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queline du Pre in Portrait

上星期趁 Aud Lib 未執笠看了 “Jacqueline du Pre in Portrait” DVD
Barenboim 指揮, Jacqueline 拉 Elgar Cello Concerto。
好得催人淚下。
紀錄片中,Jacqueline 和 Barenboim 很有默契,
每奏完一個樂章, 都相視一笑。

假如看過「她比煙花更寂寞」(Hilary and Jackie)
就會發現電影故意模彷的原來就exactly 是這一個演出的場面,
也是 Barenboim 指揮、Jacqueline 拉大提琴,
連 Jacqueline 的服裝,她坐著的高了一級的圓台也是一模一樣。
所不同的是,電影裏將現實生活變得戲劇性,
Jacqueline 在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病發,
全身僵了,拉不下去,到最後只能停下音樂,
Barenboim 把 Jacqueline 抱起送醫。
戲劇的加工把本來可能分開的事情放在同一時空發生,
更顯人生無常。

這個星期,走過一間唱片鋪,
竟一眼便看到EMI 出版的 Jacqueline du Pre 演奏的 Elgar Cello Concerto,
立即買了下來。不過那是 Babirolli 指揮的版本。

Terribly busy

上個星期開始一晚寫一首管弦樂譜的生活,
通了頂兩晚,每晚大約需要六至七個小時去打一首樂曲。
這樣的速度似乎仍未能追上進度。很累。
據聞演出的票價高達五百元,
ai…我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票子留給朋友看。

星期五看這一年作曲同學的音樂會。
大家的作曲技法都很強,很多很精采的。
但大學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好像隔了一重紗,
我的腦袋似乎已經對新音樂很麻木。
我想我的腦已經退化,
現在已經沒有能力作這樣複雜的曲。
諸同學在場刊前言所感到的困惑,
我想我在那個時候也感受到。
想那時我還寫了篇「作曲的末路」。
現在卻是事過境遷,那時的困惑變成了輕如鴻毛,
眼前的種種重擔卻壓得人透不過氣。
雖然知道有朝一日,這些重擔也不算甚麼,
可在當下這刻就是解脫不了。

樂評的意義

樂評的意義?

早前和文盲兄在ICQ 討論樂評到底有沒有意義。

現在香港的娛樂新聞很多,音樂評論則很少。
音樂評論只會偶爾散見於信報、明報、大公、文匯等比較保守的報紙。
蘋果很少,東方、太陽等等不必指望。
其餘有音樂評論的有一些雜誌,如亞洲週刊、Hi-Fi Review。
電台方面,自從幾十年前港台第四台定位為古典音樂台以後,
關於古典音樂的消息就幾乎絕跡於其它電台。
而音樂評論之中,又有不少是關於新出版的光碟。
可以說,關於近期音樂會的評論真是很少。
反而討論較為熱列的,是網上的一些新聞組。
這些新聞組有一批發燒友在討論、轉載一些關於音樂的新聞。
只不過在新聞組討論,通常是業界內的人互通聲氣,
不像報章、電台那樣面對群眾。

在香港,其實久不久就有一些大師級的演奏家來香港表演。
假如在其它城市的話,也許會引來一陣轟動,
傳媒會熱烈地報導,人們會熱列地討論。
但是,香港也許是太忙碌了,
有精采的表演也未必能吸引到傳媒的關注。
音樂會、舞蹈、舞台劇等等都是一樣,
是隨時間而變動的,表演過了就完結了,
就像煙花一般,轉瞬間在大氣中消失,
不留下一點痕跡,彷彿不曾發生過。

問題是,假若一個音樂會是這樣轉瞬即逝的事,
我們評論來有意義嗎?
當評論見報的時候,音樂會已經過去了。
看過音樂會的可能只有幾百至一千多的觀眾,
又有幾多人會知道文章所評論的事?

也許樂評的力量真是很少,
但它除了讓曾經參與過音樂會分享感受之外,
它也可以說是一種紀錄。
它不單紀錄了音樂會的情況,
也紀錄了當時的人怎樣看那場音樂會,
讓人感受到當時音樂會以外的文化環境。
假如一樣事情發生過以後,沒有人討論,
那樣事情就真真正正的被遺忘了。
反而留下紀錄的,就變成歷史的一部份。

在大學做功課的時候,
我曾經嘗試找尋香港最早的音樂劇的演出資料,
但是我發現,我幾乎無可能斷定那一齣是最早,
音樂劇到底是甚麼事候開始在香港出現。
當時,只是發現一篇舊雜誌的文章,
指潘迪華主演的「白孃孃」(1960s)是香港最早的音樂劇。
(文章的作者是費明儀。)
我沒法求證,也就只能相信了。
這個「白孃孃」之所以能留下了名稱,只因為有人記載了。
也許更多的音樂盛事,沒有人記載,
所以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
由此可見評論在歷史記載上的功用。

電影導演高達曾說,
戰敗的一方,不一定是完全失敗了,
反而在傳說中被人打敗的,才是真正的失敗。
例如木馬屠城記裏面的特洛伊被希臘滅了國,
但是特洛伊守城的英雄事蹟也被記載下來。
於是到了今時今日,我們依然知道特洛伊的存在。
反而還有很多國家民族一一的消失了,
我們也不曾知道過。

今日的樂評會否變成他日的傳說?
假如我把一個非常差勁的表演說得天花龍鳳,
會否令沒有看過表演的人以為曾經有過一個完美無暇的表演?
曾經有個故事,說有個指揮問某個樂評人:
「為甚麼我這個演出這麼盛大,
你竟然一個字也沒有提?」
那個樂評的回答是令人失望的,
他向那指揮說:「因為我沒有看到那場演出,
假如你把音樂會的資料記下來給我,再給我一點稿費,
你就會看到你的音樂會在傳媒廣泛讚揚了。」

十九世紀的時候,音樂評論就比現在盛行,
舒曼、漢施力克、白遼士等等都曾在報章寫下不少文章,
而從歷史上,我們都知道這些評論的影響有多大。
我們甚至可以說舒曼的文章棒紅了蕭邦、布拉姆斯,
漢施力克對布魯克納的抨擊令他的第三交響曲演出時沒有人支持。
這就證明樂評是很重要的,它是一張兩面的利刃,
當它的影響力巨大時,它甚至可以左右音樂的發展。
從這樣看,樂評的意義就不在於單單對過去的事情評價,
它也是觀眾下一次消費的指標。
有時觀眾對一個作曲家、演奏者不認識,
就會倚靠樂評以往的評價去抉擇。

這就更證明我們應該儘量為現在的音樂寫多些文章,
不單能讓現在更多人知道這些演出,
引發更多人參與討論,更為後世留紀錄。

樂評是很難客觀的,同樣的表演不同人有不同的觀感。
再者,評論的人不是在表演台上,
有很多幕後的情況並不能感受到。
評論者可能是一個完全局外人的角色,
也可能是一個知道部份內幕消息的局內人,
得到的資訊不同,所以得出的觀感也可能不一樣,甚至相反。
正如同樣一隻股票,
也可能同時有兩位經濟學家能舉出不同的理由,
認為那隻股票會升或者會跌。
有時樂評人竟然可以指出一些作曲者、
演奏者從來沒有意圖表達的東西,
這也是各有各解讀了。

但是評論主觀並不緊要。
只要同時有很多人評論,
我們就可以自行選擇相信不相信。
最重要的問題是現在評論太少了,
很多精采的表演也沒法引起社會上一點點關注,
難怪不少人覺得香港的文化環境非常惡劣。

香港不單缺少音樂評論,
音樂的出版、唱片的發行等等也是很少。
單單有人玩音樂是不夠的,
我們的社會還缺乏很多配套,
我們這一代可以做些甚麼令整個文化環境改善呢?

妙想天開

妙想天開
看到報紙上一篇關於「藝術村」的報導,
灣仔某住戶平租讓藝術工作者租用,
以致整幢舊樓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直立藝術村」,
聽來真是令人羡慕。
假如一早知道有如此筍盤,
說不定會和友人一起借個因頭租它一兩年玩下。其實政府又要起大劇院、又要起大博物館,
何不想想就用一塊空地,
隨隨便便好像臨屋區搭幾堆木屋,
不用租金讓香港本地搞藝術的人居住。
這個地方沒有豪華的設施去揮霍金錢,
一切用不著政府操心,最好政府以後都不插手,
隨得他們自行發展。
這夥人就像街坊鄰里,
時不時見面吹水,
久不久就擦出火花,搞搞跨媒介的表演,
而且不用再等候一年半載去苦等一個場地,
自己地方,隨時可以一年到尾天天上演。
到處都可以作排練場所。
所有設施都是臨時搭建,隨時可以換一個擺設的方法。
街頭街尾都是無牌熟食小販,甚麼都有得吃。
二樓三樓全是翻版工場,把一切冷門的光碟、書藉公諸同好。
假如真有這麼一個藝術村,那可真是城市裏的鳥托邦了。

跟著,我又發大夢,
幻想有日以巨資建立一艘「海上演藝學府」。
這個概念是Titanic 、演藝學院和董浩雲的「海上學府」 的結合品。
建立一艘超級豪華的郵輪,
比獅子星號還要大。
擁有自己的樂團、劇團、舞蹈團,
一年四季環遊世界,把一些巨型的節目在世界巡迴表演。
例如華格納的指環。
因為同一節目可以在世界不同地方搬演,
既可省一些成本,又能訓練成員,
又能樹立招牌,
只要搞出名堂,就可以令到每一個城市都有市民熱切期待,
碼頭上人群洶湧,都爭相希望一睹這海上演藝學府的面貌。
遊客可以買一張環遊世界的套票,
也可以只是從香港去到日本、日本去到夏威夷。
除了表演以外,同時它又是一個學府,
每到一個地方,就招攬新血,
年青的藝術家、船員、酒店管理的人材等等。
而學習的過程就像大學一樣,三至四年,
學生有機會和來自世界各地不同種族的人一起學習、一起生活。
而且環遊世界,開闊眼界,
這三年的學習過程一定會比三年呆在一個地方更多體驗。
這艘船最好不屬於任何國家,或者屬於聯合國,
或者自己成為一個小國,
無拘無束,好一個海上的美好國度。

會不會太過妙想天開呢?

(原來也不算太過妙想天開罷了,
如欲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天開」,
請看文盲兄在年中無休的文章。)

Studio Trio

開 Studio 的過程真是很快。
兩三個星期前才初次上門看,跟著已經簽約落訂,
接下來搬竇,
星期天看二手鋼琴、星期一買、星期二搬運、(當晚立即已經開始啟用教琴)、
星期三 tune 琴,真是快到無倫。
更促使了要製作卡片、製作門口的牌、網頁,
若非 Studio 開張,恐怕我還沒有動力去搞網頁哩。
買Mixer、買水機,想不到買水,也有那麼多種選擇。
也真意想不到幾個星期之內可以做到那麼多事。
然後和 Alfred 一起邀請朋友們上來參觀。
整個星期不斷有人來訪,也夠熱鬧忙碌哩。

星期日心樂集順利演出。今年心樂集的演出水準很不錯哩。
現在作品最後一段被改成了簫吹奏,不過效果也很好。
當晚友人們半夜繼續在 Studio 開 party,好不興奮,
真可惜自己仍有工作要趕,無法參與。

星期三再班聚。
外國的新鮮事,感覺很遙遠。
在外國看到的世界,
和在香港努力拼搏的世界很不同。
友人問我們咁快就搞到一個 Studio 出來,
是否一時衝動?
我還會出國嗎?

既然租一個地方用,就得搞生意。
而且還應該多找些外面的工作,
現在我最缺乏的也許正是多些工作經驗吧。
但是有時又覺得太多顧及生意經、建立事業、
接太多工作,會分散一個人的精神,
如庖丁解牛所說,一把刀又砍又割,
藝術觸覺遲早越磨越鈍。
正如一些成年成名的人,
儘管攬著一大堆職銜、名聲,
交際手腕一流,但這些公職也佔據了他整個人的時間和心靈。
即使仍然有作品,那些作品也難免沾上行貨的味道,
假若如此,可真浪費了一生。
我也覺得自己比起以前更難集中精神了,
很少專心一志去做事。
需要警惕。

今天去了看藝術系的畫展。
好多都好有創意好靚,
有些真的不知道他們用甚麼物料、如何造出來哩。
讀藝術的人真是比讀音樂的人自由奔放些,
甚麼意念都夠膽去試。
音樂人反而多數很保守,
所謂創新,來來去去也只是遵循二十世紀的那些前輩的路而己,
很少在整個形式、概念上有甚麼新思維。

財政檢討

昨天終於有空把兩年的月結單、信用卡賬單等等收拾一下,
用 Excel 去列一個全年的收入和開支表,再畫一幅每月銀行戶口總額的升跌圖。
發現自己Jun 2004-May 2005 的開支比 Jun 2003-May 2004 多了很多。

首先經常性開支(八達通搭車、飲飲食食、購買日用品)由2003-04年度的每月 $2000 大幅增加至每月$2300。平均每個月多出 $300,即是一年多了 $3600!!
我不知道是搭車搭多了,還是自己吃飯吃得奢侈了?可能我越來越少去眾志,多了去李惠珍,而且又多了和朋友飯聚,去一些貴價餐廳(多過五十元對於我來說已經極貴)。

但最厲害的是非經常性的開支(主要是信用卡簽脹,包括看音樂會、買電腦/電子音樂產品、上一些短期課程、旅行等等)。原來平均已經差不到每兩個月 我會忍不住用一千至五、六千元去買一些電子產品。這個數目就大得令人咋舌。主要原因是因為沉迷上網上拍賣,見到二手貨品似乎便宜,便忍不住想買。而看音樂 會、買光碟等等其實已經可以說變成一種經常性開支了。根據圖表,有好幾個月都出現赤字,收入不足以彌補支出。原來我真係幾大洗。

另外今年額外有一項是租金。自上年十二月起,租住赤泥坪,現在赤泥坪退租了,卻在尖沙咀租用 Studio,兩者都是大約二千多元。更兼要買二手鋼琴、各種雜費、按金之類。而在七月之後,我的全職將會約滿,屆時將失去絕大部份收入。假如每個月我的 經常性開支依然維持在二千多元,加上租金,我每個月將會虧損五千元左右。

即是說,未來的這個年度,我一定要節衣縮食,並且努力工作。最重要是減少買一些不必要的奢侈品。

正如友人所說,我們沒有可能由 full-time “turn” to freelance, 只可能慢慢 “shift” to freelance。
但我似乎並沒有任何工作大計的情況下,決定暫時放棄全職,
簡直是置於死地,能否後生,則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Living with BB

姊姊和姊夫快將回洛杉磯。
這些日子,老豆老媽有得抱孫,開心得不得了。
我也不再是家裏最小的一個了,榮升了做小舅父。
家裏有了BB,氣氛熱閙了許多。
平常老豆老媽吃完飯晚上除了看電視就沒有其它節目了。
我這不肖子又整天不在家,
老豆老媽的生活也真夠苦悶。
有了兩個孫一起玩,忙碌了許多,麻煩多了許多,
但一個個容光煥發,
恍惚可以再一次感受生命。

一時多了許多親戚的聚會,
能夠把一對漂亮的孫女兒向親戚朋友、
以至向管理員展示,就是最光榮的事了,
似乎誰的嬰兒也沒有自己那對漂亮。
又經常帶著孫女們到處去,
多少年沒看過的動植物公園、山頂、
遊樂場、游泳、以至一起買菜也是不亦樂乎。

BB 對事物的好奇讓大人雀躍不已,
大人早已對身邊的事習以為常了。
而 BB 每天一樣看到大人的拖鞋,
但每天都可以玩得興高采烈。
買了很多很貴的玩具,卻似乎是多餘的,
設計精巧的玩具他們摸兩下就好像失去興趣了,
一切大人用的事物對於他們來說卻似乎更好玩。

期望是很特別的東西。
大人總是希望小孩對自己有反應,
用盡辦法去逗他們,
又或者叫他們去做一些大人喜歡看的動作。
但孩子總是不按大人世界的規則出牌。
他們只是看到那裏有趣就往那裏跑,
你以為他跑過來是喜歡親近你,
說不定他是想拿你手上的食物哩。
而且一會兒興趣目標就轉移了。
小孩子看見大人手裏的有趣東西不讓他們玩,
他們就哭,可是一讓他們看到別的東西,
他們又興緻勃勃地玩起來了。
大人不知不覺總是將大人世界的規則套用到小孩身上。
小孩不哭不鬧,坐定定就是乖乖,
把食物都潑在地上,吃了東西故意吐出來玩,
那就夠把大人弄得哭笑不得了。
對於小孩來說,他們根本沒有區分那些事件可以做,
那些事情不可以。但大人看著小孩把甚麼東西都放進口,
知道危險,不得不時常制止小孩。
小孩慢慢就知道大人不准許他們幹甚麼。
但有些東西又不能不訓練他們,
訓練他們坐定定吃飯,(別說飯,榴槤他們也愛吃哩)
訓練他們定時睡覺,
許多禁忌、規矩也許就是這樣一天天累積起來的吧。

抱著小孩的感覺很特別。
感受到手中柔軟又脆弱的小生命,
聽著小孩子牙牙學語,
還嗅到小孩身上的獨有的酸酸的味道,
這就是所謂的乳臭未乾吧?
大人世界裏少了許多身體的接觸,人人總是有距離,
當和孩子接觸的一刻,真是親切溫暖,好像不會有隔閡一樣,
人與人的感情這樣簡單就連繫了。

通常最累人的換尿片、喂他們吃飯、哄他們睡覺的事情,
都是他們的爸媽負責了。
小舅父只是每天陪著他們玩,
還未有機會領略做爸媽的辛苦。
不過也令我覺得,要有孩子,
就要願意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去為孩子好。
若果喜歡自由自在,又或者根本無法付出時間精力,
就真的不要生了。
當小孩出世的一天開始,
爸媽就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他們了。
嬰兒是生活裏很短暫的時光,
不用幾年,孩子就長大了,
真不知道他們有朝一日變成大人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會是怎樣的光景。
大人總是想像小孩一直像嬰兒那樣,讓我們愛惜憐惜。
但不知道他們長大了以後,會不會願意親近父母,
父母和子女會不會互相不能暸解對方想些甚麼,
到頭來各自紛飛,又再剩下老人家自己繼續上路,
會不會生命竟到頭來是一場空?

但也許我們並擔心不了許多吧。
好像自己還年輕,生兒育女是很遙遠的事吧?
人生匆匆,到底應該是為了自己的成就理想進發,
還是應該考慮組織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