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希特 (Brecht) 與高達 (Godard)

讀盧偉力的「布萊希特在香港」一文,
敘述香港劇壇以前的種種盛事,
一個個熟悉不熟悉的各路人馬都在這文中出現,
原來各皆相識,各有前因,
好不熱鬧,真個似水滸傳似的。
看到盧偉力寫文章是那麼學術、認真,
真是想像不到他就是頭條新聞的那人。
看完這文章,真想看看 Kurt Weill “Three Penny’s Opera”
因為那是最早用布萊希特的劇本去寫音樂的呢。
實在太喜歡布萊希特的「四川好人」了。

談到間離手法,原來戲劇的布萊希特和電影的高達一樣以此著名。
看「高達神曲」。說真的,很悶,看不懂。
不過看不懂也很好看,好一個可以冥想(睡覺)的時候。
很寧靜,很多現代作曲家的背景音樂。
據介紹,有 Arvo Part, Gorecki…
不過我只聽得出 Sibelius 和 Messiaen…
法國人和德國人就是不同。
德國人眼裏總是有邏輯、他們的音樂總是有發展。
法國人的音樂靜止、片段、零碎、不會develop、
它只是一個靜止的一刻,那種感覺是「直到永遠」。
很多很奇怪的電影手法。
例如角色們經常背著鏡頭說話。
即使對著鏡頭,他們也是沒有表情,只是呆呆的看著。
很多鏡頭的剪接都是沒有邏輯可言。
上一個鏡頭明明看到兩個人,
下一個鏡頭裏面人都不見了。
上一個鏡頭明明向左行。
下一個鏡頭他看著右方。
其實又有何不可?
演員都不是真正的角色,因為他們都性格模糊,
他們只是高達藉以發表偉大言論的工具,
以下是他的一些偉大理論:

Shot and Reverse Shot – Truth has two sides,
One side is reality, one side is the imaginary scene
but the imaginary scene always win…

Homer knows nothing about defeat, nor victory…

The writers who writes don’t know what he writes,
The people who takes the action (who revolts, who kills)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Just like Mao Zedong and his people…

錯過了電影節手塚治虫的實驗短片,可惜。
據聞將Picture at an exhibition 拍成動畫,向迪士尼的 Fantasia 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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