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字較好呢?

Aaron
Alban
Alexander
Anton
Antonio
Arnold
Arthur
Astor
Bela
Benjamin
Bernard
Boris
Bruce
Bruno
Carl
Charles
Christoph
Claude
Dmitry
Emanuel
Ernst
Felix
Francis
Franz
Frederick
George
Giac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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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stav
Hans
Hector
Henry
Ho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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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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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q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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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annes
Joseph
Leopold
Leos
Ludwig
Louis
Kurt
Malcolm
Maurice
Modest
Max
Milton
Olivier
Otto
Paul
Philippe
Pierre
Richard
Robert
Samuel
Scott
Sergei
Steve
Witold
Zoltan

你覺得呢?

末日四重奏

星期四晚去了港大陸佑堂看 Messiaen “Quartet pour la fin du temps”,這隊比利時的 ensemble 同一星期內在港大和中大演出。我和朋友們都很衰格地支持港大,放棄中大。正正因為港大那一場有我心愛的 Messiaen 末日四重奏。

可惜因為塞車太久,而且我在上環文娛中心下了車,第一次行上港大,那段石級行上山真係好長好辛苦,但係也令我有機會遊覽這段半山的路程,經過以前會考去過的梁球鋸中學、佐治五世公園、高街鬼屋,很久才走到港大正門,遲大到。幸好樓上座位沒有人看門口,偷偷的開門進去,怎料那度古老大門竟然「吱」地尖叫,真係樣衰。

陸佑堂的古老氣息真是特別。剛好是單簧管獨奏的樂章,有幸感受一下從 ppp 漸大到 fff 的蕩氣迴腸。也幸好樓上人少,沒有人會看見自己,在聆聽 Eulogy to the Eternity of Jesus 和 Eulogy to the Immortality of Jesus 時可以靜靜的流淚。雖然這次演出還不及 Dr. Wu 那一次演出精采,但還是很感人。這首曲絕對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樂曲之一,也可能是 Messiaen 最容易入耳的樂曲之一。Schoenberg 的 Kammersymphonie 也很精采,但是真的是寫得太滿了,太緊張太辛苦,幸好 Encore 是 Bach 的 Musical Offering,讓大家鬆馳一下神經,要不然晚上真是睡不著。

關於 Messiaen 末日四重奏的簡介:
http://www.hgjh.hlc.edu.tw/~chenli/prose3.htm
http://classical.net.cn/digest/dspnews.asp?ipt=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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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君體也相同

星期六晚

賀 IC 新鋪開張,
吃 Pizza, Ribs,
看夢幻街少女, Grease, 小澤征爾,
吹水:減肥、理財,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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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午

和友人在合和附近吃了些韮菜餃、翠玉瓜餃、豆漿,
沿著皇后大道東走,經伊館,乃至跑馬地,
去了天主教墳場閒逛。

Cemetry1Cemetry2Cemetry3Cemetry4

許多好漂亮的雕像。喜歡那安詳的氣氛。可惜的是冬天剛過,不少樹枝仍是光禿禿的。但墓旁有不少像棕櫚樹的,樹葉卷曲,很好看。我沒有在裏面拍照,在網上看到有人拍攝到秋天滿天滿地紅葉的美景,真的好漂亮:
http://stats.pbase.com/specialteam/cemetery

裏面有很多安葬者都是十九世紀後期和中華民國初年。多少年歷史了。發現很多神父的墓比別人多了個日期:除了出生、過世之外還有「晉鐸」。不少人的銘文不是英文,也應該不是德文、西班牙文或意大利文,不知道是葡國人還是法國人。那時候原來有很多外藉人在香港嗎?

想起幾年前和其它友人曾經去過赤柱的軍人墳場,那是二戰軍人安葬的地方,有英國人、也有本地人。
那也是很漂亮的地方,進門口的石碑有本簽名冊放在那裏,很多人除了簽名,都寫上 R.I.P. (rest in peace)。

一走出天主教墳場,摩利臣山道上的車飛馳而至,沙塵滾滾,大殺風景。沿著路繼續走,是另外幾個墳場,其中一佪寫著 Parsee Cemetry,地圖王的翻譯是波斯墳場,但墳場門口側的石牆卻寫著「巴士國」(Bus Country?)

「此圍內係巴士國人所建,安葬本國之人,別人不得侵葬。建立於本國紀一千二百二十二年,耶穌一千八百五十二年。特啟。」

Parsee1

這巴士國到底是甚麼國家呢?
Wikipedia ,原來是在中世紀回教擴張時,遷居至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波斯人。他們有自己的曆法,但因為一年不止 365 日,幾百年下來,曆法的計算出現紛爭云云。這一點,中國的農曆一早就用閏月去解決了。

1852年,香港才開埠不久。何以那時候香港有很多「巴士國」人呢?而且他們好像很怕外人侵佔似的,
旁邊幾個墳場都是同時期的,但都沒有這些警告字句。

沿著跑馬地繼續走,有很多有特色的唐樓和豪宅。感覺很悠閒寫意的,像在澳門、又或者是一些小鎮的風光,完全沒有香港市區的喧鬧。有橦舊唐樓令我想起電影《望夫成龍》裏面的板間房。希望這些有特色的樓宇將來不會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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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Polonaise 四手聯彈改編第一擊,
謝謝 JC 和 JP 同學,
已經完成了 Introduction 部份。
4C 班集體創作。
只不過希望即使整個 course 再怎樣悶蛋,
也留下一點印記吧。

晚上排練,
完了之後在旺角食打冷。吹水。
電台這種媒體是否真的開始沒落呢?
還是因為聽眾層面不同?
電台還是很多人收聽的,
小巴、的士司機、師奶阿伯都喜歡聽電台,
當然他們不會走去聽古典音樂。
而喜歡聽古典音樂的人其實大多數並不喜歡聽收音機。
因為很容易買到 CD,也很容易找到 MP3。
中學的時候,還會經常聽第四台,
大學的時候已經很少聽了。
似乎除了一些音樂會錄音想聽一聽以外,
別的時候真的不需要聽電台,
即使聽也只是上網收聽,
也很少會把電台節目錄下來。
除了年前某位老闆證實離任的消息還留在電腦裏。
古典音樂電台的聽眾層面可能真是很窄。
反而美樂集接觸的層面可能更廣,
至少我們每個月頭都會去拿一份看看這個月有甚麼音樂會。

愚人節

星期六早上的課教得頗亂,
而且因為自己不是很喜歡 Berlioz,提出了不少偏見,絕對唔中肯。
不過相信同學自己會判斷,應不會全盤接收。

我曾經覺得 Liszt 很膚淺,猶其討厭他的 Liebestraum ,
覺得濫情、媚俗得很。
但聽了他的管弦作品,卻完全改觀了。
假如 Schumann 最 Intimate,最真誠的作品是鋼琴小品,
Liszt 的情況卻可能剛剛相反,
很多鋼琴炫技作品確實是為了取悅聽眾,因為他是靠表演鋼琴為生的啊!
反而管弦樂作品更加顯露了他內心更深沉悲痛的東西。
Faust Symphony 實在很震撼,Wagner 和 Mahler 實在受到 Liszt 的影響不少。

下午去了 WL 的婚禮。
雖然不是教徒,但也感到經文裏的祝福是真誠的。
很難得有幾個朋友可以聚在一起,
竟然品茗著茶,吃些芝士蛋糕,消磨了一個下午。
生活裏實在需要這一點閑暇,細細品味。
在同學家裏玩了一會貓。

晚上,卻突然覺得有點悲涼。
現在聽著 Messiaen Quartuor pour la fin du Temps。
眼瞔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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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追加)
另一位 C.S. Music 老師的感言:

「又完了一屆Centralised Scheme
已經三年了
什麼經驗都嘗夠了
是否會再”奉獻”多三年
撐到09年最後一屆
……

「教院又離譜
吞了教統局一大舊錢
都對導師的待遇報酬咁差
他們唔走就笨
(有班 F.4-5 可以轉四次老師!!!
學生可以不用會考了)

「因為這是豬頭骨
one-man band
沒有人喜歡kun的
所以去教的只有兩種人
具使命感的傻人及騎牛搵馬的衰人
前者的心會被學生磨滅
後者則會磨滅學生的心」

另外,聽聞 4A 班的老師已經辭職了。
還沒有聽說誰代替教課。
聽得我也有點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