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ari and Nohari games

想知道自己眼中的自己,和別人眼中的自己有沒有出入?
這是一個很好的遊戲:

http://kevan.org/johari?name=cheongli

有讚當然有彈:
http://kevan.org/nohari?name=cheongli

大家有興趣玩下啦,讓我知道大家的看法。
如果你唔想我知道你係邊個,
你可以 anonymous,或者改個怪名。
你也可以自己幫自己建立一個,讓別人評價你。

這個構思是很不錯的。
不過那些英文字對於我來說實在太深了,
有不少字要查字典,
無法準確掌握它所指的是甚麼,會有誤解。
不知道有沒有中文版,
或者有沒有人有興趣把這個遊戲翻譯?
似乎程式不會太複雜,
用 php + css 應該可以辦得到。
下面列出其中使用的一些較難的字
hk.dictionary.yahoo.com 裏面的中文解釋,
僅抽出和性格相關的,讓大家參考。

Johari windows:

bold 1. 英勇的,無畏的;大膽的 6. 活躍的,無拘束的 7. 魯莽的,冒失的
(我的理解: 粗枝大葉、不拘小節?)
clever 1. 聰明的,伶俐的 2. 靈巧的,熟練的,擅長的
3. 機敏的,巧妙的 4. 小聰明的
dignified 1. 有尊嚴的;莊嚴的;高貴的
extroverted 1. 外向的
intelligent 1. 有才智的;聰明的;明智的;有理性的
introverted 1. (性格)內向的;不愛交際的
knowledgeable 1. 有知識的,博學的;有見識的
self-assertive 1. 自作主張的;倔強的
self-conscious 1. 不自然的,忸怩的,害羞的 2. 有自我意識的,自覺的
sensible 1. 明智的;合情理的
sentimental 1. 情深的,多情的 2. 感情用事的 4. 感傷的;多愁善感的
sympathetic 1. 同情的;有同情心的
wise 1. 有智慧的;聰明的 2. 英明的;明智的 3. 博學的,有見識的
witty 1. 機智的;說話風趣的 2. 措辭巧妙的;詼諧 3. 聰明的;有才智的

intelligent, clever, knowledgeable, wise, witty 很相似,但又並不相同

Nohari windows

incompetent 1. 無能力的;不能勝任的;不合適的; 1. 無能力的人;弱智者
intolerant 1. 不寬容的;偏狹的;偏執的
inflexible 2. 不屈不撓的;堅定的;執拗的 3. 不可改變的;不容變更的
timid 1. 膽小的,易受驚的 2. 怕羞的,羞怯的
cowardly 1. 膽小的,懦怯的;卑劣的
violent 3. 極端的,極度的 4. 狂暴的,兇暴的
aloof 1. 遠離的 2. 冷漠的,不關心的
glum 1. 悶悶不樂的;憂鬱的
vulgar 1. 粗俗的;下流的;粗魯的
boastful 1. 自誇的;愛自誇的
lethargic 1. 瞌睡的;愛睡的 2. 不活潑的;無生氣的
hostile 2. 懷敵意的;不友善的
cynical 1. 憤世嫉俗的;懷疑人間有真誠善意的;悲觀的 2. 挖苦的,冷嘲的
needy 1. 貧窮的 (是否說: 要求多多的人?)
inane 1. 空虛的 2. 愚蠢的
brash 1. 性急的;無禮的 3. 輕率的;倉促的
ignorant 1. 無知的,不學無術的;沒有受教育的
(是否說: 對真相視而不見的人?)
boastful 1. 自誇的;愛自誇的
blase 1. 玩厭了的
imperceptive 1. 無感覺的;覺察不出的;缺乏感知力的
embarrassed 1. 窘的,尷尬的
chaotic 1. 混亂的;雜亂無章的;無秩序的
vacuous 1. 空的 2. 空虛的 3. 無知的 4. 無工作的;無意義的
panicky 1. 驚恐的;易驚恐的
self-satisfied 1. 自滿的,自鳴得意的
smug 1. 沾沾自喜的,自鳴得意的 2. 整潔的,體面的
rash 1. 草率從事的,輕率的 2. 急躁的,魯莽的
dispassionate 1. 不被感情所動的;冷靜的
callous 2. 無感覺的;麻木不仁的,冷酷無情的
inattentive 1. 不注意的; 2. 怠慢的

本星期六,不用上課。嘿!

星期四下午,收到咁既電話,真係好火滾。

教院某職員一個電話打黎:「今個星期六 KK 學校要家長日,所以 C.S. 上課要取消。」星期六上課,星期四才知道要取消?玩野呀?!一間學校如果要家長日,應該一早就出晒時間表。到底係間學校冇通知教院,定係教院從來都沒有向學校查問過班房是否可以運用?星期四中午用email send notes 俾同學,怎知道不到幾個小時,立即要再 send email 話俾所有人聽不用上課,好野。

同學的回覆:「阿 sir,對於我黎講,可能係好消息。」
當然啦,唔駛上堂喎。
對我黎講,都係好消息啦。本來正在趕著改試卷,如果星期六要上課,我就要通頂。通常我一通頂,上堂的時候就開始語無倫次。(又在賴了。)現在不用急了,有多一個星期改卷。

淨係改 Listening,已經由 Mahler 1 聽到 Mahler 4 了。本來希望在聽到 Mahler 10 之前改完所有卷,現在可能要聽埋 Brahms 1-4 才能夠完成吧。

開始明白為何多數老師出卷喜歡出 MC,因為改卷省時間得多。只不過是一班同學 120 份卷,已經人都癲,現在才知道是多麼不容易。也開始明白友人所說:「改作文,一定係字體靚、整齊既會高分D,因為老師根本沒有時間可以逐隻字細看。」原來好容易會改錯分。為了快刀斬亂麻,有時只好同時間將兩三份卷一字排開,一齊改,改錯難免。最厭惡性的工作就是改卷。

對於學生來說,分數總是很重要的。自己做學生的時候,假如老師改錯了分,少了幾分,一定唔高興,會向老師追討。對於老師來說,分數原來並不重要。改完之後,連那個學生有幾多分都毫無印象。

對於老師來說,上課前的備課很花時間,預備的資料自以為很多,到了上課時才知道五分鐘便說完了。當老師的,總會以為自己的課很重要,一些好的老師甚至會希望自己能夠教育學生,令學生成長。但對學生來說,課堂可能並不重要。課室永遠是沉悶的。正如友人的妹妹自創的打油詩:返學等放學,放學飲可樂。確實如此。

回想自己對中學的課堂,有甚麼記憶?零。早就把中學所學的全部忘記了。大學的,也忘得七七八八。早陣子還在想,到底「予欲無言,也甚是多事」是出自「驀然回首」還是「花潮」?完全記不起來。

對當年老師的記憶,也完全不是他教過甚麼。反而記得 K 老師的佳句:「買棺材唔知掟。」又或者 L 老師的花名叫做馬王春。所以,學習知識,實在不知是為了甚麼。The more you learnt, the more you forget 絕對是至理名言。

選擇上音樂課的同學,一來當然是因為對音樂有興趣,二來期望音樂科會比較有趣,三來希望音樂科可以拉高分數,甚至可以令你攞多個 A 。但是,會考音樂科的課程原來和其它科沒有兩樣,History 一樣靠背誦為主。Syllabus 的原意可能是好的,有十幾首 set-work 讓學生研讀,就好像中文有課文,原意是希望學生能夠理解樂曲結構和分析,再加以作答。但是,實際上還不是靠背誦?把書本和筆記的東西背出來便是了。

除了語文能力需要浸淫,數學、物理等等需要運算之外,考會考,很大部份其實只是訓練一種能力,就是背誦。語文能加好,背誦能力高的人,無往不利,科科都勁。根本不同科目,所需要的能力大同少異。當自己是學生的時候,反而喜歡有野可以背誦,有 marking scheme 、有精讀可以死背就最好,最好可以有標準答案。反正過關就得。

音樂科比較吊詭的是,到底有沒有標準答案?每一隻 set-work 到底要讀到幾深入?原來是沒有人知道確切的標準,除了出卷改卷的人。剛剛在星期二和其它老師開會,原來大家都有這個疑問。因為會考試過一首歌問到好深入,例如問某一首曲的 key scheme (key scheme 都要背?) 甚至一首歌到底是 sonata form 定 binary form ,原來不同老師的 notes 還有出入。(係咪好驚呢?)對於這次考試的試卷和 marking scheme 上的答案,也有很多問題。嘿。老師是售貨員 / 授課員,賣一些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的貨品,學生是白老鼠。這就是教育嗎?

越來越感到一種莫明的荒謬感。另外正在教的一個電子音樂班,也有很多疑問。老師叫學生參加校際音樂節,目的到底是為了學生好?還是為了讓學校攞彩?學校要學生攞獎,又為了甚麼?原來是為了向教統局証明自己學校的成績,以及向外界宣傳。老師迫學生,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結果是層層摧迫。不是說比賽便全然是負面,比賽對人的成長也確有好處。在一個比賽裏,又要面對壓力,要面對觀眾,要面對評伴的審核,能夠完成比賽,又能獲得成就感,這些都是讀書考試不能獲得的。但香港現在是太功利了,甚麼都看比賽、看考試成績。

學際音樂節其實是一個行政很混亂的組織,而且年年都傳出比賽不公平的問題。領教了!學際音樂節並不是權威,它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所謂非牟利組織,(任何三個人去警局網頁下載一張表格去填,就可以成立)。但不知何時開始,校際音樂節變成大家來審度自己能力的權威標準,家長相信,學生相信,學校相信。

真的佩服所有在學校教書的朋友,你們面對的困難,一定比我多得多。聽過一些教書的朋友管理課堂面對的種種困難:例如有學生上課時用滅火筒噴同學,你會怎樣做?有學生突然自己撼頭埋牆,你會怎樣做?當你為學校買一個熱水壺,都要找五間店鋪報價,當你申請一筆錢,要寫十份報告書,你會怎樣應付?我很慶幸自己只是個 part-time 老師,不用面對很多課堂管理的問題,也不用面對太多教統局的荒謬政策,和各種辦公室政治。自由身的好處。更加佩服一些老師,一個人教全間學校,又要帶領合唱團、樂團,又要比賽、搞各種活動,簡直係鐵人。而且還有能加和同學們混熟,有心有力去關心學生,這樣的老師,很難得!

之前看到一個調查說,學生最喜歡的老師,最重要的一項是「關心學生」。但是,這原來真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來。教授知識,人人都可以,只要把資料整理再傳給學生便可以。關心別人,卻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能力。有些老師本身太多煩惱,或者太多工作做,沒有時間心情去理學生。有些老師遇到差的學生多了,好像自己在拉牛上樹,對牛彈琴,無論怎樣教都無法改變,於是越來越失望,從一開始很有熱誠,到後來變成頹有頹教,捱日子。有些人本身性格並不擅於和人溝通,卻當了老師,和學生有代溝隔漠,甚至被學生視為老餅、怪人。也許,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當老師。

我也要問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誤人子弟,下年去向如何了。

HK Art Festival 06 Reviews

SFSO, Lynn Harrell and Michael Tilson Thomas
10 Feb 2006, HKCC
I watched the second night.  I sat in a seat where the sound was blurry but where I could watch MTT clearly, that was under the organ.

I was late for the opening piece by Ives.  It was my first time hearing Schumann’s cello concerto live.  It seemed to me a lost in direction, for  I couldn’t hear the cello solo clearly from my seat.  It was really a pity.  Harrell gave an encore of Schumann’s Traumerei from Kinderszenen which was pretty charming.

Brahms 2 was marvellous, with warm and full sound.  MTT could bring out every detail in it.  His conducting gesture was clear and stylized.  However, the overall impression of the expression was a bit artificial, and indeed lacked something.  Encore was Brahms’ Hungarian Dance No. 1 and “Colorful Cloud Chasing Moon” (They turned out to chase the moon for all three nights, that’s really “tui”).   In overall, the concert was not as sparkling as I expected.

HKPO, Edo de Waart
16 Feb 2006

I was sitting at the balcony, in the middle left, nearer to the violins.  This time the acoustics of the seat was surprisingly good.  Not weak or blurry at all.

In the first movement of M2, it was really a bit mechanical, cautious and slippery too.  In the opening theme played by cello,  there’s an ascending melodic minor scale in which the first note is always played as a separate note… which I found quite unnatural. (I had get used to Otto Klemperor’s M2).

The first movement lacked the energy and passions I expected.  At first
I was quite disappointed, but the middle movements were played vividly
and fluently that put the things together with life.  I began to enjoy
it.  Alto solo in the fourth movement didn’t give me a sublime
feeling that this movement should possess.  However, the last movement was
dramatic and exciting enough to evoke me to shout bravo at the end!
The tempo changes made you think that it was the “right”
tempo.  This was indeed the first time that assured me backstage brass
and percussion is really effective!  (Sometimes you just couldn’t hear it
or sometimes it was just too loud that there wasn’t any difference between
frontstage and backstage).

I felt that choir wasn’t in their best shape too.  However, the overall impression of the performance was great.  If we compared to M1 or M6 they have played before, this year’s M2 and M4 were indeed a big step forward!  Even when we compared it to SFSO’s concert, HKPO is not far from it.  (But of course, this is Mahler, which is much easier to
achieve climax!)

Stefan Vladar (piano) and Ensemble Wien-Berlin
21 Feb 2006

I was totally dreaming when Beethoven’s quintet, op. 16 was played.  An early work with style similar to Haydn, the piece sounded too comfortable to my ears.  Schubert’s Introduction and Variation on Trockne Blumen was amazing.  I had never heard a so technically demanding flute piece written by Schubert.  The flautist, Wolfgang Schuhlz played it with ease.  Behind the virtuosic display, the music is in fact melancholic.

Schubert, often being  considered as a “song-writer”, indeed wrote serious music with depth.  Though some of his piece suffered from “too many repeats”, I am touched by the sincerity of his Impromptus and Fantasy.  And the more I’ve heard, I found that Mahler has indeed much influenced by Mozart and Schubert (perhaps more than Beethoven and Wagner?)  In Mahler’s early Lieder, we can hear lyrical-Schubert-style melody, and Schubert’s way of mixing major and minor.  And the way that Mahler often use appoggiatura and feminine cadence is similar to what Mozart did.  Maybe you would think that is  a far-fetched comparison, but that’s what I think.

And I left early to go home to hurry for some work.  But when I returned home, I was too tired and wasted time on web…

群居的刺猬

Example 1

當一大班人一起在一起說XX的壞話,
但你覺得你認識的XX並不是那樣差,你會如何反應?

  1. 「係 lor,XX 簡直係賤人。」(見人講人話,
    見鬼講鬼話架啦,最緊要埋堆,背後講壞話又有乜所謂?)
  2. 「係呀?」(隨口附和一兩句,費事同佢嗌交。)
  3. 唔出聲,沉默是金。
  4. 反駁佢地,指斥佢地的不是,就算最後要嗌交,都要出聲。

Example 2

當你覺得一個人好黑人憎,你會:

  1. 當佢面鬧佢
  2. 表面上扮冇野,背後和其它朋友傾偈時再數臭佢。
  3. 唔講,收埋係心入面,對佢存有戒心,但唔同任何人講。

Example 3

當你覺得上司 / 老師/ 父母 的命令是錯的,你會:

  1. 照命令辦事,佢話點咪點 lor,冇所謂。
  2. 照命令辦事,但是心裏面唔服,背後忍不住和朋友 / 同學訴苦。
  3. 陽奉陰違,明知佢錯,所以私底下唔做,但係冇必要當面指出佢既錯誤。
  4. 做就照做,但係擺明唔妥,係都要有少少唔依指令去做。
  5. 反抗到底,死都唔做。

Example 4

你是一個上司/家長/老師,你向下屬/子女/學生提出一個指令,對方唔出聲,
但係照你既說話去做,你會認為:

  1. 佢真係好乖,好聽話。
  2. 佢梗係心裏面唔服,但係又唔講。既然如此,無謂拆穿真相,大家詐唔知。
  3. 問佢係咪好攰,定係唔舒服,希望佢會識相,
    答你:「係呀,有D攰,所以冇反應。」
  4. 話知佢鍾意定唔鍾意,總知佢肯去做就得,根本唔想知道佢既理由。
  5. 好火滾,即時質問佢係咪唔高興。
  6. 體諒地問佢係咪覺得有問題。

選擇 3 可能 EQ 較高,但係某程度上其實是想逃避知道真正既答案。
選擇 6 比較坦白,但要看彼此關係如何,如果關係不好,
可能你坦白,對方也不敢對你真誠。
選擇 5 比較痛快,但是結果可能很傷。
選擇 4 是以工作效率行先,對方的感受對你來說毫不重要。
選擇 2 可能表面上大家相安無事,但實際上會越來越疏遠。
選擇 1 自我感覺良好,但是你可能永遠無法理解對方真正的感受。

很多時候人們互相之間心裏面有沒有刺,
但不會在說話裏面講,只會自己知。
然而把自己的刺收藏起來,
卻等於把刺倒過來刺自己,令自己唔開心,
終有一日會忍受唔住爆煲。

試問自己又有沒有試過背後說壞話,陽奉陰違?
有,一定有,只不過當覺得對方是壞人的時候,
講壞話也會覺得自己很理直氣壯。

有沒有試過當面指出對方的錯誤,而不是背後指責?
很少,除非真是忍無可忍。
所以,也能夠理解,
假如別人不喜歡自己,
或者有事情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通常都不會說出口。
別人表面上讚同自己,可能背後正在不滿。

這也還是小事。
假如做過一個 society / club 的領袖,
就一定會感受過這些開會的情景:
叫莊員出意見,冇人出聲。
(可能大家都怕說錯話,又或者大家都唔想背上責任。)
於是唯有自己出主意,
又冇人表示反對喎。
於是拍板定案,問有沒有人願意做?
又冇人出聲認投。
[complete silence]
於是自己啃左佢黎做,心諗大家都唔肯做,
不如自己一腳踢啦。
okay,成件事做完,evaluation,開始有人話,
咁樣做唔係幾好,跟住大家齊齊和應。
於是這時候你才從夢中驚醒,
發現原來人人心裏都反對,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在事前提出。
為何會這樣的呢?怎樣可以避免這樣的情況呢?

到頭來會發現,其實做人根本沒有可能令每一個人都喜歡自己。
總會有人喜歡,有人討厭。
介意別人怎樣看自己,
其實正正反映對自己沒有信心,自我形象低落。
「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才不會介意別人怎樣看。

另一樣事情會警惕的是,
當身邊所有朋友都說某某不好的時候,
要小心,那可能是因為你們同一個群體的人物以類聚,
大家要埋堆,於是大家都只會聽到一面之詞。
假如你走出這個群體,
你可能會聽到完全相反的聲音。
假如一班人一起在說XX不好,你不以為然,
但你也許會像大多數香港人一樣,選擇了沉默。
過了幾年,你會發現這班人會依然以背後嘲笑XX為樂事,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聽到過相反的看法。
假如你夠膽挺身而出,當著他們為 XX 辯謢,
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

但是,香港原來很少人會 voice out 自己的意見。
大多數都比較被動,有意見但係唔出聲。
因為我們從小學到中學,甚至大學的訓練,
就係出聲「冇著數」,唔出聲反而可以「悶聲發大財」。
這就是我們的教育嗎?

祝君安好

勿太勞累,健康比工作要緊。

食得痾得訓得,天福也。

越來越覺得甚麼都不是太重要。能夠食得有味,玩得開心,懂得輕鬆地生活可能更好, 不要把太多責任當成自己應該去負擔的。人只是人,有很多事我們根本擔不起。

工作重要嗎?一個人承諾了他人去做一些事,為了負責任,理論上應該要完成。 但是那工作本質可能並無意義可言。一件事拖延了、甚至沒有做,又怎麼樣?

教育重要嗎?其實可能學生並不需要老師,他們有能力找自己的路。比賽重要嗎?夾硬推學生去比賽,到底是為了學校的聲名?還是為了學生的學習成長?音樂重要嗎?世界上已經太多音樂了,可能更需要多些寧靜。

《一一》裏面的一句話:「為甚麼這世界總是和我們想像的不一樣?」

我還是很怕和不熟悉的人相處,很怕集體遊戲。

Tristan und Isolde

星期日是電影會。 Tristan und Isolde。
Mehta 指揮,Munich 歌劇院。
好長,4 粒鐘。

第一幕已經是高潮,飲毒酒。
精采絕倫,不覺一個半小時便過去了。

第二幕好拖泥帶水,一夕春宵的偷情戲以 real-time 進行,
好慢,用了一百個形容詞去讚美黑夜,一百個形容詞去詛咒白晝。

第三幕是無病呻吟,要自殺唔該快手啦。
終於出現 Liebestod,唱得好好。
這個歌劇人物很少,基本上兩個主角唱了全劇。
好勁,點解可以一唱就四粒鐘。
平時我地上堂教野,四粒鐘已經話救命啦,
唱歌要背歌詞,仲要和orchestra 鬥大聲,
你知 Wagner 作到 orchestra 有幾嘈啦。
當年首演的演唱者,唱到永久失聲,
簡直係攞命,為藝術而犧牲。

導演好體貼,
每一幕在台上總有 sofa 之類,讓唱者可以休息。
而且令唱者總有機會在故事中喝水,
真是聰明的做法。

Review: 白蛇新傳

星期六看了演戲家族最新一齣音樂劇《白蛇新傳》。音樂非常精采!

高世章今次的作曲比起《四川好人》更加戲劇性,充滿張力,而且有更多幾重唱的複調部份,非常難寫,也非常難唱!Leitmotif 的運用,還有一些很現代的和弦。有些有如 Bernstein West Side Story 的舞蹈,很刺激。風格多樣,古典、拉丁舞、到流行曲的都有。雖然用的是電子聲,但是一聽下去就知道絕對可以用真樂隊去演奏,假如有重演的機會,能用真樂隊的話,一定會很震撼。

我真是對高世章佩服得五體投地。音樂真的能表達戲劇中每個細節。很多時唱句之間一句很短的過門,便立即預示了氣氛的轉變,讓你知道有事將會發生。這真是香港音樂劇中少有的。但是高生的長處是戲劇性的音樂,流行曲/情歌反而不擅長,寫得比較複雜,旋律不容易記。主角劉雅麗唱得非常好,比起在《新傾城之戀》時聲音更加放鬆。譚偉權、曙曦、林小寶每一個都唱得非常好。

香港最早有記載的中文音樂劇,也是關於白蛇傳的故事,是潘迪華的《白孃孃》。(忘了是196x 還是 197x 。當時報章有記載,撰文者是費明儀。以前做關於香港音樂劇的 paper 時,曾經查過,但忘了日子。)在演後座談會中,高世章坦言他曾經看過《白孃孃》。彭鎮南說喜歡白素貞這個人物,因為她是中國故事中比較少有的敢愛敢做的女性。作為一條白蛇精,卻不顧天條愛上凡人許仙。但關於《白蛇傳》的戲實在太多,例如粵劇也有。所以高世章和彭鎮南選擇創作《白蛇新傳》,

根據記載,鎮壓白蛇的雷鋒塔在 1920 年代倒塌了,於是故事從白蛇重獲自由開始,因為痴情和不甘心,決定尋找投胎轉世的許仙。一找便是幾十年,到了大約是 1970-80 年代的香港。(時代不是很確切,但從髮型和衣著看應該不是廿一世紀。)結果遇上Richard,一個是貌似許仙的「舞男」,但卻沒有許仙的靈魂;一個法山和尚,貌似當年的仇人法海,然而他卻是真正的許仙轉世。而夜總會的老闆,竟然也是一間寺廟的住持,他才是真正的仇人法海。

最難忘的是描寫人物性格的雙重性,亦善亦惡,正邪難分。例如林小寶釋演的小青,可以是很純良謢主的丫環,但卻因為自暴自棄可以變成大食的怪物,當有人可能侵害白素貞時,她會為了保謢主人而傷害他人。林小寶以往較多演繹純品的鄰家女孩,這種角色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譚偉權釋演的 Richard 一開始是搵錢至上,最後卻被白素貞感動,變成痴情漢子,這倒是有點像無線劇集橋段。真許仙到頭來依然是懦弱和被社會規條所限,不敢去愛,假許仙反而真心。白素貞痴痴迷迷的追尋的,到底是許仙那個人,還是那種痴心?

劇本還未很完善,畢竟只是一年的時間去創作和排練,實在很緊逼。但是內容很能引發思考。假如能夠將故事中一些還未說得通,又或者比較混混淆的情節交待清楚的話,相信會更精采。佈景的設計也有點粗糙,不很漂亮。今次不盡完美,希望會有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