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ld Lang Syne 友誼萬歲

Scottish traditional song; arranged for piano by Li Cheong

[audio:http://www.archive.org/download/AuldLangSyne/Auld_Lang_Syne.mp3]
Li Cheong, piano

Score (PDF)
Sound recording (MP3)

Auld Lang Syne is perhaps the most well-known Scottish folksong. It is sung in almost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 in the New Year’s eve in nearly any languages. In this piano transcription, the song has been treated with a flavour of jazz. This piece was performed in Transcription Night II on 31 Dec 2005 as a wish for a happy New Year.

Back to the list of compositions

2005 review

這一年的回顧:
2005 年,如果以自己的心靈來看,是很沒有長進的一年。
整體的評價和 2004 年差不多:
電腦使用時間越來越長了,
練習樂器或者創作自己的樂曲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壓力比較大,好像身邊的人以及自己都越來越功利,
人情越來越疏離淡薄,越來越厭世和不想和人打交道,
自己也越來越不關心其它人。
Freelance 似乎不是我的出路,
因為我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不是喜歡 sell 自己的人,
也不善於交際,至今沒法改進。
行山和旅遊成為逃避社會的出口。
開始覺得青春逝去,
覺得身體健康和精神集中力都差了,經常背痛。
但今年卻也有很多難得的事,也許只是這一刻心情太惡劣了吧。

喜歡教學,喜歡備課,喜歡找資料,
討厭在家工作,分不清工作還是休息的時間。
討厭接 job 趕 deadline 的生活模式,
討厭和一些無良出版社的人打交道。
雖然也有不少編曲工作是喜歡的,
但卻有更多令你煩厭、不知所謂、毫無意義的垃圾編曲工作。

1.最難忘的是DG音樂劇。做的時候很艱苦,但做完很滿足。音樂劇永遠是我最喜歡的東西。比起單純作曲有趣得多了。據聞 DVD 出版了,終於有機會重看。

2.教Centralized Scheme。雖然教得不太好,但比起當年ISCM 教小學生的興趣班,應該算是進步了。

3.上半年租赤泥坪的村屋。生平第一次睇樓、簽租約。雖然這間村屋簡直像是危樓,但絕對是難忘的經歷。很喜歡坐大埔道的冇冷氣巴士。今天回中大,順便去赤泥坪一看,讓心靈休息一下。附近多了一幢新樓,多了些花草,多了些貓。去看自己住過的那間屋,聽到包租婆的聲音,不敢久留,去也。

4.結束了中大的RA 工作。下半年終於變成所謂 freelancer.又或者可以說是無業遊民的生活。和朋友一起合伙在尖沙嘴租地方成立 Studio Trio。雖然在生意的角度來說,我是虧本的。但是也是一個難得的經驗。

5.第一次有作品被 HKPO 演奏。聖誕前終於收到官方的錄音,有機會放上網給大家聽一聽。

6.兩次 Transcription Night 音樂會。我很怕做搞手。我寧願做 poster design也不願意做 producer 。

7.和朋友去台灣旅行,聽馬勒第八交響曲,難忘。另外也去了福建、澳門旅行。

8.姊姊帶著孖女來港一遊。生平第一次抱BB。時間真快,她們快到兩歲了。姊姊寄來了新一年的 BB 日曆。

9.生平第一次做外幣定期、買基金。

其餘的事情有:旁聽英文系的莎士比亞課、李歐梵的一些課、聽一休講編劇、聽黃華豐講音樂劇唱歌方法、改編和協助出版一個奇怪的黃河大合唱版本、雁字回時在 HKCO 和弦風樂匯的演出,學習 jazz piano,熟習了 Cubase 的用法,試用了很多不同的電腦音樂軟件等等。

Enlightenment and Music

之前有同學曾詢問 Enlightenment Philosophy 如何影響 Classical 時代的作曲家。
我聽了登時一呆,因為我真的不懂。
除了說 Beethoven Fidelio 是明顯地受到當時革命思想影響,
其它的影響可能比較間接。
當時的思潮影響了當時人們的生活模式,
再間接令到音樂家受到影響。
有人說 Sonata Form 體現了戲劇的矛盾、衝突、解決。
有人說 String Quartet 體現了平等。
不過似乎吹水成份甚重。

這個網頁的解釋比較詳細,值得一看:
http://www.npr.org/programs/specials/milestones/990602.motm.enlightenment.html

對於 Enlightenment 的哲學,我真是一窍不通。
香港給我們一向的教育,也很少涉及哲學。
即使提及,也只是很概括的講一下,
絕少讓學生去讀原文經典。
談到法國大革命, Rousseau, Locke, Voltaire,
我們只知道他們提倡平等、自由、博愛。
於是整個歷史就被簡化成三個抽象的詞語了。

據 ML 師兄所言,
似乎美國對哲學的教育比較多,
學生們談論時也懂得引用這些哲學的東西,
老師也會問些哲學的問題,
這是香港教育中缺失的。

不過我想,這世上真正讀過馬克思的人很少,
真正讀完四書五經、道德經、莊子的人也很少。
大家都是人云亦云,不知所云。
讀音樂歷史,何嘗不是如此?
把音樂史分成 Baroque, Classical, Romantic, Modern 等等時期,
確實會方便教學理解,但世界實際上並不是一個個時期割裂的。
讀音樂史,往往只讀作曲家和我們現在認為是偉大的作品。
這也是有問題的。
當時也有演奏家、觀眾、也有出版商、經紀,
當時的音樂人也要生活、要搵飯食,也要教琴、教書。
現在只剩下作品流傳,當時的生活環境卻被遺忘了。
現在的 Musicology 某程度上正是希望尋找、重塑這些被遺忘的東西。
但是香港的教育卻像落後了幾十年,
例如 CE syllabus 依然是以西方為中心,而且以作曲家和作品為中心。
有好有不好。好的是讓知識牢固,
不好的是,讓人以為歷史只是如此而已。

我更想知道的是莫扎特作曲時,
會不會喝著中國運來的茶?
腳下踏著的地地毯會不會是土耳其的?
佢訓覺前會唔會擦牙?
冇抽水馬捅,到底怎樣痾屎,事後如何清理?
當時有沒有廁紙?….這些難道不是歷史嗎?

世貿與傳媒

世貿已經過去了兩天,大家的焦點又放在政改上。
灣仔又回復平時的平靜,之前的所謂「暴亂」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世貿來了又去了,恍惚不曾發生過。
世界上的農民和香港的城市人,本來毫不相干,
卻因為一個難得的機緣,巧合地一起渡過了幾天,
兩條線走在一個交叉點上,
但往後的日子,又是各走各路。
到底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看電視、報紙的報導,
只是感到一種莫名的荒謬感。
真的是「爆發」了「暴動」、「騷亂」嗎?
怎麼在現場的時候完全不覺得?
我更不知道怎樣才算是「爆發」。
假如店鋪被搶掠,那才可以說是「暴動」。
但現在沒有,他們的目標只是衝向會展。
說來說去只是破壞公物如木板、
鐵馬和以之為武器衝擊警方。

在鏡頭前看到灣仔海旁,好像人頭湧湧,
但其實站在警方前的韓國農民只有十數人,
反而記者和市民有幾十人,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
後面有一大片空地,我下午時還坐在那空地上,
這是鏡頭以外的事。
我和朋友當時還很奇怪,明明維園出發的人很多,
怎樣只有一小撮在那裏。

說是「非法集會」。
總之在警方劃定以外的地方示威就是「非法」了。
合法的示威地方是警方定的。這是鳥籠式的自由。
在灣仔貨物起卸區那個沒有人看到的地方示威,
猶如對著空氣吶喊。
他們想去近會展一點的地方示威,
但那是非法的。衝破警方的防線,
於是令警方也有了理據,可以拘捕人。

下午五時左右,假如在現場的話,
反而不會覺得是動亂。
你只會看到拿著相機的市民比示威的人還要多了數倍。
相機不停的閃。而這些市民,就是被稱為「睇熱鬧」的人。
警方突然宣佈封閉灣仔區、封閉紅隊、地鐵也不停灣仔站。
這些措施,與其說是防止動亂,
不如說是為了讓人認為發生了動亂,
令人覺得警方採取強硬行動是合理的。
而且逼使市民離開,令他們無法見證之後發生的事。

在現場的朋友,都能夠指證警方在放催淚彈之前沒有任何警告。
警告只出現在電視裏,卻不在現場!
而據人所說,韓農用鐵支、木條反擊,
是在第一個催淚彈已經發放之後的事!
也許爭論誰先用暴力無補於事。
而我們也不能否認一小部份韓農也確實用了暴力。

又看到 InMediaHK.net 的另外一些觀點,
假如真如他們所說,這真是一連串的圈套。
很可怕,為何鏡頭看見的,和現場所見的,感覺為何相差那麼遠!
可惜的是只有一小部份市民在現場,
還在警方的不停警示下逐漸離開。
看著電視鏡頭的人畢竟比去過現場的人多。
可疑的地方很多,
九百人被圍困之後,怎麼可能過了整個通宵,
將近十個小時才能清場呢?
原因竟然是警方只調用了兩架校巴。
那不是有點荒謬嗎?

假如你不信我所說,你不妨看看這些網頁吧:

http://www.xanga.com/home.aspx?user=jone217
Jone 的日記。 一位朋友在當天所拍攝的。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7472&group_id=31
WTO: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輿論戰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7056&group_id=31
思罔:是灣仔「淪陷」?還是報章淪落!──報章如何製造「暴亂」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7143&group_id=107
胡金榮:現場記(一)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7056&group_id=31
http://www.tvb.wxs.org
一位外藉示威人仕對傳媒扭曲真實的不滿。他就是扮雞拿著「世貿比禽流感更可怕」的先生。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7322&group_id=11
二十對一:眾警察在律敦治醫院製造密室包圍一名韓農病人

假如有示威者被捕後遭掌摑、以上這些都是真的話,我真要為警方覺得羞恥了。
韓民衝擊的目標其實是世貿,不是香港警察。
而香港警察也不過是身在其位,不得不執行任務。
那正是最荒謬、最無奈的事。
沒有任何原因要作戰,不知為甚麼要作戰,
只不過大家好像棋子被放在那裏,而不得不作困獸之鬥。

世貿達成協議,真是成功了?
可是要等到 2013 年,那是八年之後!
快要破產的農民,能否捱過八年?

也許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從古至今,多少運動想令世界變得公平。
但是,種種問題,貧富懸殊,幾千年依舊如此。
有沒有世貿,都是一樣。

其實 primary production 才是真真正正的生產。
靠農村的食物,城市裏面的人才能活著。
人類的生產力提高了,
只需要世界上其中一成人從事生產,
就可以養活其餘九成的人。
所以剩餘的人口在做著所謂的 tertiary production 服務業,
其實是沒有生產,你服務我、我服務你,
說穿了是塘水滾塘魚。
城市人說真的是世上的過剩人口,
靠著農村的供給才能生存。
然而我們卻比農民富有。

音樂更加不必說,連服務都談不上,
只能算是奢侈品,不過是依附著消費娛樂經濟模式的副產品。
不過是由無價值劃出有價值而已。

Finale 2006 GPO

今天晚上嘗試用 Finale 2006 的
GPO (Garritan Personal Orchestra) Vst instrument 來製作 Demo。
音色超靚,但是將幾百 Mb 的管弦樂器 Sample 全部用軟件模擬,
對電腦的 RAM 簡直是一個極限的挑戰。
安裝 Finale 2006 的時候,它會告訴你用 GPO 的話,
RAM 的 minimum requirement 是 1Gb !!

Finale 2006 GPO 是Makemusic 公司
和 Native Instrument 兩間公司的合作成果。
Native Instrument 旗下最厲害的軟件是 Kontakt, 一個軟件的 Sampler,
專門用來製作和載入各種樂器音色。
Finale 2006 加上 Native Instrument 的 GPO,
終於不再單單是打樂譜程式,
而變成可以運用 Vst 來外掛樂器音色。

但是 1Gb RAM 的要求簡直攞命,
慢到近乎 Hang 機。
最後,我嘗試把 Finale file “save as MIDI”,
然後再用 Cubase 外掛 GPO 樂器音色,
竟然快很多,完全沒有問題,真不知 Finale 2006 是怎麼搞的。

這些漂亮的音色可能是 Finale 2006 的一大賣點。
但是對系統的高要求,遠遠超出以前的版本。
簡直是趕客。
而新版的 Sibelius 懂得自動更新 Part score 。
這樣一個方便的使用方法,Finale 偏偏沒有。
靚的音色,市面上有很多選擇,用不著和 Finale 綑綁一起買。
雖然音色真是不錯,但那是 GPO 的功勞,不是 Finale。
令人失望的 Finale 。

領會

上星期五

看了佛兄的教材用錄影帶,譚盾的地圖、Schoenberg Pierre Lunaire 的 MTV 版都很吸引。

晚上看 MaryWu All Ravel Concert。超正。

超難的曲,超炫技。

音樂會後和MS、鼠、佛、IL、TWK、PKT 一起在沙田雪國吃飯。

喝梅酒。

吹水,話不如作齊一套《香港二零零四四大悲劇》,

1)三三四, 2)拆紅記, 3)領會, 4) 「西」鳩窿

上星期六

行新華書店、書得起、阿麥書房。

新華書店地點位於禮頓道一號,鵝頸橋近摩利臣山泳池附近,

地方不太就腳。高三層,但書暫時似乎不及深圳書城多。

新開張,暫時書還排得很亂。中港台的書混雜在一起,反而難找。

音樂書不多,也沒有一種令人流連忘返的感覺。

好似 Pageone, 有點太 high-class 了吧?

希望以後慢慢會書多一點。

阿麥書房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很喜歡。有些獨立音樂人的CD。

有很多戲劇和電影的書、藝術行政的書,

還有很多年的戲劇場刊資料。

超吸引。買了香港電台紀念特輯《美樂.人生》。

老媽子本來想買領匯,還問過我夾唔夾份。

幸好最後沒有買。

忙死了。

CWL work + 報學校 + 黃河大合唱 + Transcription Night + DGS Musical + 大執屋…分身乏術。

每日一點睡、七點起身。

我需要睡眠….!!

Down Down WTO…

上午,Listening Test 錄音極度細聲。
向隔離班 Phoebe 證實,佢地收到的錄音亦有同樣問題。
好後悔收到教院派來的CD以後沒有 check 過,
錄得不好是問題,但我不去 check 也是問題。
會酌量加分。
Theory Test 太短,也太淺了。
於是任由同學早交放 break 。
同學一一散去,有如海頓的告別交響曲。
Test 完,冇 mood 教,頹教,完。

坐 102 在天后的新釗記吃飯。
往維園,看見了瘦骨如柴的雕塑,看見了各國的攤位。
一班韓農已拿著黃氣球出發。
有的畫了花面,穿著長袍,手上帶著鎖鍊,象徴被人綑綁。
看他們打鼓打鑼,大鑼小鑼都有,很有節奏感。
很多三拍子。這也許是韓國和中國音樂不同的地方? (<~~我的職業病) 想起小白船也是三拍子的。 今天可能是最多香港人參與 / 旁觀的一天, 滿街湧滿了人,成升上萬的相機,其中有手機,也有很多長鏡頭大炮。 香港人真是富庶。 甚至有拖著兒女,推著BB車,跟著韓農前進。 沿途的唐樓不時有人探出頭來觀看。 背後有班香港中學生也在帶頭大叫反對世貿,Down Down WTO。 中途帶頭的韓農躺下,後面的眾生也跟著躺下。 好像一個 wave,一直傳到後面的隊伍。 有些香港人一邊躺下一邊笑,好像很新鮮好玩似的。 可能遊行對於香港人來說, 永遠是興奮的嘉年華會。 香港太過太平了,在傳媒看到連日激烈的畫面, 港人內心處反而是興奮。 我家也是每天看著新聞吃飯, 老豆每次看到畫面都是一邊興奮的叫「打啦!打啦!」 我也有份笑,一面行,但是心境很抽離。 到底自己有多明白世貿,在這裏幹甚麼。 每次遊行總是想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故事: 習慣了遊行的捷克人對示威非常厭倦, 但她那習慣了太平盛世的法國男友卻對憧憬示威、 幻想自己能火熱地參與上街。 溝通之不可能。 最後那男友跟著人去柬埔寨參與抗議活動, 卻看到了明星在做騷、傳媒在追訪、全部像一場戲, 直至有人誤踏地雷被炸死,傳媒繼續拍攝, 一切像是荒誕劇,眾人錯愕地看著這些場面。 一個個無言的又回去家鄉。 上天橋,已望到海面。 已分不清記者、市民、韓農、其它國家的、 唱歌、坐地絕食的,混雜在一起。 太多攝記走在前面,站在後面的, 全被人擋著了,甚麼也看不到。 很多人身手敏捷,兩三下便爬上欄杆頂。 碰到認識的朋友,也帶著相機, 有望不久在他日記可以看到靚相了。 每個角落都是警察、消防員。站在高處、面罩、盾牌,電視上見到過的。 也看見海面的水警船圍了一圈。 等了一會,不久, 隱約看見推撞,警察開始噴野。 不忍看。走,坐電車。 往演藝,本來只是看看各樣傳單。 演藝的平台上也已經站了警察。 不一會,有人說要封校了。 走出去。已經看見一隊韓農衝過來這邊了。 警察的電單車跟著,也有一些記者跟著走。 後來才知道,他們突破防線衝到本來不應該到的地方了。 但因為到晚飯時間了,怕家人責怪,坐車回家。 沿途水靜河飛,不少街都封了,除了到處的警察警車沒有人。 看到華潤、中環廣場也有示威者了。 一回家,看新聞,才知不得了, 灣仔已經完全封閉。 傳媒說示威者當中「混入」了很多香港人。(混入了很多奸細?) 李少光呼籲市民不要「睇熱鬧」,立即離開,警方將會採取進一步行動。 這是甚麼說話?準備鎮壓嗎? 心頭越來越沉重。 看著銀幕上鐵馬被折成鐵支、催淚彈、裝甲車... 有不少傷者已經送院... 老豆說急症的同事慘了.... 因為累,睡覺了,但凌晨三點又扎醒了。 不安地看著網上一篇篇新聞, 警方在醫院拘捕了十多名示威者?! 幾十人受傷了?! 睡不著了。 寫下這篇日記。

Review: 霸王

星期六晚,看 CCDC 的舞蹈「霸王」,好正!
曾文通的佈景設計簡約得來非常巧妙。
全劇只有一個簡單的中國象棋棋盤,
但其實變化多端,棋盤微微傾斜,中間的楚河漢界可以 track 走,
變成一條可以跌下去的陷坑。
張國永設計的燈光非常漂亮。
舞蹈編排也是一流。跳得好不好我不懂,
但只知無論跳得再好,若果編排差勁的話,一樣可以悶死。
而好的編排會不斷令你「估唔倒」下一步會發生甚麼事,
所以吸引你一直看下去。
其中一個奇特的安排是舞蹈員穿著服裝,怎知突然間金蟬脫殼,
只剩下衣服掛在那裏,真係估唔倒。
陳慶恩的音樂很適合營造氣氛,音色的運用很特別。
何耿明彈奏的「十面埋伏」和「霸王卸甲」混合在一起,
不過自從讀中音史以來,
我也一直分不出「十面埋伏」和「霸王卸甲」的分別在哪裏,
只知人們說「霸王卸甲」淒怨一點。
何耿明彈奏琵琶時,舞蹈者完全靜止。
可能編舞者認為這一段是項羽的內心戲,所以不需要動作?
但是看來卻有點像因為沒有時間排練,以致有點草草收場。
另一個較弱之處是全劇分段太明顯,不夠一氣呵成。

行山日記

星期天是大遊行的日子,但我卻在九龍城亂行,最後還行了山。
途徑:
1. 馬頭圍道 > 農圑道 (經協恩) > 天光道 > 醫管局大樓>百佳>
衙門前圍 > 九龍城寨公園
九龍城,這個沒有地鐵的地方,在我來說是個謎。
九龍城寨公園雖是舊遊之地,但多少年沒有去過了。
一進南門竟然先見倒薜家燕和歐陽震華在拍「歡樂年年」,咁早就拍定賀年既片。歡樂年年都要貓紙,雞乸咁大隻字既歌詞掛在面前,而且係夾口型,唔係現場收音。
繞過一眾圍觀的街坊,至背後池塘,微風吹得池水泛起波紋。兩旁的長廊金黃的陽光透過窗櫺照來,窗櫺的影子散在地面的鵝卵石上,好不漂亮。

2. 從北門出,沿著聯合道北行至樂富,
遙遙望見獅子山,心想不如上山一逛。
穿過商場,至橫頭磡村,經過幾重天橋,
穿過富暉中心和天馬苑,終於去到獅子山腳下。

3.上山,很長的一段樓梯,氣喘得行十來分鐘便要休息一會,
我的體能實在太差了。沿途拾得樹枝一根,
不長不短,恰好當作拐杖。
後來查網上才知這是清代便有的古道云云,
以往從九龍往沙田便要經過此道。
行走已是如此難,真不知當初是如何鋪路的。
上到近山頂,有亭,四方的垃圾筒竟圍了一大堆猴子,
有猴子把頭都探在垃圾筒裏,在執垃圾吃。
有不少猴子肢體有殘缺,或斷一手,或兔唇。
不畏人,反正它爬得快過你跑。
眺望山下,九龍、啟德機場、香港島一覽無遺。
遠遠很高的,不知是嘉亨灣還是藍灣半島。
高樓大廈密麻麻,希望啟德機場以後不要起高樓才好。
上獅子山頂的路掛著警告牌,
指路途崎嶇危險,沒有豐富行山經驗者勿試。
已經近黃昏,怕上得山頂來下不了山,只得作罷。

尋路下山,想經望夫石往沙田。
怎料走錯了路,繞著山走,眼睛已經看到遠處的沙田大會堂,
卻沒有山徑往下走,沿途經過一些抗日時期英軍的堡壘。
見到路牌指往沙田坳,
怎知沙田坳原來在慈雲山,不在沙田。 @_@
沿著樓梯級下山,這條樓梯好險峻。
完全沒有樹遮檔,斜度可能在 60 度以上。
竟然一眼可以望到幾百米下的深谷。
記得以前見過一幅香港當年制水的圖片,
依稀便是這個模樣,圖片中有些村民上山找溪水。
一直下山,快到山腳時有茶寮,
茶寮旁邊竟有兩個鞦韆,屹立在縣崖之旁,
我坐了一會,卻不敢試著蕩。
終於到了山下,經過一個法藏寺,
寺門旁邊竟然是車房,難道和尚駕寶馬? >_< 有小巴經過,乘搭往黃大仙地鐵站再回家。 很久沒有運動了,這天竟然走了六公里, 有三公里是山路,累得我晚上很早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