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尾之禪院鐘聲

星期三

教二胡
會MS,茶餐廳吃飯,行海港城。
MS母及妹至,太空館和科學館都太多人,往歷史博物館。
坐215x往麗港城。遲到了半個小時,鋼琴補課。

星期四

工作
中午和TYM,KMY吃飯。
KMY談很多音樂系同學的心態問題,Choir的問題等等。

星期五

工作
和MS,Simon,哲哲一起吃飯。
又回到牛池灣的茶餐廳。
雖然久沒有見面,
但卻很多話題。
在牛池灣的新文娛廳看「洗手間」。非常精采,幾位榕樹下的同學的演技都進步了許多。
編的故事也好,短短幾分鐘裏清楚交待了人的性格、關係、矛盾。
要面對兩面觀眾(剛好坐在180度的正對面),但發揮得很不錯。
只是偶爾兩個角色走得太近,互相遮住了,觀眾看不清楚。
何生確實係有D 料到。
又到茶餐廳吹水。叫了兩支啤酒。

星期六
竹林禪院,幫CWY手。
盂蘭節法會,一連七日。
第一次聽佛教的梵音。
和尚、尼姑、俗家的善信一起唱。
和基督教的崇拜其實也差不多,異曲同工。
那音響很是特別。有些人有旋律高低地唱,有些人只是吟誦。
既不是和聲,但卻好像很「和」,
聽了令人心境平靜(昏昏欲睡)。
假如不看著經文,我跟本不知道他們在唸廣東話。
當然,裏面也夾雜著一些梵文的咒語,(唵吧吽呢叭XYZ@#$ 之類)
竹林禪院想來是淨土宗的,
經常唸阿彌陀佛,還有南無清淨海上觀世音菩薩。
我初時聽錯了,還以為是南無清蒸海上鮮菩薩。
吃齋,免費。去厨房參觀。
那些鑊非常大,大得好像茶樓的圓桌那樣。
鑊下面有很大的爐頭,竟是燒柴的,後面放著一堆堆木材。
真是難以置信現在還有用燒柴去煮飯的呢!
鑊鏟也像泥鏟一樣大,有長長的手柄。
鑊側就有水龍頭,出水孔,方便清潔。
煮出來的粥倒真是好味道。
下午,向韋駄像揮手goodbye。
在荃灣吃了個牛丸粉。
往佐敦上肥胡堂。
遇中學同學LLK,米高.W,
談生意經。有點說不攏。散水。

星期日

教琴
電MS。怎料卻是AC 接電話,有種被人玩既感覺。
舞台管理課。溫迪倫教set, mark 台位,等等。
講SM(地球人)和演員(月球人,舞蹈員(火星人),音樂人(冥王星人)溝通的笑話。
吉野家食下午茶。

星期一

再到竹林禪院。
大雄寶殿裏有一個盂蘭盆,
聽說是尊門訂造的。
有點像結婚蛋糕,分三層(三層供奉的是佛、法、僧)。
放滿了供品(包、生果、餅乾、紙包檸檬茶都有)。
據說盂蘭盆的供品是給為了讓餓鬼一年一度吃飽。
大和尚科技先進,帶著數碼相機替供品拍照。
放生儀式。唸過經文,拿了幾個雀籠來,善信一湧而上,把鳥兒放走了。
不知那些雀兒是誰捉來的呢?
儀式完畢以後,善信把供品瓜分了。
原來供品真的是給餓鬼吃的。
下午,放燄口。大和尚們一星期期每一天都唱完又唱,
居然仍撐得住,也算厲害。
下山,逛了荃灣的一間內地書店「簡書堂」一會兒。
遇LKP。吹水。
回家。昏睡。

星期二

工作。

星期三

教二胡。

看網頁。
發現原來志蓮淨院也非常先進,
不單有一個漂亮的網頁,
還有志蓮淨院圖書館的搜尋目錄。
原來志蓮淨院還開設有夜校,有哲學系和佛學系,厲害。
看來和尚們都「與時並進」了,是我落伍,不知道罷了。
http://www.chilin.org/

看一個關於「生命動力」的網頁。
幾年前,一位朋友邀請我和一些同學加入「生命動力」,
當時實在覺得太不安了,以致做了一些出格的事。
現在想起來,也許自己是過敏了,
但是這種影響人心靈的組織實在是有點邪門。
這網頁記載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包容了正反的聲音,實在不可多得:
http://www.in106.com/Forum.htm

看了某君所寫的「千古縣疑」,
嘗試為一些天主教的問題解談。

看怎樣玩塔羅牌。

頹。好像一整日沒有做事似的。

星期四

工作。
繼續在 Liber Usualis 裏面尋找 Messiaen 所用過的 plainchant 。
我對羅馬天主教是一竅不通的。
一年到頭的mass,proper, 甚麼”pentecost”,”epiphany”把我搞得頭昏腦脹。
幸好找到個網站有Liber Usualis 的 MIDI:
http://romaaeterna.web.infoseek.co.jp/index2b.html

男男女女

星期五
休息,練琴,hair,
晚上看 Youth Choir 的音樂劇「男男女女」。
Raymond 的音樂非常精采! 重唱部份的 counterpoint 複雜極了,卻很有效果,很好聽。音樂風格的多變更是精采:Jazz,Tango,Bossa Nova 都有,而且用得很純熟,非常令人佩服! 只可惜電子琴的聲音不算十分好,不過總算聽得入耳。大會堂的音響也不夠強,令本應激烈的地方不夠聲。最失策之處是換景的時候沒有背景音樂。每一場之間 blackout 換景,不單令觀眾不耐煩,也拖慢淡卻了整個劇的節奏和氣氛。
合唱團員唱功好,這是任何話劇團體都無法相比的。兩位女主角Catherine和史都唱得、演得非常出色! 可能就是因為唱功太好,結果導致頻頻爆咪。做戲方面,幾位主角對白的聲線運用很不錯,很appealing。但是很多團員,無論主角還是配角,都有一個大毛病,就是一對手臂lock 死左,除了跳群舞的時候,平常都緊張僵硬地夾在身邊。這就是沒有戲劇經驗的音樂人搞音樂劇的一大弱點。
劇本還有頗多不足的地方,張力矛盾不夠,劇情有點平淡。故事講述一個丈夫患了愛滋病而不敢向妻子(catherine)講出真相,引起妻子的重重誤會。但是兩人之間的interaction 的機會反而沒有另一對配角多(史和另一位男演員)。

導演的編排也不好,整個劇從頭到尾的構圖都是對稱的,就是說:台左有張床,台右就有張床,台左有群天使,台右就有群魔鬼。連演員出場入場的編排也非常死板,幾乎每一個走位都是打橫打直,很少打斜的。即使需要chorus大合唱,也不需要把他們好像平時choir 分四行那樣排著隊唱歌吧?可不可以多幾種陣型?
燈光的顏色很漂亮,但是經常不夠光,有時主要演員只靠一支Follow從上面照下來,令演員的額頭很光,但面頰、頸全部都蓋在陰影下,這是頗為大的錯誤。Video 在劇場的運用,經常是一種吸引人的綽頭。但是用得不好,往往反而會適得其反,令整個劇的重心失衡。而這個劇裏播放的video, 好像是用Flash 整出來的卡通片,又有點似screensaver, 和整個劇的風格很不協調。

真可惜,音樂好而戲劇弱。
假如一齣音樂劇最完美的極至是Total Artwork,音樂和戲劇同樣重要。現實裏的音樂劇裏,卻往往是音樂和戲劇此消彼長。音樂人搞的音樂劇,往往戲味不足,沉夢行和這個劇都是例子。戲劇人搞的音樂劇,卻往往只是有歌唱的戲劇,音樂除了是綽頭,根本無關重要。到底怎樣才可以做到兩者有機地,緊密地結合?

不過這個劇總的來說實在不錯,不知會不會出CD? 真想再聽多幾遍。

京滬雜記(三)

這次上海北京之旅,
總是很匆忙,卻少了旅遊的閒暇。
唯一平靜美麗的是北海公園。
夏天荷花開得漂亮極了。
當天下著微雨,
荷葉的中心泛著幾顆水珠,圓圓的,晶瑩剔透,
輕輕搖晃荷葉,那些小水珠好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水珠又從一片荷葉滾到另一片荷葉上,像是有生命一般,很是可愛。

湖邊的亭裏站滿了中老年人,唱著一些老歌:好像「我的祖國」、「同一首歌」,幾十人的聲音加起來,非常雄渾,整個湖邊都聽到他們的歌聲。立時想起歐陽叔教我們唱歌的情景,忍不住跟著哼起來。

—-

天壇也是個很特別的公園。
它不單是一個遊客景點,也是些老人閒人消遣的好地方。
有人拉二胡,途人想唱戲的,就加進來一起唱。
有人唱就有很多人圍著觀看。
有些人打一種很彈性很柔軟的球,叫作太極球。圓轉如意,每一球方向都是孤形的,確是很特別。
打太極,下棋,打牌的也很多。

天壇東門出來,有一家酒店有網吧,有保齡球,所有玩的人都很厲害,經常全中,令人咋舌。
附近又有一個「中國棋院」,看那門牌的樣子,正正是漫畫「棋魂」所畫的地方。不知道裏面是否真如棋魂所說那麼藏龍臥虎呢。

—-

另一難忘的是在上海那小巷裏吃生煎包。
那一晚我們趕著看智取威虎山,沒有時間,
見那裏有間頗髒的店子,門口熱乎乎的煎著生煎包。
兩塊錢一兩(八個)。
坐進店裏。店甚舊,似山林大漢的茶棧,牆黑燈暗,木椅鐵桌,熱。
個個都是常客,客皆豪邁。
當下叫了一兩生煎,一碟菜飯,
但不知菜飯還要在街角拐彎另一邊拿,
到知道了以後,給票(連這樣的小店子都有發票),已太遲了,飯賣完了,只好換生煎。一共吃了十六個生煎,倒也很滋味。

—–

在中山音樂堂裏聽了李祥霆彈奏古琴。中山音樂堂很特別,是在中山公園的中央,要去音樂堂,要先穿越公園。
李祥霆的技巧實在非常厲害,即便是廣陵散最快的段落,也彈得輕鬆自在,落指的位置精準,法度嚴謹。不過若和蘇老師相比,蘇老師用絲弦琴,就更為淡泊閒逸。
上半場彈了廣陵散,幽蘭,流水,瀟湘水雲等等最出名的古典,下半場則由觀眾出題目!任觀眾出甚麼題目,他都即時即興演奏。有的觀眾出題好,效果便不錯,如「獨釣寒江雪」,「春蠶到死絲方盡」,彈出來都有一點意境。有些觀眾出的題目教人一頭霧水,甚麼「我思故我在」,「理性,激情,慾望」,題目出得差,實在也沒法彈得好出來。最好的出題還是整段詩詞,有人用蘇東坡的「念奴嬌」出題,他就把整首詞當作琴歌,唱出來,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他不單彈的好,唱的也好,大概是用唱崑曲的唱腔去唱的,很有古詩的韻味。
這場音樂會的安排實在很不錯。因為如果全場都是古曲,或許有些觀眾也忍不住會睡著。加入了觀眾參與的原素,於是大家都興緻勃勃地看。其實用五聲音階去即興創作,利用古琴本身很多慣常的處理手法,並非很難,因為根本無所謂錯音。難只難在如何貼近題目的意思,讓觀眾也覺得有同感。唱琴歌倒頗難,難在要一邊依字行腔,一邊顧及左右手的指法。李先生的辦法很聰明,唱的時候,琴的音較疏,唱句與唱句之間的過門裏,則多些花巧變化。
即興演奏另一難處在於結構。古琴曲很多時是多段體,有時有點像Theme and Variation 或者 Rondo。即興作一首短曲容易,作一首長曲則很難結構好,很難做到起承轉合,一步步發展。這次即興演奏略嫌每一首曲短了些,希望以後有長一些的節目表演吧。

—–

去了復旦大學、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
三間大學的面積都非常大。校園裏給人的印象就是很大很漂亮的草坪,很多同學騎單車出沒。現在校園附近都不是市郊了,有的是商店、食店、書店,很方便。北京大學有個未名湖,比崇基的未圓湖更大更漂亮多了。
在北大的演講廳看了一個外國人參加的漢語演講比賽。那演講廳就像中大的邵逸夫堂一樣,平時有各種各樣的表演,幾乎很多重要的外國藝團,除了在市中心演,都會來北大這裏演出,也有一些電影上演。北大的學生幾乎可以足不出戶,就可以欣賞很多節目了。
那漢語演講比賽是CCTV轉播的,看見了CCTV 有六個Cam,其中一個是接在巨型的吊臂上的。有即時剪接的Panel,有一個極大的mixer收音。也看見有兩個人負責計時,一個人負責出場,超時等等所需要的各種音效。我們剛剛坐在那些工作人員後面,看見那同學如學用Yamaha電子琴和一部notebook (用cooleditpro)來播放音效。單是看看那環境,已經很有趣。

我們又去了上海音樂學院和中央音樂學院。
中央音樂學院當天正在舉行一個手風琴比賽,比賽的結果都貼在壁報上,人名和分數還列了一個折線圖表,讓你一目瞭然看到誰最高分,誰最低分。實在有點殘酷。讓人知道誰是冠亞季就夠了,何必讓人知道誰名落孫山?
兩間學院門口旁邊都有一間「天天藝術」,專賣音樂書的,很整全,比深圳多很多舊版書,和外地書。也去了北京人藝戲劇學院的戲劇書店。除此之外,也去了上海福州路的書城,外文書店;北京的王府井書城,音樂書店,西單書城等等。上海的書城較整齊漂亮,北京的書城雖然非常大,書很多,但人也多,書排得亂,感覺不舒服。
上海音樂學院門口也有很多CD鋪,有一間專賣翻版音樂DVD和CD,超正,CD只買了兩張:一張李雲迪,一張朗朗。DVD就多很多:
Documentaries:
1.Alfred Brendel in portrait
2.The Heat is on: the making of miss saigon
3.Kissin – the gift of music
Concerts
4.Maisky – 6 Bach Suites
5.Zimerman + Bernstein – Brahms Piano Concerto 1, 2
6.Argerich and friends: La valse, Phantasiestucke, etc.
7.Rostropovich: Shostakovich Cello Concerto
8.20th century music for two pianos: Stravinsky Rite of Spring, Gershwin Concerto in F (Joseph and anthony paratore)
9.Yehudi and Hephzibah Menuhin concert
10.Carnegie Hall Salutes Jazz Masters : Herbie Hancock and Vanessa Williams
Operas
11.Borodin Prince Igor (Kirov Opera & Ballet – Gergiev conducts;
12.Saint-Saens Samson and Delilah – (Domingo as Samson, Shirley Verrett as Delilah, Conducted by Julius Rudel, San Francisco Opera)
13.Verdi-Macbeth
14.Monteverdi l’Orfeo
15.Prokofiev War and Peace
16.Manon Lescaut
17.Il trovatore
18.Magic flute
19.Merry widow
20.Tosca
21.Il Barbiere di Siviglia
(太多了,演出者資料沒有一一詳錄。有興趣可以問我拿去看。)

想不到去旅遊了十天,打日記卻用了一個星期有多的時間…
希望以後多些自己旅行,自己遊歷吧。不論是舒服與否,總是比旅行團多了很多經歷。

這個星期很多事

上上星期的事情:
星期六 抵港,收拾行裝。

星期日 教琴。上舞台管理課,溫迪倫教一個戲從開始到入台的master schedule 應該怎樣編排。以前華佬也教過我們,不過當時一知半解,很容易就忘了,現在又溫故知新。在尖沙咀的漫畫cafe 上網打日記。

上星期一 把幾個月之前長洲太平清醮的DV cut成一段段。不過始終沒有心機把它們剪接成一個旅遊特輯MV之類的東西。用premiere剪片,再用Riverpast壓縮成wmv。不過畫面質數不太好,而部份檔案體積依然很大。
將較為有趣一點的clip放在網上,有興趣可以看看:
ftp://mousehk.net/ftp/cheong/bun_festival/
照片也有一些:
http://community.webshots.com/album/147336329lZJnBq

下午和 MS,H 到奧海城遊玩,打保齡球。MS 和 H 都很強,幸好我不至於零蛋。看了「導盲犬小Q」,平平無奇。在魚湯XX 裏吃了些鱈魚湯飯,軟骨米線,還有甚麼呢? 忘記了。

星期二 上午CWL工作和hair。下午和同學們吹水,同 YWK,HWK 食Tea。小小音樂會臨時拉伕拉二胡,頹玩喜洋洋。看師弟妹們玩jazz, 唱歌,跳舞,今年的人玩得很盡興。得到IL 蹭送 Propellerhead Reason 的翻版碟,正。食宵,鼠加入,搭順風車。很多老鬼:IL,VT,LCK,IC,WW,JY,NCY,SHT,etc。喝了不少酒。佛到步。和佛,鼠吃第二場,講大家旅遊的種種經歷。

星期三 教二胡,在九龍塘Pacific Coffee 免費上網,又打日記。往麗港城幫快要考試的鋼琴學生補課。

星期四 CWL 工作。中午和TYM飯,突然下大雨。
收到 office 通知,我可以畢業了。教授們的評語各有不同。有的非常「行」,有的卻頗認真,指出了我一些配器上的毛病,錯音之類。大都認為我管弦樂曲的節奏變化不足。銅管樂也用得太過小心翼翼,因為對樂器不熟悉,不敢嘗試,以免犯錯,有點保守。
我不再是學生身分,現在變成只有職員身份了,也許我要遷出209。

星期六
家庭時間,午飯吃老媽製的Tiramitsu 和芝士雜菜批,打乒乓球,保齡球(又是保齡?!)
晚上上胡民廣課,講如何寫一個電視製作的 master-rundown 表。
和TFL,IC 在尖咀一間酒店看jazz band + 吹水。

星期日
教琴。這一天好像彈琴還多過教琴,有個學生想我彈奏每一首曲給她聽,再讓她決定選那一首來考試。結果,好似變成我上課,練習sight-reading 一樣。
放工,坐巴士往尖沙咀,在巴士上吃面包,點知又遇上該鋼琴學生,撞破我的失態。
上舞台管理課。溫迪倫這一天帶了文化中心大劇院、劇場、大會堂劇院的平面圖向我們介紹劇場的設施,很精采,又溫習了以前在灣仔劇團學的一些東西。
講了很多在劇場中發生危險的笑話(悲劇?),(e.g.有人吸煙,防火閘突然跌下來,把佈景一劈為二; 掛燈用的電梯傾側; 掛燈時燈突然漏電等等)。
向我們介分了香港劇場很多不知所謂的設計(e.g.上環文娛中心、香港話劇團、中樂團和街市共用的運貨升降機; 大會堂劇院上長期放置、無法搬走但又極少運用的電影銀幕,以及被一堵牆阻隔,要彎腰通過地道才能走進去的樂池; 文化中心劇場裏無法進出的 trapdoor 被一堵牆阻隔, 以及夾在兩條柱中間縫隙的落貨閘, 等等。) 真係唔講唔知,聽倒都覺得難以想像。
在旺角人民大會堂網吧上網,幾平,只係$8 一個鐘,唔錯既歇腳地方。

本星期一
勁頹,除了嘗試玩下Propellerhead Reason, 都唔知做左d 乜。一日打飛機打左兩次。半夜扎醒,才拿出努力來,把應承在家做的CWL 工作做完。

星期二

CWL 工作。Portfolio 最後修改。影印。
回家,路經九龍塘食魚蛋。

京滬雜記(二)

(continued)
我們在北京也曾嘗試尋找音樂廳。
從西單的地鐵站的路標,看到音樂廳應該在那裏。
但是到了那個位置以後,只見到一間玻璃幕牆的大樓,繞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標誌顯示樓宇的名字,也看不到有門口可以進入。只見一些解放軍在外面站崗,守衛森嚴。
我們大惑不解,到底這是不是音樂廳?為何既不開門,而且一個名字也沒有?
沒有發現,唯有離去。
後來翻查網上新聞,才知道北京音樂廳經理錢程被控貪污,判監八年的消息。自從錢程在兩年前被公安帶走以後,北京音樂廳竟一直關閉至今。新聞上說是因為翻新裝修。但是裝修卻為甚麼要軍隊看守?為何地圖上仍有音樂廳的標示,而建築物上卻連名字都沒有?新聞上對錢程的檢控很多疑點。也有人為錢程鳴不平, 指錢程其實有功於音樂廳,為音樂廳賺到錢,因為有人眼紅,所以錢程被人冤枉他一個罪名。
以下是關於音樂廳的不同報導:

http://news.163.com/2004w08/12633/2004w08_1091518705521.html
http://www.hebei.com.cn/node2/node17/node1072/userobject1ai172291.html
http://www.hubce.edu.cn/jwc/jwc5/messages/18340.html

其實以前在newsgroup上也有朋友曾post過有關新聞,只不過一直沒有留意。
新聞上其它的疑點還有很多:
有一間香港公司曾經入股,但因沒有繳付所有費用,而被取消股東資格。
問題是,為何他們最初有興趣投資,而後來又放棄?中間出現了甚麼問題?
把公司和私人的財產不分,把公司錢當私人用,是否內地經常出現的情況?
是錢程一個人如此,還是很多人都視作尋常?
為何音樂廳的承包權可以是自己授權給自己?….

聽來真是心寒,這不單害了一個人的前途,還毒害了音樂的發展!怎可能因此而令音樂廳停辦?一個普通旅客竟也能發現這樣的現象,是否告訴我們,這樣的事還有很多?

音樂廳的新聞好像驗證了的士司機對我們說:「中國沒有王法,權力就是法」的話。中國還缺少一個廉政公署,缺少了法治。
這宗新聞,好像沒有受到廣泛關注。或許貪污案已經是家常便飯?
中國現在表面上的繁榮,到底隱藏了多少危機?

酒店

中國現在網上資訊發達,查酒店資料,訂酒店是容易得多了。以下兩個網頁都是很多人推薦的:

http://www.ctrip.com/
http://www.elong.com/

只雖要有一個手機電話號碼(街邊隨處可以買到的神州行卡)就已經可以入會了。用會員身份訂扣,甚至可以有六折的優惠。而且很方便,可以查到所有酒店的地址,電話,價錢,一目了然,可以比較顧客意見再選擇,實在是很好。

在上海住的是雲峰大飯店,在靜安寺附近,很方便,近地鐵,公車站,也近超市。
在北京住的愛華賓館,在天壇東門附近,一定要坐公車,才可以轉地鐵,不甚方便,餐館附近倒是很多,有幾間是夜市,晚上有些人赤著膞子坐在露天的桌子上,邊吃邊喝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好不豪邁。酒店後面是些小胡同,胡同裏是街市,很多人擺地攤,很有趣的平常老百姓的生活環境。但是愛華賓館的櫃檯服務員態度很差,對著客人也毫不客氣。
原本訂了最平價的房,去到才告訴我們那兒沒有窗,叫我們加錢換房間。換了另一間,沒有冷氣,向服務員投訴,只叫了冷氣師傅來看一看,沒有弄好,結果捱了一晚的熱。第二天再向櫃檯投訴,才換了一間稍為好一點的。
而且北京酒店的收費方法非常不合理,要顧客先繳付全費,再另加案金二百元,到了最後一天才退回案金給顧客。結果因為我手頭上沒有那麼多錢,只好在東單附近的匯豐銀行提款再繳付。
上海的酒店只需要先繳付若一半的費用,到了最後一天再繳付餘下費用就可以了。

京滬雜記

剛從上海和北京旅遊回來,很累。這次可以說第一次從頭到尾都是自己計劃的旅行。和MS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行程另稿再寫,這裏抒發一下這次旅程的感覺。

火車

很久沒有坐過長途的火車了。對上一次是七歲的時候,不大記得清了。
這次香港往上海,以及回程北京去香港都是硬臥,要坐二十多個小時,一整天的時間。硬臥六個人一個間,分上、中、下鋪。兩次我睡的都是上鋪。平時沒有爬慣樓梯的我,爬上去頗有點艱難。要手腳並施,才能在兩排床之間爬上去。
行李是放在車頂的架裏,大件行李要上鋪和地面的人同心合力才能搬上去,有點危險。上鋪床和天花很近,坐著也不可能伸直腰。坐完一天火車之後會覺得腰有點酸。走廊窗邊有些坐位可以坐下,但走廊裏服務車和人走來走去,坐在那裏也不很舒服。廁所頗髒,屎尿當然是直接拉在火車軌上的。不過這樣的旅程很特別,可以看到別的客人是怎樣的。甚麼樣的人都有。往上海的車裏,滿車都是上海話。車上會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嬰兒的喊聲、剝瓜子、打遊戲機、打牌的聲音。為了打發一天的時間,人人都有各自的消遣方法。晚上十時多全車廂都會關掉燈。北京回香港的那一程我發惡夢,夢裏尖叫,把一車廂的人都吵醒了。

上海往北京坐的是軟臥,是特快的,晚上七時開車,只坐十二個小時便到北京,才早上七時,剛剛好睡一個覺便到了,省了一晚酒店錢,而且很舒服,四個人包一個房間,和走廊是有門分隔的。飛機式的飲食和服務,整齊潔淨,如果說硬臥像板間房,軟臥卻是酒店了。服務員的服務態度,衣著化裝,都比得上空中小姐。饍食的盒包也像飛機餐一樣,有飯餸,有甜品,有蛋糕。坐軟臥的人都是較為中產階級的人,斯文一點,沒有硬臥那樣吵。同廂裏還認識了一位復旦大學管理系的講師,魯先生。他年青瘦削,看來只三十歲年紀,架著眼鏡,一看起來就知是個知識分子。他對世界事對很關心,一路上很熱心向我們介紹北京的平價酒店和青年旅舍,還討論對香港的二十三條、遊行等等的看法。看來他兩年前來過香港。真有幸和他同車。
後來看復旦大學的網頁,找到了魯先生的介紹:
http://www.fdms.fudan.edu.cn/teacher/showteacher.asp?id=25

火車站

火車站是一個城市給旅客的第一印象。偏偏火車站是最混亂的地方。上海站分南面廣場和北面廣場,但卻無法從南面穿過火車站到達北面,必須經過地鐵的隧道才可以。不同的車在不同地方出閘,接車的人很難才可以找到自己的朋友。不過上海站還算有秩序的,的士站在地底,車都排著隊魚貫進來,很容易就可以坐上。

北京站更加混亂。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流氓、民工坐在地上。不斷有人向遊客兜搭,感覺很不安全。想坐的士往酒店,司機似乎看出我們是遊客,開天要價七十元。我們決定往對面街試一試,終於找到一輛答應二十五元送我們往酒店的車。一上車和司機聊天,問為何有些的士可以不打標,收如此貴價。那的士司機竟然十分氣憤,破口大罵貪官,說北京城裏沒有王法,權力就是法。說我們年輕幼稚不懂事,來這裏旅遊要小心點。他說將來最大的富翁一定是北京城裏的,因為這裏有最大的貪官。我們上車時,這位司機不敢犯交通法例,開到橫街裏才上客。可是我們卻親眼看見其它的士全部都不依交通法例,在轉彎的地方己經上客。可能有些司機有後台,所以可以犯法不管,可以在火車站刮錢。這位司機沒有後台,就只可以小心翼翼了。
混亂的火車站和司機的一番話,成為我們對北京的第一印象,也預示著這次北京之行還會有很多好戲在後頭。
我們很詫異,怎樣京城的管理會這樣差,比起上海遠遠不如。

的士

上海的計程車司機是很尊業的,戴著手套,穿著制服,有禮貌,而且絕不會濫收車資,絕對可以放心乘坐。而且上海市區不算很大,通常二十元以下就可以到達目的地。MS因為工作關係,有一些公司派發的乘車票,可以出公數乘車,於是我們就經常享受這個優惠了。

北京除了火車站以外,幾次坐的計程車都是跳標的,其實還算很可靠。但是北京城太大,有些地方司機會不肯去,所以要在上車前問清楚。有些地方連司機自己都不知道怎樣去,要問人。有一次晚上的士司機拐進了胡同,不知怎樣轉出來,想起來也有點驚險。

公車/電車

上海的公車和香港的巴士沒有分別,大多數有投幣機,可以用公交卡(即是香港的八達通)。車上也有roadshow,也有廣播告訴你下一站是那裏。每一個公車站都有路牌,告訴乘客會經過那些站,所以很方便,即使沒有到過上海的人乘公車也不會有問題。上海和北京繁忙時間公車都很擠。通常空調車會人少一點,可能有位子坐,沒有空調的車就幾乎沒有位站了。

北京的公車就老式一點了,大多數還要向服務員買車票。服務員每一站都叫嚷著車到了那一個站,會到那裏,和向乘客索錢,看著他們工作,就覺得他們辛苦。北京有些公車收得晚,有些卻收得很早,晚上九時半已經是最後一班車。有幾次都等了頗久,才發現尾班車已經走了。
有一晚我們坐的公車和前面一輛公車撞車了,車頭玻璃裂了一道大縫,幸沒有人受傷。兩輛車的乘客都峰湧下車,又峰湧的擁上下一班來臨的車。中國人擠車的情況總是像難民一樣。而兩架車的司機談了一會兒,很奇蹟地,都開著空車,繼續進發,好像玻璃上的破裂不是一回事似的,真神奇。

地鐵

上海和北京的地鐵都很方便,很快。上海的地鐵可以用公交卡(八達通),也有買單程票的機器,基本上和香港沒有兩樣。上海地鐵繁忙時間很恐怖,比起香港金鐘站往尖沙咀站還要恐怖。基本上你一定會踩到別人的腳,一定會非禮到別人,別人也一定會非禮到你,無可倖免。
北京的地鐵比較舊一點。還是用服務員撕票的方式入閘,簡直是土法煉鋼。轉乘頗麻煩。你怎樣也想不到,轉乘另一條線,要走出地面,再過一條馬路,再走進另一個地鐵站入口。但是西直門地鐵站偏偏是這樣。
前門站的地鐵出口就更可笑了,地鐵站出來竟然是一片四面被欄杆圍著的草地。如果我要往附近的商店,我一定要走出地面,再用另一條隧道橫過馬路。簡直是荒謬。很明顯地鐵部門和路政部門的協調有問題。

音樂廳和音樂會

暑期是交響樂團休息外出的時候。所以這時候北京上海都沒有甚麼特別的樂團節目。上海音樂廳正在裝修,下個月才完工,不巧地趕在還在施工的時候。

據說上海音樂廳以前並不在那個位置,是建築師想出來的辦法,把整個舊建築抬起了再「平移」了幾十米的距離! 真是聞所未聞,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http://www.people.com.cn/GB/wenyu/68/20030418/974672.html

上海和北京都有不錯的網上訂票和查詢服務:
上海一票通: http://www.tickets.com.cn/
北京中文票務: http://www.chinaticket.com.cn/

看過一票通的舊網址,本來是包括北京的,不知後來為何分了兩家。

上海還有很多其它的表演場所,如逸夫舞台,大劇院,話劇中心,上海音樂學院的賀綠汀音樂廳等等。大劇院遲些會有香港中樂團、香港舞蹈團、 Phantom of the Opera 來演出。MS 在話劇中心看了Othello 的演出。我和 MS 則一起在逸夫舞台看了「智取威虎山」的現場演出。真是精采絶倫!看得血脈沸騰,興奮得不斷叫好,拍掌。唱功一流,京胡拉得飛快,演的energy 一流,武打場面更是令人咋舌。燈光果然像盧偉力評價的那樣「三突出」,只有主要英雄人物楊子榮是用紅光來突顯,奸角一個個藍的灰的,讓你一看就知是奸角。但是最難忘的是楊子榮的奸笑聲,他可以全身都在奸笑。所有戲劇的矛盾都做得很好,角色很鮮明,讓觀眾看得很投入。所以要說我看過最精采的total artwork,不是opera, 是樣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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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北京也曾嘗試尋找音樂廳。

(unfinished)