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版無罪 – 2

以前附近商場裏影印鋪的婆婆總是忙得不可開交,
現在總是清閒得坐在那裏發呆。
自從不許留下整本書影印,
影印鋪的生意也就一落千丈。
沙田中心的一個店鋪更被封鋪,從此不再營業。
也許他們也會納悶,怎麼以前是合法的東西,
現在都變成好像十惡不赦的罪行了。

最多人整本書影印的可能是教科書。
教科書出版商最希望看到影印被杜絕。
教科書年年出新版,一個學生一年的書簿費可以高達千元。
若果是工具書等等有保留價值的書,
人們可能寧願買下來。
但教科書很多都沒有保留價值,
所以學生會選擇影印。
打擊影印,說是保護書商的利益,
卻令家景較窮的學生不得不買貴書,
更令影印鋪的小本經營無法維持,被迫結業。
版權法好像很正義,
但為甚麼要保護書商的利益,卻損害影印鋪的利益呢?

又例如,在唱片方面,版權到底保護的是創作人,還是唱片商呢?
雖說著作人也能分到部份的金錢,
但很明顯後者得到的利潤更多。
其實很多時作曲者會希望樂曲廣為流傳,
更勝於金錢上的利潤。
而版權費的制度,
反而間接迫使人們寧願採用一些不需要版權的古典音樂,
而不鼓勵人們接受新的創作。
有很多古典音樂作曲家已經死了五十年以上,
所以隨意改編、應用它們並不需要收版權費。
例如很多廣告、嬰兒音樂CD之類,
很多時就用古典音樂,省掉一筆費用。

一首熱門流行曲,經過大唱片商的積極推銷宣傳,
當然收取版權費可以賺大錢。
相反一些比較冷門的樂種,買的人本來已經少,
收取版權費只會使那些音樂就加難以傳播開去。
故此版權費的制度,只有利於大規模的經營,
有可能會導致市場口味越來越單一,
比較冒險的嘗試則會越來越少,
對音樂的發展是否好事,實在難說。

通常最提倡版權的,是一些已發展國家,例如美國。
他們是知識產業的輸出國,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利益受損。
而最多翻版的,是一些正在發展的國家。
我想中國應該是全世界翻版最猖獗的國家。
不單翻版的攤檔隨街可以找到,
連翻版的內容範疇、質數、像真度也是非常高。
一些很文藝的電影、很冷門的音樂也可以找到翻版,
光碟盒上有很漂亮的封面和內容簡介,幾可亂真。
證明翻版碟的消費者質素很高,要求也高。
可以說,支持這個翻版行業的消費者反是較高學歷的人士。
那麼他們為甚麼會支持這些所謂不法的商業?
一個字:「平」就可以解釋。
作為一個發展中國家,國民生產指數、生活指數都比其它國家依然差一大截。
要一個窮國家以富有國家的價格水平去買各種知識產品(電腦軟件、唱片等等),
又是不是一種霸權對發展中國家的剝削?
發展中國家唯一抗衡的方法就是盜版。
既然我們還沒有你們的生產技術和規模,
製造不出像你們那樣高科技的電影、電腦軟件,
但是我們可以抄,把你們的科技藉著抄襲帶進中國。
假如沒有盜版,我想電腦科技很難會在一般家庭之中廣泛流傳。
只不過今天中國的知識產業,包括電影、出版都開始興旺了,
他們也飽受翻版帶來的壞影響,
所以中國才開始逐漸注意版權的問題。

但是一味去捉翻版店鋪的老闆,
其實是擺姿態多過真正用途。
一個行業如果能賺錢,
怎樣禁也禁不住,
拉完一個自然會有其它人頂上。
所有翻版鋪總是在關門後不久又另覓地點開張。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網上的傳播技術更是層出不窮。
WinMX 等等備受打擊之後出現了更強勁的 BT,
假如 BT 也被杜絕,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樣會有人創出新的技術去傳播。
掃蕩並不是解決的辦法,因為並沒有方法完全杜絕。

翻版有其弱點,就是質數沒有保證。
翻版電影有可能買回去才發現是人頭版,
翻版電腦軟件有可能有木馬、病毒程式。
其實有沒有方法讓人以較平價格合法得到正版呢?
例如,很多唱片現在已經可以在網上逐首下載。
價錢可能只是每首七至八港元左右。
既然有價錢低廉,合法途徑得到正版的產品,
也許便真能令人減少買翻版。
而且我們應該改變我們對正版和翻版的討論框架,
一味說正版即是正義,翻版即是非法,
是把問題看得太簡易了。
我們應該想辦法解決價格之間的差距、
以至國與國之間生產能力的差距,
才能逐漸解決問題。

赤泥坪雜記

赤泥坪雜記
上星期

班聚。難得多人,拍照再拍照。謝謝各同學的照片。

看了兩齣咸片,《失樂園》和《涉谷二十四小時》。

看了鍾燕詩編劇(沉夢行的編劇)、陳永泉導演的《打你個小人頭》。
鍾燕詩以前崇劇的幾齣劇作都很精采,令人耳目一新。
還記得她導演崇劇演出賴聲川的《過客》,真是很不錯。
不知怎地,讀了幾年演藝,卻變得好像潘惠森的風格。

終於從赤泥坪搬回家了。
雖然赤泥坪的屋真的很髒很熱,但卻很是特別,
匆匆半年又走了。

一團糟的房間。
有蟑螂、手掌般大的蜘蛛、木虱,
壁虎、飛蛾、蚯蚓、螞蟻就不用多提了,
牆上還有老鼠屎哩。
晚上總是給蚊咬得一身都是。

房門口,據說上手租客以前因為打不開房門,
一拳把門打破了。

充滿殺蟲水和霉味的走廊。

廁所永遠是濕的,因為浴缸去水位塞住了,
只能站在地上沖涼。
廁所的天花破了個洞,石屎塊經常掉下來,
最大塊試過半平方尺大小。

業主很喜歡收藏垃圾,甚麼破東西都放在後巷。

廁所外面的坑渠。
其實不是渠,所有水都是直接流到地面,
然後等待它自然乾。

最遠的是我居住的地方。
看起來好像頗漂亮的。
而且空氣流通,很清爽。
這也是我決定租住時的錯覺。
門口的一堆雜草總是有股狗屎狗尿的味道。
因為樓上住客每晚都帶狗下來散步。
鄉村的狗可惹不得,見人就追住吠,我都俾佢嚇死。

出村口的路。

邱氏祠堂。赤泥坪村大多數人都是姓邱的。
新年、盂蘭節會有打醮的活動。
據說西貢南生圍也是姓邱的,是赤泥坪村分支過去的。

別人的樓。看起來總比自己住的漂亮。

很多荒廢多年的木建築。長滿了藤,令我想起天空之城。

從高處看赤泥坪。拍攝出來才會覺得風光如畫。

往逸夫的小徑出口,晚上很陰暗,據聞曾發生某些案件。

翻版無罪 – 1

自從BT「古惑天皇」被人起訴,網上很多人都為 BT 友抱不平。
電影商發行正版是合法的,我們自己複製卻是犯法的。
政府成功地宣傳「翻版等於盜竊他人財富」的訊息,
讓人覺得翻版好像真是一件十惡不赦的事。

然而事實上版權法是否一刀切絕對正確,是有疑問的。
無疑翻版因為成本低,發售價格低,
一定會搶走正版的客人,以致影響製作商的製作意慾。
但現時正版的電影DVD, 正版的電腦程式等等,都是貴得嚇人。
一個正版新的電影的DVD可以賣$100-$150 元,
一個正版的電腦程式更可以數百至數千元不等。
假如一個電腦至少有八九個必需要用的程式。
一般收入的普通市民,怎麼可能負擔去買呢?
當翻版只需要$10-$20 一隻,甚至免費網上下載,
相比之下,市民選擇翻版其實是自然的事。
有幾多人夠膽說家裏的電腦是沒有翻版的呢?
假如當年沒有翻版,我就不可能接觸到 Microsoft Word,
不可能懂得文書處理。更加沒有可能去用電腦製作音樂、樂譜。
假使我有一部電腦,但沒有錢買正版軟件,我的電腦等於是殘廢的。
沒有翻版電影,我更不可能接觸得到那麼多歌劇的DVD 。
沒有影印,我更不可能接觸到那麼多樂譜,
我是否有能力學習音樂也是疑問。

其實在沒有版權法以前,一切複製都是合法的。
複製有其存在的意義。
因為有複製,文化、知識才能夠廣泛傳播。
當年佛教是怎樣在中國盛行的呢?
是靠玄奘(唐三藏)從印度抄寫大量經文回國,再翻譯成中文。
當年基督教是怎樣傳偏全世界?
也是一樣的道理啊。
版權費到底是保障了創作人還是阻礙了文化傳播呢?
因為有版權費,導致了製作一個新事物的成本增加,
其實反而令阻礙了一樣事物的流通。
當然,大量的翻版,又會令創作者收入減少,
以致令創作人的創新意慾大減,
也會拖慢社會的進步。
問題只在於如何在兩者之間取一個平衡,
而非一面倒的保障出版商的利益,
卻不保障低收入消費者接觸新事物的機會。

何文田

上星期六晚上往太和八音「弦風古今匯」排練。
一切順利。

星期日教琴,看友人的安徒生童話舞蹈表演。
上環文娛中心番新了以後漂亮了很多。
香港舞蹈團現在自己的排練室變成了一個小型劇場的地方,
有燈光、有座位、有control room,
和觀眾距離近,又可以長時間多些小型製作,多些實驗機會,很不錯。
小孩子和大人的反應是很不一樣的。
大人以為吸引小孩的地方,可能不怎麼吸引。
反而小孩會在一些位笑出來,而大人卻不知為甚麼好笑。

在睿哲和陶老師、 TFL、 U 一起看影碟。
很久不見陶生了,感覺既近且遠。
音樂人很容易一談音樂便談音樂的結構、曲種、歷史之類的技巧性問題。
陶生沒有這個包袱,但卻即時聯想到海德格的存在主義、藝術將人平常生活不為意的事情「顯露」、遊戲論,每一次表演遠是新的,是第一次,既真且假等等。
有時語言的表述是幫助了我們溝通,還是變成一個「語言障」?
下星期五開始有個關於音樂的吹水會。
但還未知道到時會談些甚麼。

在尖沙咀看看以後工作室的地方。

在何文田觀友人參加的粵曲比賽。
何文田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好像百慕達三角一樣,
明明被鬧市包圍,
但你又無法從九龍任何一個地方看見它。
它只有兩個出口,一面往旺角,一面往紅磡。
除此之外,就如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音樂及朗誦協會的地址在迦密中學舊校,
我卻去了新校,經路人甲乙兩丁的指點,才終於找到地方。

看了周星馳很久以前的「望夫成龍」。
很喜歡妹頭的角色。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Untitled
grazia | Posted on 13 May 2005 at 12:40 AM
Homantin is indeed a very interesting place, not convenient at all but a very good place to live in. i’d see the triangle as being surrounded by the 3 KCR stations: Kln Tong, Mongkok and Hunghom!

Review: 流浪在彩色街頭

看《流浪在彩色街頭》。
從演出效果來看,
令人覺得編劇余瀚廷和作曲 Frankie Ho 、填詞陳文剛之間的合作似乎出了問題。
似乎他們對劇情的想像是不吻合的,
有些地方令我覺得音樂和故事情節好像不對號,
不應該激動的地方太激動。
似乎沒有了一個慢慢發展的過程,
從頭到尾都一樣歇斯底里,聽完覺得很疲累。
好處是比很多香港音樂劇來說,
音樂較為戲劇性,但不好的地方是幾乎沒有很動人、易記的旋律。
(這一點有點像Richard Strauss 的 Elektra)

歌詞和音高很夾,不需要字幕而能聽得到大多數的字,
這是廣東話音樂劇少見的。
但是歌詞的內容太過外露。
一個悲痛的人不一定需要經常把「痛」字唱出口吧?
我估編劇的原意在變成歌詞以後完全走了樣,不知只剩下幾成。
因為一些純粹台詞的、沒有歌唱的地方,
反而故事交待得清楚,也較好看。
這證明編劇擅長寫一般的話劇對白,
而未能掌握如何和作曲、填詞一起編寫音樂劇。
因為填詞和編劇者不是同一人,
在經過兩度創作的過程,很容易走樣,
這是很多音樂劇編作過程中的一個容易出現的死結。
不過,單單從觀眾的角度,也無法評斷是否真是出現了這個問題,
這只是我從現在和以往的合作經驗,
推測他們的毛病在那裏。
因為這簡直就是一面鏡子,
我現在正在參與的學校音樂劇,
不就是有這些毛病嗎?推而想之,他們也是面臨同一毛病吧?
我希望我估錯吧。

現在觀眾看不懂,不是故事太深奧,而是劇本身出現了以上的問題,
即使不斷要求演員非常非常激動有甚麼用?
未能令觀眾產生同理心,觀眾根本未能和角色一同感到激動。
不斷的殺人不能令人震憾,反而變成反高潮,令人不想看下去。
衝突不是這樣來的,兩個人之間內心的內在的張力,
要比外在的殺戮好看得多。
燈光、佈景、服裝形象設計樣樣都很漂亮。
所有演員唱得好,聲量夠,演戲的能量很大,很有氣勢,
(猶其是主角曙曦和廖淑芬,非常有力)
但劇本、音樂有問題,結果就是災難,
徒然浪費了一班好演員、好設計師。

Janacek-Jenufa

看 Janacek “Jenufa” DVD 。
如果要從捷克三個作曲家 Smetana, Dvorak, Janacek 之間相比,
我一定會說 Janacek 才是我的至愛。
Janacek 比他的前輩更有激蕩的感情,
更加神經質,也更有人性。
Jenufa 是很寫實主義的,是平常人的故事,
而不像華格納總是英雄的故事。
這樣的歌劇似乎更能感動人。
每個角色都是普通人,有他的邪惡的一面,
但也都有他們的惻隱之心,不完全是好/壞人。
內疚是貫穿這個歌劇的主題。
Laca 因為妒忌而將 Jenufa 毁容,但最後卻因為內疚之心,
而願意守護 Jenufa 一生一世,補償自己的罪過。
Steva 雖然好酒、花心,但也有同情心,
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不安掙扎。
後母 Kostelnicka 雖然一心想操縱女兒 Jenufa 的婚姻,
並謀殺了 Jenufa 和 Steva 的私生子,
但最後卻因為敵不過自己的良心不安而承認罪責。
Janacek 的音樂非常 dramatic ,非常精采。
唯一有些犯駁的地方是 Jenufa 得知兒子突然去世的時候,
她連兒子的遺體都沒有看見,
怎麼會完全沒有任何疑心,
不問一下兒子是因為甚麼而死,他的遺體去了那裏?
這是關鍵所在,卻似乎久缺了解釋。

珈琲時光與江文也

這個星期,看了侯孝賢的《珈琲時光》,
我因為久候友人不至而大發脾氣。
同場有人在吃麥當勞,旁邊的人忍受不住責罵,
還叫職員前來把那人的食物沒收。
有人看不到一半忍不住離場,還一邊喃喃自語:「不如看《早熟》好過啦。」
真是奇怪,是大家都修養不夠,
還是因為天下太酷熱,人們特別燥?

但電影慢慢看下去,心境也就平和了。
很喜歡那慢長悠閒的氣氛,
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
很多很漂亮很詩意的畫面,看完也忘不了。
當然,還喜歡女主角一青窈「清純學生妹」的模樣。:P

和W 討論電影中江文也的音樂,
真是很清新,即使今時今日聽來都是那麼refreshing。
他的配器獨特的音色、樂曲的風格都比同時代的中國作曲家超前了許多。
當黃自、冼星海還在浪漫主義徘徊的時候,
江文也似乎已經走在新古典(neo-classical)的風格。
他的一生也實在傳奇,
生於台灣,在日本留學並娶了妻子,
後來卻在大陸生活,文革時遭逢批鬥。
真想為他的一生寫一齣戲。

Letter from the migrating birds 雁字回時

written in 2005
Choo Boon-chong, dizi; Cui Can, zhongruan

Score (PDF)
Recording (MP3)

The title of this piece comes from a poem by the Song poetess Li Qing Zhao (李清照). The wild geese are migratory birds which fly to the south in the late autumn. They fly in flocks that form a pattern that is similar to the Chinese letter of “man” (人). They remind the poetess of her husband who was far away in a distant land, and a sense of lonesome swept over her in the crisp autumn air. This piece is written for dizi and zhongruan (中阮, a 4-string round-shaped lute), performed by members of Hong Kong Chinese Orchestra, Choo Boon-chong (朱文昌) and Cui Can (崔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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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Generation 2005

星期四晚上在 RTHK 看 New Generation 2005
友人說我的作品就像一篇日記一樣,描述自己這段日子的生活。:P
說的也是。若不是這個學期 sit 英文系 Shakespeare 的課,
我想我真的不會把 Romeo and Juliet 讀完,
更不會選 Lark and Nightingale 這段文字來作這首soprano + tenor + guitar 的曲。
若不是赤泥坪的生活,我也不會想起用這段 morning scene 吧?
演出得只是一般,結他真的寫得不好,
因為我不懂怎樣彈。有很多地方都很不順手,要學。
我的作品永遠是最傳統的一個,別的作品都很現代。
幾個教授都說我很真,不會造作,做自己最熟悉的語言,
不過太拘謹,完全不敢放膽去試多一點點新技法。
說的也真是。
麥 sir 問我為甚麼我的網頁不見了?
他問是不是因為以前回應我「作曲之末路」一文嚇了我一跳,
所以我再也不敢公開寫文?
其實只是 uhome.net 總是有問題無法瀏覽罷了,卻引發了一個大誤會。
我想我終會再設計過網頁的。
不過暫時還沒有時間和心情。

同場不少的作品也很好,
Livia 的也很悅耳,不過可能因為怕唔夠「現代」
而故意規範了自己的風格。
她以前紫荊的幾首曲反而更有感情,忠於自己些。
喜歡Chan Sze-rok 印度風格的音樂,
喜歡劉詠浲《學生字》夠搞鬼,word painting 很有戲劇效果,
現代得來也很易接受,而且 clarinet, cello 的一些近似 jazz 的手法很不錯。
我完全幻想不到只用單簧管和大提琴效果也可以不錯。
這次參賽的樂器編制實在太奇怪了,
為何要是結他、單簧管、大提琴三樣音色如此不同的樂器?
這個組合實在太新鮮(前所未聞),又實在很難融和一起,
如果是鋼琴會容易寫得多。
雖然鋼琴的音色也很獨立,難以和大提琴、單簧管融和一起,
但至少有前人的樂曲可以參考。

Lark and Nightingale

written in 2005
Jovita Leung, soprano; David Quah, tenor; Stephen Chau, guitar

Score (PDF)
[audio: http://licheong.com/music/LiCheong_LarkAndNightingale.mp3]

The lyrics of this song is adapted from Shakespeare’s Romeo and Juliet Act 3 Scene 5. It is Romeo and Juliet’s last and only night together. Juliet, fearing for not seeing Romeo again, is afraid of his departure. Romeo must leave Verona before the next day comes or else he would be captured and killed by the Prince’s men. Juliet tries to persuade Romeo that the birdcalls they hear are from the nightingale, not the lark which sings in the daybreak. To Romeo, daylight is a messenger from the death, “More light and light, more dark and dark our woes”. In this music adaptation, the singers represent the lovers in the play, while the guitar reveals the environment and their inner feelings. This piece was premiered by Jovita Leung, soprano; David Quah, tenor and Stephen Chau, guitar in New Generation 2005 organized by HKCG and RTHK Radio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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